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395章 心黑的皇帝陛下

  第三百九十三章心黑的皇帝陛下

  玄甲軍，紅拂女不但聽說過名頭，而且是親眼見到過他們的可怕。

  這可是皇帝保命的一支軍隊，怎麼會成為趙辰的底牌？

  當年的玄武門之變，若非有玄甲軍在場，估計歷史就是另外一種寫法了。

  「你確定嗎？」紅拂女還是覺著不放心。

  她始終難以相信，皇帝會把這支軍隊交給趙辰。

  「趙辰與陛下什麼關係，為何能得到如此的信任？」紅拂女又問一句。

  

  「什麼關係？反正應該是我們所有人都不敢去想的關係。」李靖突爾神秘一笑，不再與紅拂女往下說。

  紅拂女張張嘴，她總覺著面前李靖這死老頭子應該是知道了什麼事，可就是不與自己說。

  還是沒有繼續追問，只要兩個孩子沒事，她也就放心了。

  ……

  太極殿上，今日的朝會依舊沒有結束。

  一眾大臣那叫一個飢腸轆轆。

  偏偏皇帝似乎好像沒有什麼感覺，還在問著他們要如何解決這蝗災的問題。

  蝗災自古有之，要是那麼容易解決，就不會讓人恐懼。

  所有大臣全都感覺皇帝這是在故意懲戒他們。

  段綸昨天是忙了一晚上，就為了調查各地農事奏疏的事情，別說吃早飯了，昨天那是連覺都沒有睡。

  現在是又困又餓，突然想到昨日袁天罡那傢伙在皇帝面前說的話。

  「陛下，昨日司天台的袁天罡不是說，太子殿下會是此次蝗災的救世者嗎，陛下不若問問太子殿下，還有什麼其他的妙計，可以避免此次蝗災？」段綸也是逼得沒辦法了，這會頭昏眼花的，也不管會不會得罪太子了。

  得罪太子，他可能會被太子報復，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

  可不說這話，他可能現在就要困死在這。

  短暫的權衡，段綸那是絲毫沒有猶豫。

  李承乾正擱這閉目養神呢。

  方才他與幾個投靠自己的大臣們演的一場戲，讓李承乾很是受用。

  反正現在太極殿的群臣們看他，都是滿眼的敬佩之色。

  這是自從趙辰出現在朝堂之後，很久都沒有出現過情況。

  可他還沒享受多久，段綸這個傢伙，八成早就跟趙辰一夥，突然就給自己來上這麼一下。

  李承乾冷眼瞥了眼段綸，心中滿是緊張之色。

  他要是知道如何對付即將到來的蝗災，早就一口氣說出來，接受眾人的稱讚了。

  哪裡會等到現在？

  即便是方才說要帶頭吃蝗蟲，也不過是順著皇帝的想法，表現出一個忠君愛父的形象罷了。

  再有什麼辦法，這不是擺明了讓自己出醜嗎？

  就這麼一瞬間，段綸就被李承乾恨透了。

  「太子，與朕說說，還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李世民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笑著問道。

  李世民不是沒想過直接就把趙辰與他說的辦法給講出來。

  可他又擔心，若是這般長期的依賴趙辰，那還需要這些臣子做什麼？

  白拿俸祿、就吃乾飯？

  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群策群力的，而不是就指著一個人。

  其餘人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李承乾身上。

  而其中尤以長孫無忌、房玄齡等昨日皇帝召見的一眾大臣更甚。

  紛紛等待著李承乾的表現。

  李承乾也是被逼到了絕境，這要是說不出來，或者是說錯了，那他可就真的灰頭土臉了。

  「怎麼？太子也沒有辦法嗎？」李世民緩緩說道，並未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父皇，兒臣以為……」李世民都說這樣的話了，再不開口，李承乾就覺著自己真的完了。

  「兒臣在古籍中看到，蝗蟲如飛蛾一般，喜歡往有亮光處飛去，是不是可以利用它們的這個特性，去對付它們。」李承乾說話的聲音很輕，語氣也很急促。

  顯然並不是有太多的把握。

  說完之後，便低下頭，不敢再看李世民。

  李世民倒是有些欣慰，這麼多年來的教育，總算不是完全白費。

  李承乾終究還是有些本事的。

  「太子說的不錯，確實可以利用這個特性去對付蝗蟲。」李世民點頭，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承乾長出一口氣，面上露出喜色，與皇帝拱手道：「兒臣愚昧，都是父皇教導的好。」

  長孫無忌與房玄齡對視一眼，露出喜悅之色。

  心道果然如袁天罡所說，太子殿下可以解決此次蝗災。

  「傳朕旨意，凡久旱之地，有蝗災之變的地區，即日起，禁止捕殺、販賣、食用青蛙、蜥蜴、鳥、各種蜂類，違令者嚴懲不貸。」

  「另外，傳令下去，有蝗災之變的地區，每家每戶都要養雞鴨這些禽類，若是銀錢不夠，可向當地官府預借，待蝗災過後，將雞鴨全部交與官府，除免去之前的預借銀錢，每隻雞鴨，還可獲得二十文報酬。」

  「第三，若是蝗災勢大，可以在各地的田埂附近，挖坑點火，便如太子說的，蝗蟲喜光，到時候大火一起，它們必然蜂擁而至，不過，這得是在晚上才能這麼做，白天可行不通。」

  「第四，告知下去，官府會對蝗蟲進行收購，鼓勵百姓對蝗蟲進行圍捕，收購所需錢財，一律由鹽局支付。」

  李世民按照趙辰之前與自己說的幾個方法，一五一十的與滿堂朝臣們說道。

  而這最後一個辦法，則是去年冬季，趙辰便與皇帝說過的。

  這一次，倒是沒有再提。

  李世民卻是記得清楚，他記得趙辰與他說過，這曬乾的蝗蟲研磨成粉，是治療氣疾的良藥。

  這可不能浪費了。

  雖然說耗費可能會有些大，但是之前鹽局的成立，已經讓國庫填滿了不少。

  皇帝現在可不差那麼點錢。

  眾人怔怔的看著李世民，眼神里都是一種奇怪的神色。

  不少人甚至是露出了惱色。

  長孫無忌更是撓了撓頭，一臉驚疑的望著房玄齡。

  房玄齡也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與長孫無忌說些什麼。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他們在這裡想破了腦袋，肚子都要餓扁了，就想著要怎麼解決蝗災的事情。

  皇帝倒好，其實早就知道辦法，而且這辦法還是一個接一個的。

  可就是不說。

  這不就是想著看他們的笑話嗎？

  皇帝陛下的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黑了？

  受到了誰的影響？

  群臣心裡一陣不滿。

  「怎麼，你們是有更好的辦法？」李世民面上帶著笑容，緩緩說道。

  第三百九十四章帶人給我進去砸

  李世民心裡是開心的。

  這種智珠在握的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特別是看到群臣們滿臉錯愕的表情，李世民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這也是魏徵不在，不然李世民可得好好地嘲笑一番他。

  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陛下聖明，臣等佩服。」長孫無忌領頭，大聲喊了一句。

  其餘人也跟著驚濤拍岸一般，與皇帝躬身喊道。

  「眾卿平身，此事事關重大，莫要掉以輕心，都回去吧。」李世民說完，便揮揮袖子，與眾人說道。

  ……

  趙辰也想不到，這老魏頭就跟個拖油瓶一樣跟在自己身後。

  擺明了想探聽自己的計劃。

  這傢伙，明明之前是太子的老師，現在又跟自己走的那麼近。

  「老魏頭，你確定要跟我走的這麼近？」地里，趙辰放下鋤頭，與魏徵問道。

  魏徵抬起頭來，目光落在趙辰身上，笑著說道：「老夫這不是擔心你嗎？」

  魏徵是擔心趙辰的。

  他怕趙辰真的一衝動，直接就跟太子徹底對上了。

  趙辰是有些本事不錯，可跟太子敵對，便是跟皇權對立。

  能有好下場嗎？

  「趙辰，你是個聰明人，老夫知道，很多世俗的規矩，在你眼裡都不算什麼。」

  「可你終究處在這個時代，有些力量，不是你想便可以對付的。」

  「若是你心裡真的不舒服，可跟老夫一樣，做個錚臣，就算是太子，你也可以指著他的鼻子罵。」魏徵勸著趙辰。

  趙辰搖搖頭。

  錚臣有什麼好，老李頭的脾氣好吧，可魏徵死了之後呢，還不是連墳都給他掘了？

  李承乾？

  能比得上李世民？

  一旦他坐上皇帝的位置，恐怕第一個殺的就是自己。

  因為自己的到來，很多事情都改變了，但是唯一不能變的，便是李承乾不能坐穩這個太子之位。

  「若霜，你過來。」趙辰與李若霜喊了一句。

  李若霜正幫著給地里除草。

  雖然說也是第一次下地幹活，但還是努力的去把它做的最好。

  聽到趙辰的話，李若霜便走了過來，目光炯炯的看著趙辰。

  她一早就知道，趙辰是有話與自己說。

  「若霜，春狩之前，這裡會有一場針對我的刺殺……」

  「誰？太子？」李若霜的目光瞬間銳利，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可怕。

  「博陵崔氏，消息是太子傳出來的，應該是希望我們與博陵崔氏鬥起來。」趙辰拉住李若霜的小手，解釋道。

  「我們要怎麼做？」李若霜並沒有與之前一樣，揚言要衝到他們家，給他們殺了，而是詢問趙辰的意見。

  「之前與老李頭一起對付世家，已經讓世家徹底恨上了我。」

  「博陵崔氏是除卻皇室之外的世家之首，刺殺不會只有一次，但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今日我便會讓程二他們去做準備，待此地的事情一了了，我們便回長安。」

  「就算不能拔了世家的根，此次也要斬盡他們的枝。」趙辰緩緩說道。

  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

  李世民是覺著，世家終究是在他們李氏創立大唐社稷的時候出過不少力。

  就算是要對付，也要保住他們的根基。

  只要不威脅大唐社稷的穩定，老李頭就是個心善的皇帝。

  可趙辰不是，世家既然不死不休，趙辰也不會坐以待斃。

  便看是誰先死罷了！

  「那李承乾呢？」李若霜又道。

  她也是睚眥必報的性格，特別是別人欺負趙辰，更是讓她憎恨。

  堂堂太子，視不知道為皇室出了多少力的趙辰為仇敵，當真是可惡至極。

  「那可是太子！」魏徵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一句。

  他還是不願意看著趙辰跟太子對上。

  這沒有一點好處。

  「老魏頭，李承乾這個太子，他當不久。」趙辰笑笑，聽起來似乎只是在與魏徵開玩笑。

  魏徵心下一抽，只覺著大事不好。

  三人沒有再言語，忙了一會，便往住處走去。

  程處默果然沒有走，這傢伙倒是跟村裡的孩子們玩歡了。

  領著孩子們上躥下跳的，好不高興。

  見趙辰回來了，才跟著一起回來。

  院子裡，羅通正在幫忙劈柴，秦懷玉正在幫忙收拾，見趙辰回來，也是放下手中的活。

  「羅通，這個東西給你，去把人調集過來，一旦發現刺客的蹤跡，全部絞殺。」

  「程二，秦三，你們兩個回長安，把書院的學生們都召集起來。」

  「長安城裡，哪裡有博陵崔氏的店鋪，你就帶人給我進去砸。」

  「告訴學生們，先生會承他們這個情。」

  「告訴店鋪里的崔家掌柜的，有我趙辰在，他們崔家就別想在長安立足。」

  「若是想要賠償，讓他們來這裡找我。」趙辰與幾人說道，言簡意賅。

  這是要跟博陵崔氏當面見真章。

  「好，放心，俺們其他的不會，這紈絝的事情可是沒少干。」

  「一定讓他們崔家的店鋪全部關門。」

  「趙大你放心，三天，三天之內，長安城有任意一家崔家店鋪開著，我秦三把腦袋割下來。」

  兩人有些莫名的興奮，與趙辰說了句，就急匆匆的去牽馬。

  好像再過一會，趙辰就會反悔一般。

  羅通沒有走，握著手裡的令牌，有些錯愕。

  「先生，我……」羅通張了張嘴，望著手裡的令牌，似乎有些愣神。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趙辰望著羅通，神色平靜。

  給羅通的，不是別的，正是玄甲銀兔符。

  可以調動三千玄甲軍的令符。

  只是羅通怎麼也不會想到，趙辰竟然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

  「羅通以性命起誓，絕對不會讓先生失望。」羅通突然又跪在了地上，雙手舉著令牌，恭聲說道。

  魏徵緊趕慢趕，終於是追了過來。

  沒想到入眼就看到羅通跪在趙辰面前。

  羅通說什麼也是越國公，哪裡能跪在趙辰這一名縣公面前。

  魏徵心裡也是詫異之極，連忙走過來，還未說話，便看到羅通手裡的玄甲銀兔符。

  「玄……玄甲令符？」魏徵到底是沒有忍住，一口便驚叫了出來。

  「這是玄甲令符？」李若霜並沒有注意，趙辰給羅通的，竟然是玄甲銀兔符。

  趙辰也從未與她說過此事。

  望著令牌上面那兩個閃著暗金色的「玄甲」二字，李若霜眼睛都有些發直。

  第三百九十五章咱們去找人

  「觀音婢，你這是要去找朕？」

  李世民在路上，遇到正朝自己這邊走來的長孫皇后。

  「陛下。」長孫皇后與李世民行禮。

  「走，朕今日心情不錯，陪朕走走。」李世民想著方才一眾朝臣們面色錯愕的模樣，心裡好不爽快。

  便是連飢餓都忘卻了。

  長孫皇后本來就是想來找皇帝談論事情的，走一走也好。

  伺候的太監宮女全都遠遠的跟在後面。

  長孫皇后沉默了一陣，還是主動開口問道：「陛下，臣妾聽說了，趙辰突然離開了長安城，可是因為臣妾的原因。」

  長孫皇后方才在路上，心裡想了很多。

  趙辰的突然不告而別，似乎就是發生在自己在立政殿設宴之後。

  從那之後，趙辰就突然走了。

  「肯定不是，那小子去萬年縣村子裡，是擔心今年有蝗災出現，他回去看看，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觀音婢，朕跟你說，昨夜袁天罡那傢伙預測說，太子會幫著解決此次的蝗災，其他人都以為是承乾，只有朕自己知道，袁天罡說的是趙辰。」

  「不過朕可以肯定的是，便是袁天罡自己也不知道，他說的人會是趙辰。」李世民開心的說道。

  當然是掩去了趙辰離開長安的真正原因。

  只不過這樣一說，長孫皇后自然而然的就不會往自己身上想。

  「這袁天罡還有這等本事？」長孫皇后有些訝異。

  「本事還是有些的，不夠跟趙小子比起來，那是差的很遠的。」

  「你可是沒看到，朕方才在太極殿上，與群臣說出趙辰給朕說的對付蝗災的法子，那些個老傢伙，全都呆在那了。」

  「一個個的，都以為朕是自己想出來的主意。」

  「唉，唯一可惜的是，朕發覺這些人，在處理這樣的問題上，加起來都不是趙辰的對手。」李世民頗為興奮，可之後又莫名的嘆了一口氣。

  聽到皇帝說趙辰給出的主意，讓所有人都感到驚愕，長孫皇后心裡自然是開心的。

  可她終究還是擔心趙辰與李承乾的關係。

  「陛下，趙辰上次知道臣妾邀請了太子一起赴宴，便沒有過來，臣妾還是擔心，他們兩個會鬧出事來。」長孫皇后與李世民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擔憂。

  李世民皺了皺眉。

  今天李承乾在太極殿上針對趙辰的話，他雖然沒有去追究，但這心裡，始終是有些不舒服的。

  此刻聽到長孫皇后又提起這事來，心情瞬間便蒙上了一層陰影。

  「太子最近的行為，確實是不像話，在書院，算計自己的先生，在房玄齡夫人的壽辰上，差點就鬧的下不來台。」

  「朕也不知道，以往他的仁善是不是裝出來的。」

  「觀音婢，朕覺著，是不是該敲打敲打太子？」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后，沉聲說道。

  敲打太子，那可不是她後宮該管的。

  而且，太子畢竟是自己養育了十多年的孩子，長孫皇后心裡也是極為愛惜的。

  「陛下，太子是儲君，哪怕他的身份……」長孫皇后頓了頓，又道：

  「凡事還是應該以引導為主，臣妾覺著，陛下哪日有時間的話，還是去東宮看看太子，多與他說說話。」

  「嗯，觀音婢你說的不錯，這承乾雖然不是朕的親子，可這關係也如同父子一般，朕尋個時間，去東宮看看他去。」李世民點頭。

  算是答應了長孫皇后的建議。

  「那趙辰那孩子……」長孫皇后關心的，到底還是趙辰。

  「沒事，有魏徵那老傢伙陪著他，若霜昨日也去了萬年縣，那小子過的可比我們舒適。」李世民笑道，與長孫皇后安慰道。

  ……

  程處默與秦懷玉兩個，從村里一路就奔回了長安城。

  此刻的書院早已經放了假，學生們也是作鳥獸散。

  趙辰不在，學生們哪裡有什麼讀書的心思。

  書院裡早就是空空蕩蕩的。

  「秦三，咱們分頭去把人給聚集起來，爭取在晚上之前，把人全都聯繫好。」

  「明天上午時間一到，咱們就沖長安城博陵崔氏的所有鋪子。」程處默與秦懷玉商量道。

  「等等，我們要商量一下，有些人跟太子的關係不錯，我們要不要叫。」秦懷玉喊住就想走的程處默，問道。

  趙辰與太子的關係本來就極度緊張。

  這次的事情，看起來只是讓博陵崔氏難堪。

  其實也是在告訴太子，他趙辰不會坐以待斃。

  那到底要不要聯繫那些跟太子關係比較好的書院學生，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

  聯繫他們，就是相當於跟太子撕破了臉，別人不知道太子跟博陵崔氏合作對付趙辰的事情，太子自己還不知道。

  這個時候，找太子的人，去對付博陵崔氏，不就是在對付太子自己嗎？

  這不就是光明正大與太子宣戰嗎？

  那畢竟是太子，什麼事情都放到檯面上來，終究是對趙辰不利的。

  「俺覺著，我們一旦對博陵崔氏動手，必定會得罪太子，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來個狠的，就告訴太子，咱們不怕他。」

  「秦三，別怕，出了事俺頂著。」程處默一拍胸膛，信誓旦旦道。

  秦懷玉這個時候也是沒有其他的好辦法。

  反正既然都決定了要來搞一波狠的，那就索性不要畏首畏尾。

  他也想看看，這太子會不會跳出來。

  「走，咱們去找人。」秦懷玉點頭道。

  ……

  邢國公府，房遺直斜靠著柱子，水裡的魚標輕輕的晃動，房遺直也沒有什麼感覺。

  書院休課了，他也沒地方好去。

  以往喜歡跟其他人遛鳥鬥雞的他，也覺著那些事情沒了意思。

  釣魚，也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罷了。

  「先生啊，您什麼時候回來啊！」房遺直嘆了一句，又搖搖頭。

  他就覺著，跟著趙辰學習，自己是開心的，現在，自己是不開心的。

  「大公子，程小公爺找您。」房遺直正想著趙辰什麼時候能回書院呢，就聽到外面有人說程處默來了。

  程處默這個傢伙可是趙辰的跟班。

  他肯定是知道趙辰什麼時候會回長安來。

  丟下魚竿，房遺直臉上綻出喜色，與人喊道：「我馬上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