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魚家村的叛徒
2024-07-03 09:32:33
作者: 百金
「這三個人…是誰?」
同一時間,站在高處,手裡拿著望遠鏡的祁連山看見了張晨三人。
「祁大少,你不是自詡聰明,喜歡玩弄心機手段嗎?」婉君雙手抱胸,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輕笑道:「那麼,你猜猜看呢?」
聽到這話,祁連山放下瞭望遠鏡,冷笑一聲,道:「你要搞清楚,我到這裡來,可是來幫你的。」
「幫我?」婉君回頭微微一笑。
祁連山並不敢正視婉君的笑容,因為婉君笑起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不是美好,而是滲人。
「我在這裡等了一天一夜,設下重重機關,對三個陌生人下手,可不是我的初衷。」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陌生人?」婉君拿起望遠鏡看向山下,說道:「你對你哪個弟弟,難道還不了解嗎?」
「你的意思是,這三個人是我那弟弟派來探路的?」
祁連山若有所思。
山下,魚嬋已經走到了峽谷的入口。
「旁邊有一條小路,但是小路已經被人阻斷了,所以我們只能從這裡過去,但是這裡面也有埋伏。」張晨觀察了一陣,輕聲說道。
「區區埋伏,何足為懼。」魚嬋很有自信,手中魚殺滑落而出,平靜問道:「要過去嗎?」
「當然要過去,因為黑衣人就在那上面。」張晨抬頭看向山上,笑著說道。
「好!」話音一落,魚嬋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沈薇之長大了嘴,已經說不出話了。
「沈大警花,安全起見,你還是把槍拿出來吧!」張晨拍了拍沈薇之的肩膀,輕笑道:「走,我們進去。」
張晨雲淡風輕的走著。
沈薇之的大腦里「嗡嗡」的。
前方,滾滾落石之後,又是一番激烈的喊殺接踵而至。
魚嬋清理路障的速度,比張晨跟沈薇之走的都快。
山頂上,祁連山拿著望遠鏡的手,已經有些微微的抖了。
「她……她……」
婉君一咬牙,說道:「我去會會她!」
捉對廝殺是不存在的,所有的敵人都被魚嬋一個人包幹了。
還沒倒下的人,都已經嚇得瘋狂往山上跑。
在這種局面下,婉君手裡拿著一把通背大刀站在了魚嬋的面前。
「小姑娘,不知你師承何人?」婉君舔了舔嘴唇,說道。
魚嬋眉頭微微一皺,提著魚殺就沖了上去,根本不說一句話。
「這個黑衣人應該就是殺死老人家的兇手。」
看著魚嬋跟婉君交手,張晨說道。
「為什麼是應該?」沈薇之舉著槍,一臉警惕。
「因為…」張晨還真不好回答。
在老人家遇害的地方,房子裡的家具告訴張晨的是,前前後後出現的面孔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老人家的面孔。
但是眼前這個黑衣人,無論是身手還是相貌,都差了太多。
她能跟魚嬋打的有來有會,這說明她有潛入然後殺死老人家的能力。
但她的相貌不過三十出頭…
等等,她的臉為什麼看上去那麼奇怪。
「沈薇之,你又沒有覺得她很奇怪?」
想到這裡,張晨問道。
「奇怪?」沈薇之聽到這話,集中注意力在婉君的身上。
「她的臉很不正常,應該是易容。」沈薇之仔細觀察了一陣兒,肯定的說道。
「易容?」這話,讓張晨頓時皺起了眉頭。
前方,婉君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她掄起通背大刀,一招一式,皆是大開大合,豪邁不已。
而魚嬋並沒有出手,而是一直在躲閃。
魚嬋這樣的反應,跟以往的她很不一樣。
看到這一幕,張晨心裡也疑惑了。
「說是易容,其實就是化妝,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化妝技術,化的好的話,可以把一個老太太變成一個年輕姑娘?」
「只是…她臉上這妝容有些僵硬,應該是技術的問題。」
沈薇之盯著婉君的臉龐,柳眉一挑說道。
「魚嬋!廢了她!」見魚嬋遲遲不出手,張晨眉頭一皺。
魚嬋聽到這句話,總算是不在躲避,而是趁著婉君大刀落下之際,射出了一枚銀針,這是魚嬋身上最後一枚銀針。
這枚銀針射出之後的結果,便是婉君應聲而倒。
這一幕看呆了沈薇之,同樣看傻了山頭上的祁連山,以及祁連山的一眾手下。
「她死了嗎?」張晨疾步走過來問道。
「沒有,只是暈厥了。」魚嬋說。
這個時候,張晨沒有心思多問,而是回身看向沈薇之道:「她交給你了。」
說完,張晨跟魚嬋向山上追去。
山上的祁連山看到這一幕,立刻大叫:「撤退!快撤退!」
「算了,先不追了。」
祁連山一走,張晨自然看見了,想要衝上去抓住這些人,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功夫,這會兒黑衣人已經落在了手裡,還是先審訊一下她的好。
張晨跟魚嬋返回時,婉君被沈薇之用手銬靠在樹上,並且婉君臉上的妝容也全部被沈薇之抹乾淨了。
她果然是一個老人。
她果然跟遇害的那個老人家長的一模一樣。
「你為什麼要殺你的姐姐?」魚嬋將婉君弄醒之後,張晨立刻就問。
婉君看了一眼魚嬋,而後低下了腦袋,全然一副認栽的模樣,不打算說一句話。
看見她這個態度,張晨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尋常。
張晨停下來,沈薇之又上來問。
毫無疑問,婉君還是一言不發。
張晨拉著魚嬋走到一棵大樹後面,低聲詢問:「你之前在猶豫什麼?」
魚嬋深吸口氣,說出了一句讓張晨震驚的話:「魚家村曾經出過一個叛徒!」
「什麼時候的事情?」張晨沉聲問。
「這個叛徒原本是我大爺爺的親弟弟,他不甘一輩子都待在山裡,所以一直在謀劃盜取財寶,幸虧大爺爺發現的及時,要不然,魚家村百年的堅守,就被他葬送。」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跟你們魚家村的叛徒有關?」
魚嬋點了點頭,從樹後走出來,看向還在被沈薇之盤問的婉君,沉聲說道:「她這把刀,我現在可以肯定,跟我爺爺描述的一樣,當年,叛徒就是用這把刀傷了我爺爺。」
「大爺爺身上有傷?」
張晨微微一怔。
這卻是張晨不知道的事情。
魚嬋說:「大爺爺的傷在腿上,你沒發現他見你的時候,從來都是坐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