第131章 貓捉老鼠的遊戲
2024-07-04 11:34:43
作者: 七月.
「你……」
許歡的舌頭打結了,事情怎麼就能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呢?
她不理解。
「你有病,霍子庭,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變態?」
許歡掙扎的厲害。
她在被霍子庭用力摔按到床上的間隙,回身,揚手就往他的臉上打。
不過自知沒有勝算。
轉念,許歡抬腳便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跑。
鞋子都跑掉了,可想而知,這會的她,到底有多心慌。
用力地拽住門把手,快速將門反鎖。
一門之隔,許歡的呼吸劇烈起伏。
門外,霍子庭很快跟上來。
他倒是沒想到,許歡會跑得這樣快,她會突然有這樣的爆發力。
明明,她早就是一副沒什麼氣力的強撐模樣。
「許歡,出來。」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在門板的玻璃位置敲了敲。
「我不出去。」
板著臉,許歡倔強開口。
這是完全不需要考慮的事,當她傻了麼?
現下出去,她不就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她可沒興趣在這個時候,滿足他的某些需求。
真是夠噁心,噁心透了。
霍子庭,他還真是自私到份上了,這個時候,他居然,他怎麼就會有那方面的想法,他還是人麼?
又看了一眼被鎖好的門。
閉了閉眼睛,暫時性地放下心,許歡轉過頭,看向洗手台。
抬腳,慢悠悠地走過去。
會有一點好奇,許歡想知道,現在的她,到底是怎樣的狀況。
饒是有做心理準備,然而,在實際看到的時候,許歡還是驚了。
這是她麼?
她的臉紅紅腫腫,甚至,她都不想承認的,有個別位置,腫得都發亮。
太醜了。
也是難以想像,對著這個樣子的她,對著她這張臉,霍子庭還能有欲望。
如果易地而處,她是男人,許歡必須非常現實地說,她是沒可能有想法的,畢竟,她從不否認,她是顏控。
伸手,觸了觸自己紅腫不堪的臉蛋。
雙手在洗手台上撐了幾秒,許歡看向不遠處的花灑,又想了想,決定不去理會醫生的叮囑,抬腳走過去。
熱水淋到身上的時候,許歡身上的那些蹭傷很疼。
仰著臉,許歡忍耐的閉著眼睛,咬緊牙關。
昨夜裡的一切,她不覺得,她有多少陰影。
怕,只是在當時。
可這會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場景化作零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腦袋裡擠,在她腦袋裡逐一浮現。
許歡會下意識的,止不住在想,如果,她沒能躲開,如果,她中招了,她將會怎樣。
可同這些相比,實則,最傷她的,還是許家,還是寧慧,她曾經父母的態度,選擇。
他們還真是不給她留有任何幻想的空間,餘地。
事情被許家全都做絕了。
洗好澡,簡單地又刷了個牙,許歡看到門板上,霍子庭影影綽綽的身形不見了。
沒有因此放鬆警惕,還是很戒備,因為她知道,他手裡有鑰匙,只要他想,他還是可以開門,走進來。
選擇不出去的,就在門口守著,許歡把毛巾丟在地上,然後裹著浴巾坐到上面。
沒法子。
誰知道他這狗男人,現在有沒有變成一個正常人。
她也是服了,且不說她這臉,單說,她說的那些話,霍子庭,他也是太豁得出去了。
他真的不會膈應的麼?
在這點上,對許歡而言,又是一個謎題。
睏倦,很快再次襲來。
選擇放任睡意。
雖然這樣睡覺,條件是艱苦了點。
但並沒有糾結特別久,因為很快,許歡就睡著了。
霍子庭將門打開的時候,他只在下一秒鐘,就發現了靠在門板上睡覺的小女人。
他好看的眉心不贊同的蹙了下,而後極其無奈地掀了掀唇瓣,沉默無聲中,他將動作儘可能放得很輕。
然而,許歡還是被驚醒了。
「霍子庭,你做什麼?」
許歡被嚇得不輕,看著實際出現在眼前的男人,她的困意,一下散了大半,簡直是不得不清醒。
下意識中,本能的就還想要逃。
可惜,沒有那樣的機會。
霍子庭看出許歡的意圖,在許歡實際行動之前,一把將她霸道的扣住了手腕,跟著,又一彎腰,將她整個人抱到懷裡。
「霍子庭,你放開我,放開我,你聽到沒?我……你不要逼我告你,我……」
表現得十分焦躁,許歡開始伸手,用手一下下推著,用拳頭砸著男人精壯的胸膛。
這麼賊心不死的麼?
霍子庭現下的舉動,讓許歡先入為主,認定他還在惦記著那點事。
「霍子庭。」
「喊這麼大聲做什麼?我耳朵沒問題,聽力也很好。」
男人涼漠的唇瓣勾了勾,說話的語氣,腔調,帶著明晃晃的壓制,也帶著,明晃晃的嘲意捉弄。
「你放我下來,霍子庭,我沒有那種想法,我說過的,你也該知道,即便是夫妻義務,那也要雙方都有意向。」
許歡舔了舔發乾的唇瓣,這樣霸道強勢的霍子庭,讓她感覺到無力。
她在最後嘗試著,同他講講道理。
「什麼想法?」
表現得頗為正經。
霍子庭斂了斂說話的語調,半低著頭,瞧向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女人。
他方才實際上是被她氣得狠了。
她若不是嘴巴那麼毒,他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動那種心思。
他並不否認,剛剛他是真有那種想法,但他現在,也是真的沒有那種心思。
「你在裝糊塗麼?我說的是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有本事,你別做啊?」
許歡生氣的瞪大眼睛,霍子庭這種懂裝不懂,讓她憤怒。
霍子庭沒接話茬。
他玩味的將許歡重新丟回到床上,而後,一臉審視,站在床邊,對許歡居高臨下地瞧著。
許歡一瞬就縮躲到了床頭,她靠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戒備地睜得很大。
「別再亂跑,嗯?歡歡,在這個家裡,你跑到什麼地方,我都能把你抓出來,只是,我們不必要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太浪費時間。」
撂下話,轉過身,霍子庭幾步走到落地窗前,動手將窗簾直接拉起來。
房間內的光線分分鐘暗下來。
許歡有點更緊張,咬了咬唇,她垂在身側的手指都本能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坦白說,作為夫妻。
她這會對霍子庭的一舉一動緊張到這種地步,似乎也蠻沒道理的。
可控制不住,一方面是她牴觸,不願意,一方面是她現在弄不懂,霍子庭具體在打什麼主意。
衣櫃的門,很快被男人打開。
從裡面拿出一件白襯,折回身,霍子庭將衣服扔到許歡手上,「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