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可還喜歡
2024-07-02 20:47:56
作者: 時遇未遇
「流蘇,你看這些,都是上好的東西,還真捨得孝敬你,嘖嘖。」只見柳尹爾在一檀木盒的箱子裡翻到了無數的珠寶,甚至還有一顆橘黃色的夜明珠,甚至好看。
月流蘇雙手環胸,大步的走過去,蹲在柳尹爾身邊,隨手拿起那一顆橘黃色的夜明珠把玩著,「這東西還挺好看的哈,不知道是裝飾品還是什麼東西。」
「我也沒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橘黃色的夜明珠。」柳尹爾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繼續翻找著其他的東西。
「別說,這些東西看起來還挺值錢的,我之前還以為皇城很窮呢,現在正值戰亂期間,據說國庫都已經掏空了,而這些大臣官員居然還有這麼多私藏品,嘖嘖,我真的無話可說。」柳尹爾一邊翻找著,一邊嘖嘖咋舌。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誰願意在這種時刻將自己的家產無條件捐出來?打仗本來就是一件賭博,也許輸了呢?連捲鋪蓋走人的機會都沒有。」月流蘇抿唇笑道。
「你說的也在理!」柳尹爾點頭贊同。
「把你喜歡的都挑選出來,咱們準備好捲鋪蓋走人就成了。」月流蘇腹黑道,這些東西本就是送給她的,既然這樣,不拿白不拿。
「得!我這就下手啦!」柳尹爾可高興了,在上天道的時候本就隱世,看到這些亮晶晶的東西她自然不受控制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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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一日時間,倚夢已經不知道招待了多少前來探望送禮的大臣,累得都快趴下了。
「哎……」倚夢坐在院子中,用手垂著肩膀,望著夕陽,已經累到什麼都不想說了。
「怎麼了?」月流蘇從房間出來正好看到坐在地上休息的倚夢,不禁上前關切的問道。
「小姐!」倚夢一見月流蘇,趕緊從地上刷的一下站起身來,中規中矩的站在月流蘇面前。
「沒事,別這麼緊張,今個接待了多少人?」她問道。
「恩……」倚夢開始算起來,「大概好幾十呢……」
「恩,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月流蘇笑道。
「是。」倚夢福了福身,退了幾步轉身離開。
天邊掛著一輪火紅的夕陽,算算日子,冬日就快過去了吧。
當晚,神絕冥便閉關出來了,月流蘇已經躺下休息了。
就在神絕冥出現的一瞬間,她突然驚醒!一睜開眼,便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她的床頭,她猛地爬起來,飛一般的撲進那溫暖的懷中,貪婪的吸取著這幾日來的思念。
「你這幾日都不出現的,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月流蘇擔憂的道,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屬於他的香味攛掇著她的鼻尖。
神絕冥更是反手將日夜思念的人兒緊緊圈在懷中,還生怕月流蘇冷到了,悄無聲息的拿出披風披在她肩上,抱著她坐了下來。
某人就以這種方式坐在某人的大腿上。
神絕冥眸光柔和,薄唇微揚,「我這幾日在修復內傷,感覺好多了。」
「這就好,只要你沒事就好,對了,你現在還需要丹藥麼?我想辦法弄來。」月流蘇著急的問道,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神絕冥好起來。
「不用了,現在我好多了,已經不需要再呆在你心湖中養傷了。」神絕冥伸出手來,輕輕的捏了捏月流蘇那柔軟的臉頰,語氣輕柔,如視珍寶般的將她捧在手心。
「真的!」月流蘇突然不敢相信,自己給的丹藥竟然這麼有效,早知道就不繞這麼多彎路了。
可是人生哪裡有早知道呢?
「恩!」神絕冥點點頭。
「真高興!」月流蘇激動得直接將自己的粉唇湊上去,欺身而上,霸道的將神絕冥壓倒……
某人一見架勢不對,翻個身,輕而易舉的便翻轉了局勢,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將垂在她臉頰的髮絲往耳後撩去,那雙目光柔情得都快要滴出水來,「這種事……該我來,怎麼能讓小月兒主動……」
月流蘇臉頰騰的一下就紅得像個蘋果,目光一垂,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加快的心跳聲……
……
最後一日,明日她便該披上嫁衣了。
月流蘇剛爬起來,便聽到外頭一陣吵鬧。
「小姐!」
「何事?」月流蘇納悶,大清早的吵吵啥?
「姨娘……姨娘來了……」
「我知道了。」月流蘇回應,倚夢口中的姨娘她自然知道是誰。
「小月兒可要去?」神絕冥還半倚在床榻之上,胸口的衣襟下滑了幾分,露出精美的鎖骨,那慵懶的姿勢,某人恨不得再撲上去啃一頓。
但是現在不行。
「是啊,我得去一趟,至少面子上要做足不是,放心吧,她還沒那個資格給我苦頭吃。」月流蘇揚起粉唇,那一抹自然的笑露出,如夏日裡的蓮花,濯而不妖。
她將一支流蘇簪插進髮絲間,站起身來整理衣裙,再將披風披上,準備出門。
「你在這等著,還是一同去瞧瞧她想鬧什麼?」月流蘇問,突然覺得一場戲自己看不夠精彩,找個人一同看比較爽。
「娘子有需要,為夫自然陪同。」神絕冥薄唇輕扯,邪肆一笑。
月流蘇粉唇輕扯,好吧,她的確是對神絕冥無語了,連一句話都得污她一下。
……
月流蘇卡開房門,倚夢還等在她房門前不肯離去。
「她現在在哪?」
「在,在大廳中等著小姐。」看樣子,倚夢很害怕秋畫艷的樣子,看來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某人沒少給倚夢使絆子。
「恩,沒事了,你下去吧,我自己過去就成了。」月流蘇道。
「可是小姐……」倚夢說話吞吞吐吐,月流蘇也不想追問。
「沒事,你下去吧。」說完,她徑直的朝著大廳走去。
腳步不疾不徐的進了大廳,秋畫艷正坐在高位上,悠閒的喝著茶。
她表情淡淡,直接走上前去,找了個順眼的位置坐下來,連招行都沒打。
「月流蘇,這就是你對母親的態度?」秋畫艷語氣嚴肅,直接給月流蘇來一個下馬威。
「哦?」月流蘇輕描淡寫,「什麼?母親?姨娘難不成忘了,我母親已經不在世上了。」
月流蘇雙腿隨意交疊在一起,那無所畏懼的態度直接讓秋畫艷惱了。
「就算我不是你的母親,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目無尊長!」秋畫艷嚴厲的呵斥道!
可見她的眼角紅腫,再厚再精緻的妝容也遮擋不住,明顯為了月靈兒憂心忡忡多日。
「姨娘這話說岔了吧?」月流蘇不禁覺得好笑,反問道:「姨娘難道忘記了,我是月府的嫡女,而你,只是我爹爹的一個妾……」
很好!很好!月流蘇隨口的一句話便戳住了秋畫艷的痛處!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指著她說她是妾!她丞相府的嫡女,到了月府竟然只能做一個妾!
她不甘心!這麼多年了,從未甘心過!
原本以為她在月府的地位足夠穩固,就能取代她正妻的地位,沒想到多年之後還會被她的女兒恥笑!
秋畫艷雙手緊緊的扣著座椅把手,差點就要暴走了!那烏黑的眼儘是憤怒,卻不敢做聲。
的確,她沒辦法拿月流蘇怎麼辦。
「不管我是不是妾,你明日便要出嫁了,呵……到時候月府還容不得你指手畫腳。」秋畫艷在極力的說服自己,而不是說服月流蘇。
「是啊,到時候月府容不得我指手畫腳,但是我貴為太子妃,到時候回娘家,姨娘還得向我行禮呢。」月流蘇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月流蘇你!……」秋畫艷那個氣啊!真不知道月流蘇竟然這麼伶牙俐齒,她一時間竟然被堵得不知道從何下口。
「不知姨娘今日來所為何事?如若沒事的話,就還請回,流蘇要休息了。」
「這青天白日的,你睡什麼睡?」秋畫艷語氣傲慢不屑。
「我明日便要成為太子妃了,不知道姨娘是想讓我用一副倦意面對太子?只是到時候不知道姨娘能不能承受太子的怒火了。」月流蘇依舊三言兩語的將秋畫艷抵了回去。
對付一個秋畫艷只需口角,便輕而易舉的讓其暴走,月流蘇這毒舌也是沒誰了。
「好好好!」秋畫艷連著說了三個好字,她現在已經怒不可遏了,但是明面上還得保持微笑,「你現在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想飛了是吧!我現在還治不住你了!」
「等等!」月流蘇秀眉一蹙,語氣冷冷的道:「姨娘這是何話?流蘇明明就從來沒讓姨娘管過,我娘親一走,你便設法將我獨自丟去柴房自生自滅,難不成姨娘腦子不好?」
「簡直不可理喻!毫無教養!」秋畫艷藏在寬袖下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被氣的表情都扭曲了。
「流蘇自小無娘管教,自然沒有教養了。」月流蘇表情無辜,她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啊。
「你!」秋畫艷一時語塞,胸口不斷上下起伏著,氣的都快背過去了,瞪大了那雙銅鈴似得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月流蘇,恨不得挖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