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就是這麼簡單
2024-07-03 09:33:53
作者: 百金
對於張晨而言。
現在,他要的不是證據,而是信息。
信息怎麼來?
當然是從那些小蝦米身上「問」來。
對於警方來說,辦案子辦成了要聽一個陌生人毫無證據的指揮…
無論怎麼說,這都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但是,眼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們除了相信張晨,賭一場之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於是,領導們緊急集中,在大梁山下,開始遙控指揮市裡的便衣展開行動。
張晨跟魚嬋,加上沈薇之開著車子往市里趕。
「張晨,你可要想好了,接下來的行動要是出現茬子的話,那麼昭南市都可能陷入一片動亂當中。」
車上,沈薇之鄭重說道。
「我知道!」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張晨微微一笑,說,「你們相信我,是在賭一場,我呢,其實也是在賭一場,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賭運向來很好,白靈應該跟你說過才對。」
沈薇之嘆息一聲,說;「你是指的賭石嗎?我得提醒你一句,石頭是死的,而人是活的,石頭的心不會變,但是人心可是難測得很。」
張晨靠在椅背上,視線看向車窗外,但思緒已經回到了大梁山上的贏宮上。
「關於贏宮的建立,我之前給你分析了一半,現在我再給你說另外一半。」
「什麼另外一半?」沈薇之問。
張晨說:「贏宮後面那個墓碑林,之前我停留的地方,也就是日期最早的那一個,你知道那具骸骨是誰嗎?」
「唉!」沈薇之撇了撇嘴,說,「我如果能猜出來,還用蒙頭蒙腦的跟著你嗎?」
「那具骸骨的身份正是穆良師。」
沈薇之悚然一驚:「你怎麼能肯定?」
張晨說:「你不要問我問什麼能肯定,從現在開始,你就當成我說的話,全部都是對的就好了。」
「好,從現在開始,我不懷疑你,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相,那你告訴我,贏宮到底是怎麼回事?穆良師又為什麼死在哪裡?」沈薇之深吸口氣,問道。
張晨緩緩說道;「我之前說過,贏宮是一個假象,我們懷疑贏宮是穆良師或者他的大義子建的,現在穆良師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很慘,那麼兇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穆良師的大義子。」
「穆良師的大義子名叫張虎,昭南市不是有四張狂嗎?這四張狂就是張虎的四個兒子。」
說道這裡,張晨的眼中露出一絲銳利的光芒,事實上,這一點他並不能肯定,但是他根據現在已經掌握的信息進行推理,只有這一條是合理的。
不等沈薇之說話,張晨接著說道:「事情應該是這樣的,當年,穆良師是一個小偷,哦,用小偷應該不是很貼切,應該用大盜更合適,穆良師這個大盜遇見了魚家村的叛徒魚乾。」
「穆良師不僅騙取了魚乾的信任,然後兩人就開始謀劃干一票大的。」
「魚乾之所以會同意,主要原因是他想得到魚家村的財寶,魚家村不是一般的地方,魚乾想要再次進去,就需要力量,所以抱著這種心裡,他跟穆良師一拍即合。」
「在兩人合作的時期,穆良師應該是以魚乾為大哥,但是魚乾對外面的世界並不熟悉,所以很多事情,事實上都是穆良師在操控,魚乾主要貢獻的是他的武力。」
「兩人越做越大,手下勢力已經要囊諾整個江南六省,這個時候,穆良師設了一個局,他請魚乾吃飯,但在菜里下了藥。」
「之後,魚乾就被囚禁了,穆良師就變成了真正的老大。」
「然後了,穆良師就徹底稱霸江南六省,在這個過程當中,他收下了八個義子。」
「穆良師年紀越來越大,於是開始收山,將手中的權利漸漸交給他的大義子張虎。」
「這個張虎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狠人。」
「他知道,穆良師一生太囂張,得罪了很多的人!」
「這些人遲早是要來找他報仇的,而且昭南警方的人,也已經盯上了他們…」
「在這種時候,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沈薇之想了想,眼睛一亮,道:「當然是轉移財產,然後離開這裡。」
張晨搖搖頭,說:「他如果真的走了,那就沒了人主持大局,昭南市的局面很快就會被警方攻破,然後,關於他的身份,也會跟著徹底暴露出來,他就成了逃犯。」
「所以你這種選擇不是最好的選擇,」張晨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一勞永逸。」
「一勞永逸?修建贏宮?」沈薇之不解。
張晨說道:「一勞永逸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整個團伙做下的事情找一個替死鬼。」
「當然,穆良師並不是替死鬼,他的死是罪有應得,猶如他暗算魚乾一樣,他也被他的大義子給害了。」
「所以這件事情,現在就很明白了。」張晨說,「穆良師的大義子張虎,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他知道他們那一伙人已經被人盯上,所以翻船是遲早的事情。」
「於是乎,他就讓他的四個兒子在昭南市不停的作惡,就是為了徹底挑起別人的仇恨,然後去找他算帳。」
「這些忍無可忍,最後豁出一切要去找他報仇的人,以及警方的人最後查到的線索,自然就是大梁山。」
「而在大梁山山頂上,他建造了贏宮,又讓一個老人扮作穆良師,毫無疑問,這個假的穆良師就會承擔一切罪責,最後畏罪自殺。」
聽完張晨這些話,沈薇之頓時明白了,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不是張晨識破了那假扮穆良師的老人,那豈不是就等於這個張虎最後洗白了自己,攜款逍遙於法外?
此時此刻,朝陽初升,對於普通的昭南市民眾來說,又是重複昨天的一天。
但是,在一些特定的場合,比如酒吧的舞池裡,比如酒店高檔套房裡的床上,比如別墅中,便衣警察同時間展開行動。
沈薇之開著的車子直接駛向了警局。
三人從車上下來。
沈薇之又問:「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張虎設下這個金蟬脫殼之計,為什麼一定要在大梁山的山頂上修一座宮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