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們不可以為她作證
2024-07-03 08:04:03
作者: 有鳳棲梧
皇成康冷冷地睨了她一眼,那眼神雖然冷,卻也帶著幾分好奇。
這個小女孩,總是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奇,而不像林遮月,就那麼一成不變的傻白甜,一點驚喜都沒有。
「林雅歌,你倒是可以告訴本王,你發現了什麼?」
林雅歌笑了笑,伸出了腳在屍體上挑了一下,就見著在屍體的大腿上有一個腳印。
「殿下,您看,他的身上,就只有這個地方,有一個腳印,想必應該是月牙兒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月牙兒的那一腳踢在了這裡,而不是踢在了他的肋骨處?」
「是的,」林雅歌點點頭,很認真地說:「既然月牙兒只踹了一腳,那這一腳就必定是她留下的,而踹在這裡的一腳,是絕對不可能致命,更不可能造成肋骨的斷裂。」
林遮月很不服氣地說:「那你怎麼能證明這個腳印就是她留下的呢?」
這話問得毫無道理,還顯得非常幼稚。
果然,林雅歌就笑著說:「大姐,這個問題很好回答。」
她轉頭對月牙兒說:「月牙,你來比對一下。」
月牙兒心領神會,走到了前面去,當著仵作的面,將自己的腳對著腳印踩了上去。
「你們看,完全一樣,這就是證明這個腳印是我的。」月牙兒很是爽快地說著。
林雅歌點點頭,「康王殿下,現在您還有什麼話說呢?」
皇成康唇角輕輕勾起,饒有興趣地說:「就算他的身上只有這個奴婢留下的一個並不致命的腳印,也難以說明這件事與你們無關啊?尤其是你,你武功不錯,我們又有人證,兩下一結合,你是兇手的可能性會很大。」
林雅歌輕輕地掃了他一眼,「殿下,您的意思是,您斷案就只憑著猜測?您覺得是什麼繼而便來個莫須有的罪名?」
「你胡說什麼?」皇成康聽著她的話,頓時感覺到了嚴重性,他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得到這個京兆尹的位子,可不想被這個女娃子三言兩語就給弄沒了。
皇梁帝對他可是抱著極大的信心,若是他不好好干,讓皇上知道他敷衍了事,那後果就很嚴重,但他又畢竟剛拿了大夫人三千兩的銀子,總是要為大夫人做點什麼的。
「殿下,小女可沒有胡說,您的意思,不就是這個嗎?」林雅歌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殿下何不就直接給小女定下一個罪名,小女領受了便是了。」
皇成康的眼睛微微地眯了眯,唇角勾起了一絲冷笑,這一抹冷笑令他原本就薄情寡義的臉上,更是增添了幾分邪氣。
「林雅歌,你別仗著自己在父皇面前有幾分寵愛,便能如此得意忘形。」
「殿下,您既然說臣女是兇手,那您拿出證據來啊。」
如果沒有證據,就一切都是枉然。
這一招,她用得十分嫻熟。
皇成康手中拿著的摺扇,在掌心處輕輕地敲了敲,略作沉思,「你說你不是兇手,你有什麼證據呢?本王手裡好歹還有個人證,你呢?」
「我暫時沒有證據。」
「哈哈哈……」皇成康大笑了起來,他的眉眼帶著幾分嘲諷,「那你還狡辯什麼?你連一個證據都沒有,你就想在人證面前矢口否認?本王看你是不吃點苦頭,不會承認的!」
林遮月自從被罵了之後,就不敢再隨便說話了,此刻見著皇成康這樣說,心中不由再一次暗暗歡喜,她原本是想要離開,但又禁不住好奇心,因此三番兩次地想走,又留下來了。
林雅歌說:「殿下,既然您這樣說,那很好,就讓小女來好好梳理一下整個案件的過程。」
皇成康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伸手握住了身邊林遮月遞過來的小手,在掌中把玩著。
這一副情景,落在了眾人的眼中,大家都心知肚明,林遮月是屬意於皇成康,這一段時間來的爭奪似乎也已經要告一段落了。
但林遮月與皇成康如此不避嫌地就卿卿我我,卻是令眾人覺得有些不妥。
畢竟,令人還沒訂婚,即便是訂婚了,也不該在如此眾多的人面前做出這種動作來。
相比之下,林雅歌與皇城顧便能算得上一股清流了,兩人已經訂婚,但在眾人面前,卻沒做出過如此親昵的舉動來。
若皇成康只是牽著林遮月的手,幫她個忙啥的,也還算了,但他是閒著沒事做,握著她的手玩,就是有些令人反感了。
林雅歌清了清嗓子,很是沉著冷靜地說:「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叫懷德的下人,偷偷闖入了攬月齋,企圖殺死我娘,恰好被前來探望的月牙兒發現,將懷德趕走。」
她說著,停了一下,問月牙兒,「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在奴婢來時,距離現在已經有些時候了。」
「很好,」林雅歌點點頭,「後來,我到了此處,便發現懷德死了,口鼻出血,肋骨斷裂傷及了內臟。而我來時,他的口鼻還在出血,證明剛死不久,只是,我來此處,與月牙兒來此處,中間隔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那麼在這段時間裡,他究竟遭遇了什麼?我想這可能就是事情的關鍵所在。」
皇成康冷笑著說:「這個時間是很難掐得准。」
林雅歌淡淡地回了一句,「殿下,小女是一品聖醫女,若是連死者的死亡時間都不能看出來,那我這個名頭就是白得來的。」
皇成康繼續說:「那也不能證明月牙兒是何時來到這裡的。」
「奴婢能證明,」秋波站了出來,她誓死護主,「殿下,月牙將懷德趕走之時,奴婢與五姨娘均在現場自是能證明,他離開後,過了很久,才看見這裡匯聚了人。」
五姨娘一臉嚴肅,「殿下,請您明察秋毫。」
皇成康淡淡一笑,「你們都是林雅歌親人,是不能做證的,本王擔心你們會給她做偽證。」
五姨娘跪在了地上,「殿下,奴婢句句屬實。」
她不過是一個妾室,不可以自稱臣婦,只能是以奴婢相稱。
林雅歌目光在皇成康的身上掃過,「殿下,按照您這麼說,小女也想反問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