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楚經年怎麼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聽到玉翩躚動手「殺人」的消息後，玉夫人就病倒了。玉老爺也是，很晚了才被人攙扶到祠堂，精神很不好，走路都是顫顫巍巍。

  「躚兒，你當真……」玉老爺說到一害怕啊半就哽咽地再也說不出話。

  玉翩躚轉頭，叫了聲：「爹。」

  玉老爺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嘆氣：「原以為你只是失心瘋言瘋語，沒想到竟然還動手殺人，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聽到這話，玉翩躚心如刀絞。

  玉老爺，玉家家門最不幸的是將這個玉紫柔認祖歸宗接進了玉宅好麼？要是沒有玉紫柔，玉家最後的結局也不會那樣悽慘難堪。

  「那要怎麼辦？」玉翩躚道，鎮定坦然，「把我帶到這裡來要做什麼？我先說啊，我可沒有要對她動手的意思，是她要打我，我迫不得已才反擊的。」

  「她血口噴人！」玉紫柔費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接連咳嗽，「叔叔，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你看這裡，這，都是她打的，丫鬟們也都看見了！」

  

  玉翩躚的視線在那些丫鬟臉上掃過，她們一個個深低著頭，不論玉紫柔講什麼都是連連點頭，對她前來挑釁的事情閉口不談，對玉翩躚的事，更是避之不及。

  「也是，」玉翩躚說，「二小姐在府里什麼時候說話比得過三小姐了？這外來的種就是金貴，說一下罵一下都是原配夫人和小姐嫉妒，欺負了庶女，讓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受委屈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指著玉翩躚的背影

  「躚兒，你！」

  「玉家好熱鬧，這樣熱鬧的事怎麼不通知本王，就開始了？本王算起來也是玉家的女婿，玉家宗親設祠堂議事，本王不到就開始了？」

  楚經年？

  玉翩躚震驚回頭，楚經年穿著一身玄黑的便裝，翩翩而來。

  「豫親王，是豫親王爺！」

  尋常人家看到王爺，一個個嚇得趕緊下跪。雖然都看了楚經年大婚的笑話，但在真人面前，一點也不敢造次。

  玉老爺和叔父也跪下來，整個祠堂里，就只有玉翩躚一個人站著。

  楚經年看著她，含笑：「很好，失心瘋的人見到本王都不跪了，也不愧是豫親王府的王妃。」

  玉翩躚不是古人，沒有下跪的禮節習慣，再加上對他多有責怪，一時間自然是忘了下跪。但是，這跪不跪……

  就在她猶豫之事，楚經年繞過她，並沒有在意她向不向他下跪的事情。他走到玉老爺和叔父跟前，說道：「起來吧，說說今天開祠堂，是為了何事？」

  眾人這才起身，叔父說：「稟王爺，是二小姐做了殺人的事情，所以才設此祠堂，玉家族裡先行審問。」

  「殺人？」楚經年轉頭看她一眼，問叔父，「殺了誰？」

  「啊，是三小姐，玉紫柔。」

  「玉紫柔，是她嗎？」楚經年指著問。

  「是。」叔父答道。

  楚經年忽然冷笑一聲：「你們好大的膽子！」

  一聲震怒，誰都沒有反應過來。楚經年怒不可遏，瞪著眼睛忽然一緊：「人還活著，你來向本王王妃問罪？王妃何罪之有啊？」

  整個祠堂沒有人敢作聲，那些之前還笑話玉家和豫親王府這樁婚事的人現在完全笑不出來了。

  「玉家小姐還算是王妃啊？」

  「我以為已經不算了呢！」

  下邊竊竊私語。

  楚經年轉身，視線掃過這些人：「本王和玉家二小姐的婚事乃是皇上下旨，豈容你們這些刁民亂議？不是玉家人的，還不快滾？」

  一聲呵斥，這些看熱鬧的人紛紛跑出祠堂，生怕跑慢了，讓他不快，落得個藐視王爺的罪過。

  玉翩躚詫異了。

  楚經年這是在幹什麼？

  她不明白，奇奇怪怪地看著他。他今天過來幹什麼？臉上沒有一點好脾氣，完全看不懂他今日來的目的。

  楚經年發現她正盯著自己，輕笑一聲，走到她身邊：「本王的王妃都失心瘋了，你們還欺負她，污衊她殺人，要本王通知官府來治罪嗎？」

  他說著伸手，想要碰她的臉，叫玉翩躚躲了過去。

  他立即轉過身：「玉紫柔？」

  玉紫柔本來就躲在叔父的座椅背後，此時聽見楚經年叫她，忙跑出來，跪倒在地。

  「玉紫柔，見過王爺！」

  「你要是沒死，就不要作妖，她好歹是你姐，都失心瘋了，何必跟她較真呢？」楚經年道。

  玉翩躚更是驚詫，楚經年這樣說，難道是在為她解圍？

  她反覆端詳，怎麼也不敢相信。他會有這麼好心？

  她的雙手還被綁著，楚經年回頭，她撲通一聲跪下去。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

  楚經年嘆氣，對玉老爺道：「翩躚是本王向皇上請的王妃，玉家應當好生照看，現在失心瘋了，更應該慎重，要是照顧不了，本王就帶她去豫親王府，親自照看，由最好的太醫為她醫治，你們大可放心。」

  他的話讓玉翩躚嚇得臉都白了：「王爺，王爺，有話好說！」

  他解開她手上的繩索，拉住她就要往外走。

  玉翩躚自然不干，拖著，向玉老爺求救道：「爹，救我！」

  楚經年稍稍回眸，手中更加用力，將她抱起來。

  「王太醫，王太醫約好要來府里為我治病，我不要走，爹，我不走！你是壞人，我不跟你走，你走開，不然我自盡！」

  她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楚經年停下腳步，有些不信：「你敢自盡？」

  他娶她是為了玉家地皮里的礦產，她要是死了，他也就得不到那些東西了。所以玉翩躚認為，他不會讓她死。

  她賭楚經年為了礦產，不會叫她死！

  所以，她用力掐自己，掐到自己呼吸困難翻白眼。

  「玉翩躚！」

  楚經年連忙放下她，果然慌了，用力在她脖子後邊打了一下。

  玉翩躚被打昏過去癱軟到他懷裡。身後，玉老爺匆匆趕過來，剛才那一幕他都看在眼裡，心疼不已，大喊：「躚兒！」

  玉家的人圍上來，將楚經年擠開出去，圍在玉翩躚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