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們主僕好自為之吧

  林雅歌的心中卻是想著，在這件事情上，林雷霆的處理雖然看似是偏向了她，但她心中卻是明白，今天林雷霆之所以這樣地幫助她，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跟皇城顧達成了某種協議。

  否則，他這麼功利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在她的身上浪費半點時間和精力的。

  更不可能因為她而得罪了他最引以為傲的林遮月。

  「老爺，」大夫人迫於他的威嚴，不得不說道：「妾身並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且妾身一直都是在幫忙碌著，根本不曾多留意其他。」

  她頓了一下，「按照現在的情況下，我懷疑雅歌，是因為我母親的指證，我有人證，且在雅歌的身上搜到了裝有砒霜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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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都是對她有利的，也是整個事情的起因。

  她繼續說：「而現在，雅歌反口說是我母親自己所為，還找到了七子做證，妾身有些不服氣。首先，我母親年事已高，子女也都爭氣，還有一個做相國的女婿，她老人家幹嘛要想不開自殺呢？這是第一個疑點、」

  她說著，伸出了第二個手指，「第二，就是七子，他是妾身買來府上的沒有錯，但是有一點，妾身買他，只是因為看他可憐，僅此而已，妾身也從未與他私下接觸過。」

  她說著，掃了一眼七子，「不信，您可以問問七子，我可有私下聯繫過他？」

  七子顫抖地說：「沒有，大夫人從來沒有聯繫過小人。」

  林雅歌淡淡地說：「母親自然是不用親自聯繫了，您可是家中的主母。」

  除非是腦子進水了，主母才會親自做這些。

  七子說：「通常都是夫人身邊的丫鬟水玉跟小人聯繫的，她說，如果我願意幫她，她就嫁給我做妻子。」

  他說著，心中一陣難受，也差不多明白自己被騙了，「因此，小人才會鬼迷了心竅，答應了。」

  林雷霆冷冷地說：「水玉何在？」

  「奴婢在。」水玉應了一聲，就走到前來，跪在了地上。

  林雷霆問：「雅歌，你來問話吧。」

  林雅歌便說道：「水玉，方才七子所言，是否屬實呢？」

  「不，」水玉一臉的冰冷，「奴婢並未跟他說過這些。」

  「水玉，你要知道一點，就是撒謊會死得更慘。」

  「奴婢沒有撒謊，這些都是他為了嫁禍夫人，胡亂說的。」

  面對水玉的說辭，七子氣得顫抖，「你胡說，你這個女人，我早就該想到，你是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本來就不認識你，更不可能以身相許，再說了，夫人也不會同意的，你不過是路邊的一個乞丐，而我卻是林府主母身邊最紅的一個丫鬟，在我的眼中，你還不如路邊的貓啊狗啊的！」

  七子聽著，就覺得心中堵得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我也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你自己好自為之！」

  水玉不屑地掃了他一眼，「你這個心術不正的傢伙，你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錯誤！我勸你，做人要善良一點，不要被現在面前的一丁點兒的蠅頭小利給暈了頭。」

  林雅歌看著兩人的對話，就知道水玉實在是一個不好惹的小丫頭，別看她平日裡文文靜靜的，但一遇見事，那張嘴就跟個機關槍一樣。

  現在，水玉也不承認她找過七子了，甚至還否認了兩人認識。

  如此一來，林雅歌這邊勢必就陷入了困境。

  林雅歌想了想，「水玉，你說的是，你從來沒有在私下裡去找過七子嗎？」

  水玉淡淡地說：「沒有，　五小姐，奴婢乃是大夫人身邊最得力的人，平日裡忙得很，哪裡有什麼閒工夫去找一些不相干的人。」

  「原來是這樣。」

  林雅歌想著，看來還是要找到天雲白才可以。

  正在想著，就見著，一個年過半百的婦人走了過來，「林五小姐，老身可以作證，這個水玉的丫頭，有跟這個小奴才接觸過，兩人還聊了不少時候哩！」

  「你怎麼知道的！」大夫人冷冷地說：「齊夫人，你一把年紀了，還是不要出風頭的好。」

  齊夫人嘆息了一聲，「林夫人，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是如此的護短，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今天見了，真是有些……唉……」

  大夫人冷冷地說：「齊夫人，你既然說了，就要將話說清楚了，這麼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讓人聽著，真覺得有些不舒服啊。」

  「我說了啊，他們有見面，並且聊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只是，說的什麼，我倒是沒有聽見，但我確定，他們是見過面，我也只做證這一點。其他的，我不知道的，不做假證。」

  「很好。」大夫人笑得一臉陰沉，「齊夫人，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自然不會姑息。」

  「那就好。」

  這個齊夫人，林雅歌是清楚的，她來林府參加這種宴會已經好幾次了。

  林雅歌更是清楚齊夫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絕對不是一個表面上看著，那麼好心的人。

  因此，林雅歌對此並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淡淡地說：「既然齊夫人看見了，那水玉，你怎麼說呢？」

  「五小姐，她連我們說什麼都沒有聽見，想必是距離有點遠，既然距離有點遠，齊夫人的年紀也不小了，怕是有些老眼昏花，認錯了人也是有可能的。」

  齊夫人一臉的氣憤，「你說誰年紀大了？一個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如此藐視我，看來你們林府也真是家教無方啊。」

  「齊夫人。」大夫人冷笑了一聲，「你這樣說話，我可是不認同的。」

  她哼了一聲，「雖然說，我們家水玉在態度上，是對您不尊敬了一點，但是，也也應該要明白，你冤枉了她，她畢竟年輕，不懂得變通，還是請齊夫人多多包涵。」

  「呵呵，」齊夫人很生氣，原本她都已經不準備吭聲了，但是大夫人主僕的話，卻是成功地引起了她的憤怒，「既然你們這樣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人在做天在看，林夫人，你們主僕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