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噴一臉
2024-07-03 07:13:22
作者: 卿魚
「你府上那麼多人擺看的嗎,這種事還得我準備,我就跟你去了,百花谷設置的如此變態,誰知道那千機崖又是什麼樣的。」
「便是因為危險,本王才不許你去。」
男友力爆棚啊,可惜沈心顏不吃這套。
「我就得跟著去,你不讓我跟,我偷偷跟。」
他有些無奈,卻還是很堅定:「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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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顏急了,她就想去「北極」見識見識,雪城是他家的,還不讓去了。
轉念一想,可不就是他家的。
好吧,她退而求其次:「我不跟去千機崖,我就是去雪城玩兩天,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雪城呢。」
「你長這麼大,沒去過的地方還少嗎?」
沈心顏一下被噎住了。
「反正,我非去不可。」
「那你別怪本王了。」
人被一把扯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敲暈了。
沈心顏渙散的目光最後,是百里齊落在她唇上冰涼卻溫柔的一個吻。
她內心最後一句話,是句三字國罵:你麻痹。
醒來,螭龍紋銅鼎中,香菸裊裊。
透頂的水波紋帳幔,帶著一股異常的熟悉感,重華殿?
一側頭,邊上站著個灰衫矮瘦的白淨少年,這不錢松嘛?
她嘴角抽了又抽,半晌,吐出了兩個字:賤人。
百里齊這賤人,竟然把她送進了宮。
九重宮闕,重重高聳。
大內高手,各個武功卓絕。
她便是長了翅膀,也別想從這裡飛出去。
「沈姑娘醒了?白玉,你快進來,沈姑娘醒了。」
白玉疾步進來,見她醒來,忙關切上前:「沈姑娘可有哪裡不舒服,脖子疼不疼。」
「你讓人掄暈了試試疼不疼,百里齊這賤人。」
白玉錢松惶恐。
「沈,沈姑娘。」
「他人呢?」
白玉,錢松搖頭:「王爺出宮去了,沒告訴奴才(奴婢)們去哪裡。」
毋庸置疑,奔著雪城去了。
沈心顏一身煞氣,終日沒個好臉,白玉錢松都沒敢靠近她。
直到下午,百里獻過來了,沈心顏這臭臉倒沒好意思擺給百里獻看。
比之幾天前見他,他氣色大有好轉,雖然還是瘦削,但是精神尚算不錯,白玉般溫潤的面頰上,也帶了些許鮮活的粉色。
他是個美男子,毋庸置疑,帝王家三個兒子氣質各有不同,他不是三兄弟中最好看那個,卻是最暖那個,尤其是笑起來,明媚如春光,萬物均失色。
天氣漸寒,他似乎很怕冷,穿了個灰狐毛的大氅,寬大的帽子,將整張臉罩在其中,手上還捧著一個暖爐。
進到屋內,錢松他們也很有眼力見的,生了幾個暖爐送進來。
白玉烹了一壺香茶,室內頓然縈了一股綠茶的清冽芬芳。
百里獻執了茶杯,微品一口,對沈心顏暖暖一笑:「杭城的明前茶,沈姑娘嘗嘗。」
沈心顏說是開茶樓的,其實也只管收帳,對茶葉一竅不通。
喝了一口,清香之餘,好像還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荷花香?這泡茶水,是荷葉煮的?倒是特別。」
百里獻輕笑一聲:「水只是尋常的井水,只是這茶葉是夏日的時候,方在含苞待放的荷花花蕊之中,養過。」
這喝茶的人,真是花樣百出啊。
說到花蕊,沈心顏就想到了魂夢草的花蕊。
看向百里獻,笑吟吟的一點愁心思都沒有,估摸著不知道百里齊幹嘛去了吧?
她試探的問了一聲:「獻王知道齊王去哪了嘛?」
「去福城啊,阿齊沒告訴你?」
「他告訴你了?」
「嗯,說要去辦件事情。」
「何事?」
「阿齊不曾說。」
果然,百里獻不知道百里齊幹嘛去了。
百里齊不說大約是不想百里獻擔心,沈心顏也便不提了,微微一笑:「獻王今天過來,是特地來找我的?」
「恩,阿齊說,你們婚事將近,怕你跑了,將你送進了宮,說你醒來必定生氣,讓我來勸勸你。」
男主啊,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男三,理論上來說,是你的情敵。
雖然目前看來吧,這個男三到底是個什麼設定她很是迷茫。
兩兄弟喜歡上一個女人這種狗血戲碼,真會上演嗎?
就這兩兄弟感情好到這地步,沈心顏嚴重懷疑,她要真和男三培養出點感情來,到時候劇情是這樣的:
——哥,你是哥,這女人理當歸你。
——誒,弟弟,你是弟弟,哥哥自然要把這女人謙讓給你。
——哥,古有孔融讓梨,敬重長者,弟弟不過效仿之,這女人是你的了。
——弟,尊老愛幼,是我朝傳統美德,這女人哥哥不能要。
——哥,你不要就是不把我當弟弟。
——弟,你不要就是不把我當哥哥。
「噗!」
這一通胡亂腦補,沈心顏噴了茶。
噴了坐在對面的百里獻一臉。
百里獻怔在了那,臉上的溫潤的笑容也幾分僵硬,似乎有些無措,大概是從來沒遇到這種事,又是個溫潤性子,連嫌棄都不會。
沈心顏趕緊的起身,撩起衣袖就往百里獻臉上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獻王實在對不起,我,我,我有點嗆著了,沒忍住。」
袖子一通胡抹,把百里獻一絲不苟的髮絲,都弄亂了。
鬢角跑出來幾根亂發,她又忙去整那頭髮:「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把你頭髮也弄亂了。」
百里獻任由她又擦臉又撩發,竟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離開近,她身上有種若有似無的淡淡茶香,擦臉時候,指頭胡亂擦過臉頰,不禁意中,拇指划過了他的嘴唇,是一抹溫熱和柔軟。
那溫柔柔軟移到了耳邊,拉扯著他的鬢髮,手背滑過耳廓,他的身子更僵了。
從小打大,除了母妃,他從未和女人如此親近過。
白玉般的面龐不覺染上了幾分紅暈,他終於微微錯了下身:「無妨,無妨,本王自己來。」
邊上伺候的白玉和錢松,已經石化了很久了。
直到沈心顏出聲吩咐了一句:「白玉,去給獻王拿個毛巾水盆來,洗把臉。」
「啊,是是是,奴婢這就去。」
「錢松,拿梳子,給獻王重新梳頭。」
「哦哦哦,奴才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