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沒感覺就好

  對我，這是最致命的。

  我看著他，連眼淚都不敢掉，「左睿，對不起，我錯了。」

  是的，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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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在我不該在昨天他抱著我轉圈兒的時候喜歡上他；

  錯在我不該自作主張替他解圍。

  他今天動手打我也好，這樣，在今後的日子裡我就會牢牢記住今天的教訓，我會強迫自己淡掉對他的感覺。

  人，偶爾可以做一次美夢，但切不可忽略掉現實中的痛覺。

  「柳戀，你別忘了，你在我左睿這裡不過是一個生孩子的機器而已。你，沒有資格干涉我的生活！」

  吼完，他鬆開手，轉身往裡走去，途中他那扯掉襯衫紐扣的動作就跟土匪一樣，毫無優雅可言。

  我慢慢地順著牆壁滑下，蹲到地上，止不住的眼淚水就跟斷了線的珍珠項鍊一樣，一顆緊接著一顆往下掉。

  許是我沒憋住的哭聲影響到他，他走著走著停了下來，感覺到他轉身，我全當沒看見的低泣著。

  「哭什麼哭？你沒有資格哭！立馬給我閉嘴，再哭的話我一定會打你！」

  「……！」

  不哭就不哭，沒什麼大不了的！

  「篤篤篤。」

  我剛站起身，門外就有人敲門。

  「我去開，你那張臉見不得人！」左睿冷著臉走過來，打開門鎖，將門開了一半兒，「什麼事？」

  「小少爺，老爺說上午有個重要會議，正等你一起去公司呢。」

  女傭如實奉告。

  「我馬上就來。」關上門，左睿看了我一眼，隨即走去衣櫥前拿出一條白色絲質圍巾，大手將圍巾一撕，一塊三角巾就成了，「有這個東西遮面，你也好見人。」

  看著他還拿著一頂遮陽帽走過來，我說道：「我就在臥室里不出去，沒人發現的。」

  「左家的傭人個個忠誠，你沒辦法瞞住。來，系上它，然後跟我去公司。」

  說著，他親自在我的頭部系上三角巾，幫我戴上遮陽帽，接著牽著我的手走出臥室。

  樓下的客廳門外，左父已經等在豪車旁，左母幫著左父整理著領帶。

  「伯父，伯母。」

  我有些難為情的喊了聲。

  「喲，小戀，你這是……？」

  左母有些奇怪的上下打量著我。

  「爸、媽，和小戀分開我感覺有點不習慣，所以我打算把她帶去公司。我之所以讓她遮面，是因為我想在我們結婚之前保持一點神秘感。」

  左睿作出解釋，態度真誠，看我的眼神溫柔至極。

  「原來是這樣。」左母不禁笑道，「現在全市都知道小戀和你在一起，小戀遮面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好了，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還是少管。小睿，上車。」

  左父說道，首先坐進了車裡。

  「伯母，再見。」

  給左母做了個手勢，我和左睿坐進了第二輛豪車。

  車子到達A市的中心區域，透過車前的玻璃窗，我突然望見前方的其中一幢高樓大廈前打著——「左氏集團」四個大字。

  「小戀……」

  「嗯？」

  「等會兒到了我的辦公室你就在辦公室里等我，不許隨處亂走，知道嗎？」

  「嗯。」

  車子開到左氏集團大門前停了下來。

  我隨著左睿走下車，在眾多員工的視線中跟著他走進公司大門，然後走進他和左父的專用電梯。

  電梯到達某樓層，我被左睿帶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這就是你辦公的地方？環境挺好的。」

  「那當然，我對每一樣的要求都挺高的。」左睿話裡有話，我聽得出來，便說，「我知道，因為你確實是個很優秀的男人。」

  聞言，他鬆開手摘下我的遮陽帽，他低眸看著我，「柳戀，我這麼優秀，你是不是對我有感覺了？」

  「呵，你說笑了，我和你之間只存在演戲的關係，我很識趣的。」

  我口是心非，趁早回頭是岸。

  他笑了笑，「你沒感覺就好，我也落得個輕鬆。」

  「篤篤，」有人敲門，接著走進來一位文質彬彬的年輕男人，「總經理，馬上就要開會了。」

  「嗯，知道了。」左睿點頭，叮囑道，「你記住，你必須留在這裡等我，不許外出。」

  「好，你去忙吧。」

  我答應著，然後走去前面的沙發坐下來，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看著。

  聽見他關上門，我才放鬆下來。

  天色漸晚，落地窗外是一片迷人的黃昏美景。

  今天一天，我都在辦公室里陪著他，沒有出這裡一步。

  「小戀，你餓了吧？」

  辦公桌前，左睿合上文件，站起身走了過來。

  我轉身，「還不餓。你，忙完了？」

  「嗯。」走到我面前，他把我拉去沙發上坐下，「盒飯馬上就來了，今晚我們就在這裡吃好了。」

  正說著，我放在沙發一角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是奶奶。」

  我看著手機，知道奶奶在等我們回去吃飯。

  「不能讓奶奶知道我欺負你。」

  左睿說著，看見有人送盒飯到門外，他起身走了出去。

  我點了下接聽鍵，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高興，「喂，奶奶。」

  「小戀，要吃晚飯了，你和小睿什麼時候回來呢？」

  「奶奶，不好意思啊，我和左睿在外面吃了，您們就不要再等我們了，我們晚點會回去的。」

  「小戀，外面的食物衛生嗎？會不會吃出問題來啊？」

  「奶奶，您放心吧，我們選擇的是最高檔的餐廳，不會吃出問題的。」

  「哦，那就好。小戀，你和小睿要記得早點回來哦。」

  「好的，奶奶，您放心吧。」掛斷電話，左睿已經把飯盒遞到我面前，「謝謝。」

  「快吃吧，這些菜都是按照你的營養需要才買的。」

  這樣一連三四天後，我臉上的巴掌印已完全消散。

  左睿不再帶我去公司，我也不用每天遮面。

  現在是午後，左睿沒有回來用餐。

  聽忙活的女傭說阿靚正在搞設計，我就上樓打算找阿靚說說話。

  阿靚的臥室在三樓，見臥室門時敞開著的，我伸手敲了敲門，「靚姐，你在裡面嗎？」

  「在呢在呢，」阿靚很快走了出來，激動地握住我的手，「小戀，你今天總算不用去公司了。來，我帶你去看看我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