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表明立場
2024-07-03 04:09:29
作者: 一品江南
「不可能啊!為什麼明照大師您請上來的鐘馗是這樣子的?他不是應該好好的查一查吳青禾手裡的勾魂索嗎?」
張之彩臉色異常難看的將目光投向明照那個死禿驢問道。
之前他們跟我約定的就是只要請陰差上來盤查一下我的勾魂索就行,鍾馗是請上來了,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
「阿彌陀佛,老衲已經盡力了,如果還想要再請陰差的話,諸位誰願意請那麼誰就請吧。」
明照一張老臉已經快要掛不住了,剛才鍾馗上來之後倒是給了他一點面子,但是在查過了我的勾魂索之後,在場之人誰的面子都不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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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照不是傻子,今日前來陳家就是為了我的勾魂索,既然勾魂索已經被判定為魂器,那麼他明照就再也沒有什麼理由出手阻攔了。
「怎麼,對於剛才的結果不滿意是嗎?」
「要是不滿意的話,你們要不要就再請一個試試!」
賴八走掃視了一圈,隨後走到張之彩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冷冷道,「反正鍾判剛才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這勾魂索是青禾老弟的魂器!你懂什麼叫魂器嗎?無知的蠢貨!」
「趕緊滾蛋,要是妨礙我青禾老弟討命,老子我第一個先弄死你!」
他已經看這個張之彩不爽很久了,一個省風水協會的會長,仗著今天陳家的勢頭而對他們賴家吆五喝六,這不是皮癢了是什麼?
院子之中的眾人眉頭一皺,看向賴八的眼神多少有了一些不爽。
雖然賴八這會兒苗頭是對準了張之彩,但是他們都知道其實也是衝著他們的!
但是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在場之人一個比一個要懂,所以並沒有人開口接賴八的話茬。
「你!!」
張之彩憤恨的一揮衣袖,隨後竟耍起了無賴,「既然那勾魂索是他吳青禾的魂器,那麼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但是,我留在陳家觀禮你賴八難道還想把我趕出去不成?」
「這是陳家,不是你賴家!」
說完之後,張之彩看向了陳唯安。
一直未曾開口的陳唯安此刻神色平靜的看著我,「吳青禾,你還不明白我請這麼多人來的目的嗎?」
「雖然二十年前我父親是借了你吳青禾的命,但是今天是我陳唯安當家做主,所以這命,我們陳家是不會還給你的。」
「如果你還想好好的活下去,那麼打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而且我也勸你,不要想著去另外三家把命給討回來,你到了另外三家那裡,結果只會跟今天一樣。」
陳唯安現在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今天搞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要讓我被瓮中捉鱉,只是誰知道鱉沒有捉成。
聽到陳唯安的話,我毫不在乎的點點頭,「我就知道你這個王八蛋不會那麼輕易的讓我把命給討回去。」
我從棺材上跳下來,一步跨進大門之中,環視一圈寒聲道,「今日之事除了陳家之人外,跟任何人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們想在這兒看,我不會攔著,但是誰要是敢把我吳青禾給當成一個柿子想捏一下就捏一下,我吳青禾會讓你們知道,我有多扎手!」
嘩啦啦~
說著,我就將手裡的勾魂索朝著地面上甩去!
砰!
堅硬的地面被我的勾魂索給砸出來一道挺深的溝壑,我冷冷一笑,「不信,咱們就試試看。看看是你們的身子骨有沒有這地面硬!」
所有人目光為之一凝,看向我的神色多了幾分忌憚。
這時,林九的師父守為天師站起來,「我先聲明一點,既然吳青禾的勾魂索之事已經搞得清清楚楚,那麼我們茅山就不會再拿勾魂索來對吳青禾說事兒。」
「再一個就是,我徒弟林九和吳青禾的關係大家可能有知道的,也可能沒有知道的。現在我就把話給挑明了,林九和吳青禾的關係很鐵,過命的交情,亦是和我們茅山交情頗深。」
「他吳青禾今日是來陳家討命,跟諸位哪怕是我們茅山都沒有絲毫的關係,但如果你們要是對吳青禾動手的話,那麼本天師自然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所以,你們最好還是掂量掂量有沒有跟我們茅山抗衡的能力。」
嘶!!
守為天師的一番話,讓在場之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雖然知道我跟林九的關係很鐵,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守為天師居然會站在我的這邊!
而且,並不是簡單的他自己站在我這邊,而是拉上了整個茅山!
到時候他們要是誰不安分的對我動手了,那麼就等於是跟整個茅山為敵!
為了我一個勢單力薄的吳青禾,茅山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眾人目光看向我手裡的勾魂索,又看向地面上被砸出來的溝壑,心裡冒出一個字!
值!
「守為師兄說的沒錯。」
這時龍虎山的守業天師也站了起來,「自古我們龍虎山和茅山就不分家,守為師兄和茅山站在了吳青禾的那邊,我龍虎山,自然也是跟隨茅山的腳步。」
守業天師的一番話,讓在場之人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抖!
國內四大官方,現在有兩大官方出面表示和我站在了一起,這讓他們想不忌憚都不行!
「我賴家自然不用說,誰要炸刺,我賴家奉陪到底!」
賴青上前一步,挺了挺傲人的胸部冷冷喝道。
「阿彌陀佛,我們佛門就不參與到此事之中了。」
明照這個死禿驢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隨後領著他身後那個年輕和尚走出了陳家大院。
說到底,他這個死禿驢還是識時務的。
「吳青禾,希望你不要造太大的殺孽。」
只是這個死禿驢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還對我勸告。
「我若是造了太大的殺孽,你這死禿驢又當如何?」
我扭頭冷冷的盯著明照說道。
造殺孽就造殺孽,我不造殺孽,死的就是我吳青禾!
「阿彌陀佛,若真到了那一天,老衲自會出手。」
明照這個死禿驢對我打了個佛號,轉身帶著年輕人走了。
他們倆這麼一走,在場之中還未表態的官方就只剩下了武當。
其實對於武當的態度,我現在仍舊是不是很明白,不過馬上就會知道了。
「走了。」
誰知這武當的玄真子就只是簡簡單單的撂下了兩個字,隨後帶著他的徒弟走出陳家大院。
有人見到武當和佛門的都走了,於是對陳唯安提出告辭,只不過走的人並不多。
而留下來的人有張之彩,綠柳市風水協會的會長趙德興,以及幾個區域的巨頭風水世家。
「陳唯安,死!」
我見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會兒我也不想再去囉嗦什麼,手中的勾魂索朝著陳唯安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