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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這一切都是齊夫人幹的

2024-07-03 08:13:53 作者: 有鳳棲梧

  林雅歌看了明月一眼,「是,我也知道這樣是非常殘酷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問案就是應該要這樣。即便是要在將那原本已經癒合的傷口再撕開,露出裡面血淋淋的血肉,也是沒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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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一臉的不屑,「反正我覺得這樣做太殘忍了,而且,還有可能是你無能的表現。」

  「我怎麼會是無能呢?」林雅歌淡淡地道:「我至少為了死去的齊箭做了些什麼。」

  明月卻是說:「那你也是在為了你自己洗脫嫌疑。」

  「當然,我沒有殺人,必須洗清嫌疑。」

  林雅歌說著,便不再理會她,繼續問道:「齊夫人,聽說,你們齊府最近出了一點事情,對嗎?」

  「什麼事情?」齊夫人怔了一下,停止了哭聲,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就是齊府的二少爺得了失心瘋,被送去了廟裡?」

  「唉,確實是有這種事情,我的心中也是十分難受,那孩子之前還是蠻不錯的,但是現在,我真的是想不到。」

  「那孩子人呢?」

  「還在廟裡面。」

  林雅歌點點頭,「能看出來,齊夫人是一個很賢良淑德的人。」

  「我身為齊府主母,不得不以身作則啊,」齊夫人說:「自從二弟去了之後,他那邊真的是家門不幸。」

  林雅歌心中感覺到好笑,若是別人這樣說,她也就信了的,但是齊夫人這樣說,她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齊夫人,您說的話,真的是令人有些難以理解。」

  林雅歌的話,剛剛落音,就見著玉葉問道:「林雅歌,你太過分了!我們都覺得齊夫人的話,很簡單易懂,為什麼你聽不懂呢?」

  「因為你們笨。」

  「你……」玉葉又被她氣得很鬱悶了,但是,又挑不出來她的不是。

  林雅歌說:「不要你啊你的,我的話沒有說完,你最好不要插嘴。齊夫人,按照這裡的規矩,若是齊二老爺那邊人都不在了,那齊二夫人的嫁妝以及齊二老爺的家產,則是都歸你們大房這邊了?」

  「林雅歌,你這是什麼意思?」齊夫人怔了一下,眼中露出了憤怒。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啊。」

  林雅歌笑了笑,「難道齊夫人聽不懂嗎?」

  「林雅歌,現在是讓你來調查我家箭兒的死因,不是讓你來這裡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

  林雅歌淡淡地說:「齊夫人,你不要再裝了,這件事應該就是你主謀的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齊夫人看著齊箭的屍體,不由又哭著說:「箭兒,你看看啊,你看看啊,你就是死了,這裡也還是有人要污衊母親啊。」

  這時,玉葉又忍不住說:「林雅歌,你這個人真的是太卑鄙了,你真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人,你自己不想背鍋,就開始瘋狂地甩鍋,你要是將這個鍋甩給別人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甩給了齊夫人。」

  林雅歌冷笑了一聲,「我為什麼要甩鍋?」

  「我怎麼知道!」玉葉撇撇嘴,很是不屑地看著她,「反正我看你就是不找不到兇手,就知道欺負軟柿子。」

  「玉葉,你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林雅歌笑了笑,繼續對齊夫人說:「齊夫人,我剛才說的話,玉葉沒有聽懂,明月也沒聽懂,你應該聽懂了吧?」

  「我……我也沒聽懂。」

  「你沒有聽懂嗎?」林雅歌笑笑,「那我就再說得直白一點,齊夫人,你為了霸占齊二老爺家的家產。」

  「你胡說!」齊夫人叫了起來,「我齊家主母怎麼可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想要霸占二弟家的家產,你這個話說出去會笑死的人!你們信嗎?」

  眾人聽著,都不由搖頭,沒有人相信的,齊府的大夫人怎麼可能會陷害二房?

  在京城的人都知道,齊家的兄弟兩個,關係是十分好。

  絕對不可能會因為錢財而鬧得不開心。

  林雅歌的話,顯然是沒有說服力的。

  明月忍不住說:「林雅歌,你看看,大家都不相信你。」

  「沒有關係,」林雅歌淡淡地說:「接下來,我可以慢慢給大家分析這個事情。」

  她指著地上的屍體,「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齊箭。」

  「啊……」所有的人都震驚了,「這個人不是齊箭,會是誰呢?」

  「至於是誰,我現在不說,」林雅歌笑了笑,「所以,齊夫人,你就不用裝作這樣悲悲戚戚了。你的演技很好,但是我能看出來,你根本沒有真的傷心。」

  一個人演技好,並不代表不會被有心人觀察到。

  比如,林雅歌,她就一直盯著齊夫人,所以能從齊夫人的眼神中,看出真假。

  她原本就極其善於觀察人心,在仔細觀察下,還是能看出其中的奧秘來。

  齊夫人哭著說:「你看我的眼睛都哭腫了,怎麼可能會是假的傷心呢?我是真的傷心!我的心都快要碎成餡兒了。」

  說著,她又放聲大哭了起來。

  面對著齊夫人的哭泣,眾人也都紛紛難過了起來,尤其是那些母親,她們都是有孩子的人,自然是能理解一個母親失去了孩子的痛苦。

  但是,林雅歌沒有,她依舊在問:「齊夫人,你……」

  「啊……」齊夫人尖叫了起來,「你不要說了!」

  玉葉狠狠地說:「林雅歌,你真不是人,你看看,你已經將齊夫人嚇成了什麼樣子了!」

  「她如果心中沒有鬼,何必要嚇成這樣呢?」

  「你真是一個冷血的動物!」玉葉恨恨地說著,「我恨你果然是恨對了。」

  「你別這麼說。」林雅歌笑了笑,「有沒有這件事,你都是在恨我,而我也一點都不在乎你的恨,你的恨對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的恨,對她來說,確實是不算什麼的。

  她說著,依舊走到了齊夫人的面前,「齊夫人,你必須要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了!」齊夫人尖叫了起來。

  林雷霆說:「雅歌,要不還是別問了吧?」

  「不行,她是裝的,」林雅歌冷笑了一聲,「齊夫人,既然你如此不配合我,那好,我只好先說這具屍體了。」

  她指了指那具屍體,「我方才進入了房間,那個房間裡是有一種很奇怪的香氣,如果齊箭昨晚上一直在裡面呆著,那他的身上必定是有這種味道的,但是,沒有。」

  她說著,還特意地吸了吸鼻子,「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那個味道。」

  林雅歌說著,站了起來,「我聽說,齊箭跟齊府的二少爺,兩人長得挺像的,如果刻意模仿一下,外人還真是難以認出來。」

  齊夫人怔怔地看著她,這些對她來說,怎麼知道的?

  一個老太婆說:「雅歌,這件事,你說的對,齊府大房和二房的兩個少爺,確實是很像,我見過,能作證。」

  林雅歌對著那個老夫人微微福身,以示感謝。

  接著,林雅歌說:「很顯然,地上死的這個不是齊箭。但是,我覺得一點,就算是完全一樣的雙胞胎,父母都能分清楚,何況還不是同一個父母所生的。」

  那意思就是,齊夫人應該是能分清楚自己的孩子,地上這個不是齊箭,她應該是能認出來的。

  齊夫人瞪大了眼睛,她的心好亂。

  林雅歌說:「齊夫人,你也不用對我瞪眼睛,我會忍不住想要把它給吃掉了。」

  齊夫人咬咬牙,「林雅歌,你不僅會胡說八道,你還會危言聳聽。」

  「我怎麼危言聳聽了?」林雅歌笑了笑,「齊夫人,你是說我說的吃眼珠嗎?」

  「是的。你在恐嚇我,但是我不會怕你的。」

  「齊夫人,」林雅歌笑笑,「我說這個人不是齊箭,你信嗎?」

  她當然知道。

  但是她不能承認啊。

  「林雅歌,我不知道,那明明就是我的兒子,你為何非要說他不是呢?難道人是你殺的?」

  林雅歌搖搖頭,「人不是我殺的,但是我知道他在死了之後,還被人動了。」

  「你說什麼?」齊夫人說:「他被人動了?」

  「是。」林雅歌說:「你看,正常人在這個地方倒下去,應該是這個姿勢,怎麼也不可能成為他現在的這個姿勢。」

  現在的這個姿勢,是非常筆直地躺在了地上,絕對不符合被人謀殺。

  「林雅歌,你真厲害。」一個老太太忍不住誇讚道。

  「我也是見過,因此,才會這樣說的。」

  林雅歌伸出了手指,「也就是說,他在死後,被人移動過,但是我問齊夫人和抱琴,他們都說沒有。那這裡面就是有隱情了。」

  齊夫人不由問:「找你這樣說,那為什麼要移動呢?」

  「我猜想,應該是無意識的,也就是說,兇手可能在找什麼東西啊,或者在他的身上做了點什麼,無意中移動的。」

  在當時那樣情急的情況下,碰觸到屍體是正常的。

  林雅歌的想法是,就算是孿生兄弟,也有可能是不大一樣的。

  為了營造出逼真的效果,可能他們有通過化妝來改變一下。

  林雅歌看了看,從背包裡面掏出了一塊濕巾,「大家看清楚了這張臉。」

  說著,就拿那塊濕巾在他的臉上擦了慘,果然是有一些墨跡。

  她的那塊濕巾也不是普通的濕巾,而是卸妝棉,很好用的。

  林雅歌說:「你們再看,是不是跟方才有點區別?」

  這個基本上不能算是易容術,因為兩人原本就是十分相似的,再用通過一些妝容的改變,就能夠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了。

  眾人見著,都不由震驚了,紛紛驚呼了起來:

  「你們看,還真的跟之前不太像了。」

  「林雅歌真的是太厲害了,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到。

  「她居然能通過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姿勢,來判斷這個人有沒有易容。」

  「林府五小姐,聰慧不是懶得虛名的。」

  眾人紛紛追捧,讓林雅歌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們繼續說這個案子。」

  她現在雖然取得了一點小小的進展,但是,她還沒有給自己洗清。

  這時,就見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來,「福兒!」

  來的人正是齊府的大老爺,地上躺著的人正是齊福。

  林雅歌說:「齊老爺,您來得剛好,我這邊也正好是需要您的幫忙。」

  「你說。」齊老爺的聲音有些悲傷,他雖然沒有像齊夫人那麼鬼哭狼嚎,但無論是他的聲音還是他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悲哀,那種悲哀是轉不出來的。

  林雅歌說:「這個是齊府二老爺的兒子齊二公子,對吧?」

  「是。」齊老爺嘆息了一聲,「這個人確實是我家二侄子。」

  他說著,頓時有些難過了起來,「真沒想到,他已經死了,原本我一直以為他在廟裡面學的很好,過得很好。」

  齊老爺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悲傷的氣息。

  這才是真正的痛苦和悲傷。

  看得出,齊老爺是打心眼裡感覺到悲傷了。

  林雅歌說:「那他死在了這裡,您有沒有覺得很意外?」

  「確實很意外,我一直以為他在廟裡面。」齊老爺說著,忍不住哭了。

  「其實一點都不意外,」林雅歌笑了笑,「您聽我說說就明白了。」

  於是,她將齊夫人為了霸占二房的家產,而導演了這一曲好戲,跟齊老爺說了。

  齊老爺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樣。

  「你怎麼能這樣說?」齊老爺還是不相信,「我夫人對二弟一家,是非常好的,但是二弟家屢遭變故,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林雅歌搖搖頭,「事情絕對不是像你想的那樣。」

  她看了一眼齊夫人,「我可以先跟您說一下,我的假設,你先聽聽看。齊夫人想要霸占二房的財產,但是又沒辦法強行霸占,便趁著齊二老爺夫婦都去世,就留下了一個孩子,她就想著,如果想要霸占家產,那就必須要把這個孩子也給解決了,於是,齊夫人就污衊了他,原本齊夫人以為,他是必死了,但沒想到,您只是讓他暫時出家。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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