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青春校園(4)
2024-07-04 00:21:55
作者: 小七六
「我們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吧,你喜歡娃娃嗎?我給你抓。」
「抓個小的吧,我好帶去學校。」
林子琛成功將她的注意力給轉移,倆人來到電玩城,林子琛一下買了好多幣,倆人就開始和一台裝有皮卡丘的機器槓上了。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這個機器是有調過的,爪子很滑,那個被鶴月看中的皮卡丘還卡在邊緣上,倆人投去一半的幣,都沒能抓到,倒是抓到了一堆小玩偶。
「算了,我不想要了,我們去玩別的吧。」
鶴月拉走林子琛,那個皮卡丘到底只能安然無恙的放在那個機器中,直到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走來。
「會被帶去學校嗎?」
他指尖透過玻璃點了點皮卡丘的玩偶,最終向機器投入了一個幣。
天色漸晚,鶴月和林子琛在小吃街買了一些吃食,現在人流量增加,怕被粉絲認出,林子琛戴上了口罩。
「聽說,一會廣場上有彩光噴泉,我們去看吧。」
林子琛主動向鶴月詢問著,鶴月看了眼他手裡幫她提著的東西,想著找個地方休息下也好,便同意了。
他們坐在街邊,這是噴泉還沒有開始,只能看來來往往的人群,鶴月往嘴裡塞下一個關東煮的丸子。
許是夜色撩人,林子琛開口向她問道:
「鶴月,你知不知道男主角對女主角表白的那句話?」
「不知道。」鶴月嘴裡嚼著丸子,有些含糊不清的回著。
林子琛被她這般模樣給逗笑,而此刻,一道鈴聲敲響,不遠處的噴泉混合的璀璨的燈光湧出,漂亮極了。
「哇,好好看。」鶴月望著,不由驚嘆了一聲。
而林子琛則看著她,繼續自己剛才要說出口的那句話:「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不輕也不重,落入鶴月耳中,讓她的心情就猶如這噴泉一般,起伏不定,這句話像極了是在說給她聽,但又好像不是。
她看著林子琛,燈光亮起,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情愫,這讓她又慌又怕,可是在慌什麼,怕什麼,她又說不上來。
「我……我先回去了。」
她不知道他問這話真正的含義,所以選擇了逃避。
「嗯。」
林子琛沒有逼迫她,只是臉上洋溢的笑消失不見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可是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他怕自己再沒有機會說出這句話。
昏暗的路燈照亮街道,偶爾有幾個行人從她身邊走過,鶴月戴上耳機,腦海中反反覆覆回想著林子琛的那句話。
他的意思,她隱約能察覺到,可是他是明星,是萬千少女喜歡的對象,他會喜歡自己嗎?不應該吧。
鶴月下意識的,把林子琛的這句話歸結為開玩笑,他或許真的是在問她電影中的劇情吧。
鶴月想得入迷,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跟了一人。
「美女,你一個人啊?」
就在鶴月走到拐角處時,一個小混混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眯眯眼,雖滿臉笑意,卻是一副猥瑣樣。
鶴月往後退了幾步,抱有警惕之心,小混混竟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還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臉。
「美女,別怕嘛,我只是見你一個人,怕你冷,想陪陪呀。。」
他的靠近,讓鶴月慌了神,手已經在微微顫抖了,不斷的往回看,她很想林子琛此時能出現在她的面前,但很可惜,他怕是早已離去。
鶴月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卻還是要故作鎮定的直視著小混混的眼睛,呵斥道:「你最好別過來!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小混混不以為然,甚至還笑道:「你報啊,只怕是警察趕到時,你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了,哈哈哈。」
說著,他突然抓住鶴月的手,鶴月掙扎著,立即呼救:「你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快來人!」
她掙扎了半天,反而讓小混混抓得越緊,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本就大,本來不敵他,這條路本就人煙稀少,鶴月喊了半天,也不見一個人出來查看。
她都快要哭出聲了:「我求你,放開我吧,我要回家了……」
她模樣實在嬌俏,尤其是這副欲哭未哭的神情,更是惹人憐愛。
小混混咽了咽口水,露出自己的一口大黃牙:「你乖乖跟我走,我不會為難你的。」
說著,他就要把她往巷子的最深處拖去,這時一個黑影突然衝上來,在他臉上重重的砸下一拳,把他給撂倒在了地。
鶴月看去,竟是洛然浩。
頓時,鶴月含在眼眶的眼淚就落下,接二連三的往下掉,她的聲音也是格外顫抖:「洛然浩……」
見狀,洛然浩捏緊了拳頭,青筋暴起,怒視著那小混混,隨即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抓著他領子,又一拳拳的砸在他臉上。
他下了死手,仿佛是要他命喪於此。
「別打了,洛然浩,別打了!」
鶴月的話語,洛然浩根本聽不見,他已經打紅了眼,而那個小混混已經快要奄奄一息了。
到時候如果他死在了這,定會有警察來,洛然浩的前程會被毀的,鶴月不想他因為這樣的一個人渣進了局子,緊抱住他的腰,往後拉。
「洛然浩!別打了!別打了,求你了……」
洛然浩感受到了身後姑娘的害怕,終於停了手,拳上沾滿了鮮血,還在往下滴血。
而那個小混混見自己不再被壓制住,趕緊手腳並用的逃離,漏風的嘴不甘的丟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洛然浩低聲罵了句,還想再追,但這時鶴月緊繃的身子癱軟了下來,靠在他背上不停的抽泣著,滾燙的淚水滑落在他的衣服上。
洛然浩的拳頭也是在感覺到背上的濕熱那一刻鬆開,他轉過身,將蘇酪擁入懷,輕聲哄著:「別怕,我在。」
不怕?怎麼可能。
洛然浩根本不敢想,要是自己走遠了,聽不見她的呼救,或是來晚一步,自己放在心上喜歡的姑娘會遭受什麼。
「沒事了,沒事了。」
他不厭其煩的安慰著鶴月,又輕撫著她的背,可鶴月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事,還是哭個不停。
洛然浩是個沒耐心的,被她哭煩了,便捧起她的臉,兇狠的威脅著:「收聲,不然我就對你動手了。」
鶴月壓根不聽他的,甚至哭得更凶了,洛然浩眼眸暗了暗:「不聽話的小孩,是要遭受懲罰的。」
說著,不等鶴月反應過來,他突然攬住了她的腰,俯身吻了下來,鶴月瞪大了雙眼,忙要掙扎,卻被洛然浩握住了雙手。
他們十指相扣,少年氣息清爽,動作輕柔,鶴月對上了他的目光,月光灑落,他眼底的溫柔似乎要將她溺在其中。
見她呆呆的模樣,洛然浩皺了皺眉:「閉眼。」
鶴月乖乖的閉上,他也滿意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鶴月便反應了過來,她一下推開了洛然浩。
她臉雖通紅,可眼神格外清明,再不見之前的迷糊樣。
而洛然浩,許是覺得時機成熟,他想開口對她說明一切:「鶴月,我……」
「你不用給我說什麼!什麼都不用說!」
鶴月打斷了他的話,也打斷了他想說的事情,看著洛然浩的落寞,鶴月沒有半點鬆口。
無論洛然浩是什麼意思,她都不會接受,因為,她比誰都明白,於她而言,會影響到他的生活和工作。
不僅面對的是兩家粉絲互撕以及網絡和鍵盤俠們的攻擊,可能還會面臨更多他們所不能預料的結果。
可能會一夜之間無人問津,也可能是一夜之間掉粉無數。
頂流畢竟是頂流,如果要是因為緋聞鬧得沸沸揚揚,難免會輪為他人的把柄。
不僅覺得洛然浩是個沒有實力的花瓶,反而覺得他背後有大佬幫襯,沒有實力,只會炒作、炒CP。
那麼他那麼多年的幸苦和努力將會成為泡影,還會被世人唾罵。
想到這裡,此刻的鶴月是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的,因為這樣,她就可以一直躺在這溫暖而又富有安全感的懷抱里,但這卻成了一種奢望。
身在娛樂圈很多東西是身不由己的,愛情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
不僅要為身後的經紀公司和團隊負責,還要為那身後千千萬萬的粉絲負責。
所以,他們的愛情和事業都由不得自己做選擇和做決定的。
這時,程芯宇卻慌慌張張匆匆忙忙地趕到了這巷口,衝進來就是一頓狂喊:「姐!姐!」
原來是剛才鶴月被小混混騷擾之際,她給程芯宇發去了定位,倆姐妹心有靈犀,即便鶴月沒有多說一言,程芯宇都知道她定是遇見了麻煩,所以著急忙慌的趕來。
只是當她出現,就看見洛然浩摟著鶴月,倆人似乎還發生了什麼過於親密的事情,當即她便惱怒。
「洛然浩!」
程芯宇上前來,一把推開了洛然浩,將鶴月護在了自己身後,眼神格外兇狠的盯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害我姐,害得還不夠慘嗎?你現在還要來招惹?」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有些發愣,特別是趕來的林子琛,在收到鶴月出事的消息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來,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洛然浩不言語,而鶴月想要給程芯宇解釋,但她對洛然浩的偏見,根本不會輕易消散,也會不聽,拉著鶴月,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臨了,對洛然浩留下了一句:
「往後,你不要再來找我姐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風輕卷,吹散了這個巷子的人煙氣,幾人離開,獨獨留下了洛然浩,只有林子琛讓他早些回去休息。
讓他離開鶴月?
憑什麼?
洛然浩捏緊了拳,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牆上,血順著牆縫滴落,勾勒出了一條分割線,像是要將他和誰分離。
但此時洛然浩的心裡充滿了不甘和失落,眼神里充滿了從所未有的恨意。
只是想把誤會解釋清楚,卻加深了更大的誤會。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洛然浩才踉踉蹌蹌地向家的方向走去,那手上的血跡還在不停地流淌著。
而因為他遲遲未歸,洛母也不敢睡得太沉,直到聽到外面有聲音,洛母被吵醒了。
洛母向著門外喊去:「然浩,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
洛然浩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處理了手上的血跡,把手穿進褲兜里,心平氣和地回答到:「是,媽你怎麼還沒有休息。」
「你還沒有回家,我怎麼睡得著啊?」
「沒事兒的,我都這麼大個人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洗澡水已經給你放好了,洗洗之後早點休息。」洛母沒有看出來洛然浩身上的任何異樣。
終於,洛然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開始拿來處理傷口上的東西。
碘伏、紗布、酒精……一頓操作之後,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這一晚,他卻怎麼也睡不著,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他有些懊惱自己太過急躁,如果明明來,事情肯定不會發展成這樣。
最終,他到底還是失眠了,從很早的時候起,他就有嚴重的失眠症,每天都需要靠大量的安眠藥來麻痹自己才能稍微睡一會兒。
他不想依賴藥物,可他躺在床上,本就有心事壓身,怎麼也睡不著。
沒辦法,他只能拿來了一瓶安眠藥,仰著頭,露出了那性感的的喉結和那標緻的輪廓,把安眠藥放在嘴裡,就這樣順勢著咽了下去。
天微微亮的時候,洛然浩才睡著。
這個暑假最後的時光,他是在練習室度過的,他見不到鶴月,也聯繫不上她就只能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在舞蹈上。
「洛然浩這是怎麼了?」
馬櫟看見他像是瘋魔了一樣,反反覆覆的扣一個動作,不禁像張逸問道。
張逸刷著手機,頭也不抬,像是因為什麼,已經習以為常:「別說他不正常了,就連旁邊那位有有些魔怔。」
張逸揚了揚下巴,示意馬櫟看旁邊。
這下,可把他給驚呆,只見何峻帶著耳機,手上的筆不停的在寫,似乎是在構思新歌曲。
可是他寫了又擦,擦了又寫,那紙都快破了,他都沒能寫下完整的一句話,再細看,他的眼底都有些烏青。
「這兩位是……」
馬櫟感到十分疑惑,張逸嘆了聲氣,起身摟著了他的肩膀,故作玄虛的開口道:「你知道這世間什麼最折磨人嗎?」
馬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曉。
「是愛情啊,古人就說,要問這世間情為何物,只教讓生死相許。」張逸像是參透了這其中的奧妙般繼續道:「能讓人拋開生死,可見這愛情有多偉大。」
「是啊,愛情真美好啊。」
馬櫟已經被他給忽悠去了,但張逸在這時突然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美好個屁!我是讓你遠離愛情,愛情會讓人變得不幸!」
「你說就說!打我幹什麼?」
倆人又開始鬧了起來,這下立馬有倆人朝他們投來一道凌厲的目光:「安靜!」
張逸和馬櫟摟抱著,在他們瘮人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果然,會讓人變得不幸。
倆人連忙出了這間練習室,而他們在出門那刻,撞上了一人。
「師姐。」
馬櫟老老實實的打了聲招呼,白露笑著回應,將提來的奶茶遞給了他。
在柒柒娛樂公司還沒有發布只收男練習生前,她也是裡面的練習生,還比他們早出道肯定是要被叫師姐的。
這個事鮮少有人知,反正外界是不知曉的,張逸看著白露,愣在原地。
「傻了?」
白露見狀,拍了拍他的臂膀,打趣道:「又壯了啊。」
張逸尷尬的笑了笑,但很快他又上前去攔下準備進練舞室的白露,開口問道:「你來做什麼?」
「看看你們不行啊?」
白露回答得含糊,張逸下意識的以為她是因何峻而來,立馬又攔下,他看了眼在一旁喝奶茶喝得正起勁的馬櫟,忙把白露帶到一邊。
「你難道忘了上次,你跟何峻說的話了嗎?」
「說的什麼?」
白露開始裝傻,張逸可是有些恨鐵不成鋼,要他說,既然她都硬氣了一回,那定是要一直硬氣下去,她這樣放出狠話,又屁顛屁顛的來倒貼,有什麼意義?
這樣想著,他自然也是這樣出口勸阻白露。
「天下有35億男人!」
何必為了一個何峻,如此放低自己的身段,
白露噗呲一下笑了出來,因張逸的認真和可愛。
「我不是因為他來,我沒那麼喜歡倒貼。」
她是個灑脫,也是個敢愛敢恨的人,她既然已經對何峻說出了那樣的話,自然不會糾纏不清。
這可讓張逸有些雲裡霧裡,不是為了何峻,那是為了誰?畢竟當初做練習生時,她就和何峻的關係最好也是最特殊。
這時,何峻和洛然浩出來,應是折騰累了,出來透透氣。
白露提著奶茶走去,看那樣子是朝著何峻的方向,張逸不由搖頭嘆息,因她的執迷不悟。
可是白露並沒有停在何峻跟前,她轉了個身,把奶茶遞給了洛然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