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單婆子招了

  單婆子將臉一揚，冷笑著說：「你問吧，儘管問！」

  林雅歌淡淡地說：「既然你看見我拿棍子打了她，那你為何當時沒有阻止？」

  「當時沒在意。」單婆子冷哼了一聲，「且她也已經跑了。」

  「此處距離她襲擊我之處並不遠，你是親眼見她倒地身亡的嗎？」

  「這……」

  

  單婆子陷入了沉思，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犀利了，不管單婆子怎麼回答，林雅歌都是有話堵她。

  林雅歌沒有給她過多思考的機會，「這什麼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個問題，你有什麼好猶豫的？莫非你在欺騙李捕頭？做的是偽證？」

  她一改之前的柔弱，言辭之間氣場強大。

  「老身……」單婆子說：「老身並未親眼見著她倒地。」

  她權衡再三，還是挑了個不嚴重的說了。

  「呵呵，」林雅歌冷笑了一聲，「既然你沒有親眼所見，那你為何口口聲聲，義正言辭地說我是殺人兇手呢？」

  「老身是見著你打了她，她現在死了，那兇手肯定是你了。」

  「錯，你既然沒有親眼所見，那她在離開你的視線之後，或許又遭人殺害了呢？你憑什麼就一口咬定了是我？我們有仇嗎？還是你在陷害我？」

  單婆子沒話可說，她若是說親眼所見，那問題又來了，既然親眼看著小翠倒地，那為何一開始沒有喊人？也沒有出來作證，而是等到了現在呢？

  吳老夫人的目光不由充滿了讚賞了，她不關心小翠是怎麼死的，她只關心林雅歌會不會有事。

  李捕頭說：「林雅歌，你不要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就可以如此囂張，你明明打了人，卻撒謊說沒有，你的辯詞就已經充滿了謊言，不足為信了。」

  「單婆子，」林雅歌冷冷地問：「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親眼見到我打她了？」

  「是！」單婆子將心一橫，既然已經沒有親眼看見小翠倒地，那變一定要親眼看見是林雅歌打了她。

  林雅歌冷笑了一聲，繼續問：「那你再說一次，我打了她哪裡？打了幾下？」

  「打了小翠的頭，我不記得是一下還是兩下了。」

  「每一下都是頭嗎？」

  「是！」單婆子咬咬牙，「每一下都是頭，下手特別狠毒，你就是要置她於死地。」

  林雅歌轉身走到了李捕頭的身前，「李捕頭，方才單婆子的證詞，你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李捕頭在方才與林雅歌的交鋒中，已經明顯地感覺到林雅歌的不尋常。

  「但是，請你看仔細了，小翠的死因，從一開始，你就錯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家都怔住了，尤其是李捕頭，「怎麼會錯呢？我已經檢查了她的屍體，除了頭部，身上基本上是沒有傷的。」

  林雅歌冷笑了一聲，「你再看看。」

  李捕頭再次檢查了一下，果然見著小翠的後背上有一個暗黑色的掌印。

  「奇怪，剛才明明沒有的。」李捕頭略作沉吟，突然說：「林雅歌，你還敢狡辯嗎？這人就是你殺的！」

  「理由呢？」

  「如果不是你殺的，你如何知道？」

  林雅歌淡淡一笑，「很簡單，因為我是聖醫女，我看一眼，就知道她的死因不是被人打了頭部而死，而是被人震斷了心脈，你開始沒有發現掌印，那是因為她剛死，掌印尚未顯示出來。」

  她說著，轉身看向了單婆子，「單婆子，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打了她頭，並且打得很重，我現在就來拆穿你。」

  她拿起了那根木棍，「大家看看，這根木棍上面乾乾淨淨，沒有半點的血跡，而小翠的頭上，破了血洞，流了不少血，如果是這根我搶奪過來的木棍所為，那木棍上一定會沾有鮮血。」

  她說著，將木棍遞給了黃侍郎：「黃大人，您請過目，順便，看看這根木棍是不是府上的。」

  黃侍郎接過去，看了看，「這根木棍上光滑乾淨，沒有沾染一丁點兒的鮮血，並且，這根木棍確實是我們黃府之物。」

  他說著，突然一瞪眼，對單婆子怒斥道：「你還不從實招來？這根木棍是你給了小翠，對不對？」

  「老爺，」單婆子嚇得趕緊跪在了地上，「老奴不敢啊。」

  「不敢？」黃侍郎很憤怒，「你連偽證都敢做，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老奴……」單婆子嚇得都要瘋掉了，她渾身顫抖得跟打擺子一樣。

  「你若是還不肯招供，我就只好送你去慎刑司，他們可是會好好招待你的！」

  「我招……」單婆子說：「是的，小翠手上拿著的這根木棍確實是老奴給的。老奴也是親眼看著她偷襲林雅歌給發現，嚇得奪路而逃，後面的事情，老奴就不清楚了。」

  「你為何要這樣做？」黃侍郎心中堵得慌，自己家兒子今日大喜，被自己家下人搞成這樣，著實有些憋屈！

  「是……是……」單婆子突然又吞吞吐吐了起來，林雅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大夫人這邊，心中差不多就明白了。

  單婆子跟她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好端端地找她的麻煩，那跟她有仇的人，自然是大夫人了。

  大夫人剛參加完玉國夫人的葬禮回來，她在玉國夫人的葬禮上，發誓一定要將林雅歌殺死，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布局，因為時間有些倉促，一些細節沒有安排好。

  這才導致了林雅歌輕鬆破局。

  大夫人原本想著讓玉國夫人幫忙對付林雅歌，結果卻是將玉國夫人送上了斷頭台。

  死後，還被婆家休了，連個祖墳山都進不去。

  她真的好恨，儘管她們還勉強維持著表面上的風光，但一抹臉就恨不能讓對付死無全屍。

  黃侍郎的語氣又加重了一些，「快說！是什麼？」

  「老爺，是老奴豬油蒙了心，您就饒了老奴吧？」

  「豬油蒙了心，哼，待過了今日，我就挖了你的心，讓人看看是紅的，還是黑的！」

  單婆子嚇得跌倒在地上，她知道黃侍郎是言出必行，「老爺，只要能給老奴一個全屍，老奴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