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遲早要付出代價的
2024-07-02 20:47:41
作者: 時遇未遇
「恩,明白。」
兩人分別溜進房間,等再次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換上了一身純黑色的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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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時機成熟,月流蘇率先出了院子,趁著侍衛換班的空隙,她們悄無聲息的穿梭在月府的長廊中,之後消失在月色之中。
……
「咚咚咚。」
「誰啊?」景喬正迷迷糊糊的呢,就聽到一陣很有節奏的敲門聲。
「咚咚咚。」月流蘇不說話來,接著又是很有節奏的敲響了房門。
「來了來了。」景喬飛快起身來,佝僂著腰,警惕的打開房門,此時,一個黑色的人影飛快的竄進屋內!景喬反手便是一招擒拿手。
月流蘇靈活的身形一閃,便靈巧的躲過了這一招,景喬接著又是一招飛龍上樹!
月流蘇暗叫不好!身子猛地往後縮了縮,腳下一點便是空中一百八十度翻轉躲過一劫。
「停停停!」月流蘇看景喬玩上癮了,趕緊表明身份,「住手啊,我就是跟你鬧著玩玩,你還動真格的了。」
景喬這才分辨出月流蘇的聲音,「妮子?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他趕緊上前去掌燈,這才看到一襲黑衣的月流蘇,除了那張臉,全身黑色。
「看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居然穿一身黑闖人家的閨房像什麼樣子?」景喬越說越上癮了。
「喲喲喲,你倒想問問你,那幾招擒拿手都是跟誰學的?不上不下的,真不知道你居然這麼不正經!」月流蘇調侃著,靈巧的身子一轉,便落座在景喬身前。
景喬徑直給月流蘇倒了一杯溫茶來,「沒跟誰學,都是防身用的。」
「是嗎?」月流蘇眼中寫著不相信。
「哎哎哎,不信拉倒,我還能怎麼的!」景喬怕是因為心虛,說話的音調都高了好些。
「對了,這麼就你一個人?尹爾呢?」
「在……」
月流蘇還未說完呢,柳尹爾與景堯便一前一後的走進來了,可見,某人正羞澀的落在後面,低著頭默不作聲。
月流蘇秀眉一挑,這都什麼情況啊?
「嗯哼?」月流蘇聳聳肩,表情很無奈呢。
「你們今晚來幹啥的?」景喬問起來了,他剛睡的香呢,她們就來了。
月流蘇這才想起正事來,「哎呀!我居然忘記這茬了,我跟尹爾都還沒飯吃,你們下去小廚房給弄點唄?」月流蘇又是一口茶下肚,這才想起來,自己肚子都快餓扁了。
「不是吧?你們回月府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天哪!你們回去都幹啥了?」景喬一臉不可置信。
月流蘇嘆一口氣,緩緩道:「不是我不吃啊,現在月府都亂成什麼樣子了,你們是看不到了,這頓吃完,明個我肯定還有很多事情,最近幾天估計都來不了了。」
「現在再來給你們提個醒,今天之後,直到下一次我們來,你們最好都不要出客棧。」月流蘇目光凝重,兩日之後,月城就要去邊關打仗了,在這兩日,皇城鐵定還要招兵,景喬他們又是外地來的,若是一個不小心怕是要稀里糊塗進去了。
「我們知道了,這句話你說了都好幾次了,我跟堯哥會小心的,對吧堯哥!」景喬歪著頭來,視線丟給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景堯。
景堯突然「騰」的一下起身來,沉穩的表情里隱忍了一絲糾結,「我下去叫一桌飯菜上來,你們聊著。」
於是,某人不回頭的走了。
我的乖乖,這都什麼情況啊?
月流蘇一臉蒙圈,方才還好好的,這……
她悠閒的磕著瓜子,絕美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明白,之後又將自己的目光丟給了柳尹爾。
柳尹爾一見,那是連連搖頭否認,「別看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只是……」
說著某人飛快的低下頭去,又不說話了。
月流蘇:「……」
景喬:「……」
……
很快,一桌飯菜上來,幾人慢吞吞的吃著。
「長老呢?」月流蘇不經意的問。
「今個一到客棧便喝醉了,一個勁的說胡話,現在還在睡著呢。」景喬無奈啊。
「恩。」
「邊關打仗,民不聊生,現在到處都在抓壯丁,今個下午,我跟尹爾走的時候,還看到了天玄學院的學生。」月流蘇放下碗筷來,表情凝重,「之前我的猜想都是正確的。」
「你們知道嗎?天玄學院的學生,都被歐陽宏坤送給了皇城。」
「你說什麼!」景喬與景堯的表情驚訝得不行。
「我說的都是真的,之前我還覺得,為何咱們回了天玄學院之後,學院中的人都減少了那麼多,原來都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皇城來的兵駐紮在天玄鎮都是為何,咱們去狩獵賽的當天你們還記得嗎?」月流蘇問。
「記得。」景喬與景堯點點頭來。
「那日他們為何要給我們讓路?就是因為我們是天玄學院的學生?不!你們想多了,當時,他們就已經知道,我們會被歐陽宏坤賣給皇城。」
「天玄學院本就是第一學院,整個天玄大陸上最好有有潛力的學生全都在天玄學院,你們說……若是邊關打仗,他們會選擇有潛力的學生,還是那些連基礎魂力都無法掌握的民眾?」月流蘇揚起粉唇一笑,沒醋,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被歐陽宏坤算計在內。
現在歐陽宏坤怕是已經到了皇城了。
「這麼說的話,我們……」景堯想到這裡,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沒錯,所以我要你們藏身在此,最好這幾天都不要出去,明白嗎?」月流蘇謹慎的道。
「我明白了,我會照看好傻喬的。」景堯是個明眼人,頭腦的確比景喬好了不止一點點。
「恩,時辰差不多了,我要帶著尹爾回去了,我是月府的嫡女,按道理來說,歐陽宏坤動不了我,但是你們……」月流蘇擔憂的道。
她還在想,能不能將他們都弄進月府,想來想去,她都沒有想到好的點子,雖然她的院子藏兩個人沒什麼難度,但是……
想來想去,他們也只有藏身在客棧,只要官兵不特意來搜人,就沒問題。
「放心吧,我跟堯哥不會被抓的,我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景喬那是連拍胸脯保證啊。
月流蘇相視一笑,「好了,知道你們能平安無事,安啦,我跟尹爾有機會就出來找你們,一定要記得,躲過這兩日,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們就用信紙鶴聯繫我,懂嗎?」
「恩,你們也要小心。」
幾人打過招呼之後便分別離去。
月流蘇帶著柳尹爾再次悄無聲息的溜進月府。
……
第二日天一亮,月流蘇便起身了,換上一身紫色流雲裙,紫色是嫵媚的顏色,襯托她剛剛好。
一大早的,月城便派人來請月流蘇前去用早膳。
「你是要跟我一同去呢?還是呆在這裡等我回來?」月流蘇踮起腳尖來,雙手攀附上神絕冥的脖頸,窩在他溫暖的懷中不肯離去,貪婪的享受著屬於他的溫柔。
「跟你一同去。」神絕冥雙臂攬著月流蘇的腰,身軀不經意的往前傾斜,讓月流蘇好夠到他不用太費力。
「好,一會回來我單獨給你開小灶,總不能可憐了你看著我吃罷。」月流蘇笑得甜甜的。
好吧,從一開始她就有點壞主意。
神絕冥伸出修長的手指來,輕輕的捏一下月流蘇的小臉蛋,「我的小月兒為何如此調皮?」
「你慣得唄。」月流蘇下意識的接話了。
「好了好了,不打趣了,我收拾一下妝容就走。」月流蘇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做起事來還是慢悠悠的,她可不能讓月城覺得她上趕著似得。
「我昨日裡,在月城那裡聽到了一句話,我覺得我想要的真相都拿到手了,現在呆在月府,只想將我所有的損失都拿回來,至少……」至少那失去的九年,被關在哪個破爛柴房被欺負的九年。
即便她不是月城親生的,也容不得被這麼欺負,她的娘親,怕是在月府受了不少委屈,最後還……
「神絕冥,我想知道我的娘親是否還活著。」月流蘇轉身,那雙眸子裡儘是堅定與思念。
「小月兒,想怎麼做?」神絕冥上前,將月流蘇攬在懷中,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很是心疼。
「我記得,在之前秋畫艷說過,娘親失蹤了,因為留下一大片的血跡,才被認定為被魔獸吃掉了,但是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找到。」
「失蹤的時間是月城上任的第一年,正巧是這個宅子,但是那時候哪裡來的魔獸?……我想,是有人故意為之罷了。」
月流蘇猜想的,正是有人要害她娘親,一切的種種,都跟月府逃不脫關係,尤其是在秋畫艷看到她那慌亂的神情時。
「你放心,我會小心的。」月流蘇笑道,將自己與神絕冥的距離拉開,「時辰不早了,我先過去。」
「一切小心。」神絕冥俯下身,在月流蘇光潔的額頭上留下蜻蜓點水一吻,便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
月流蘇整理一下情緒,這才邁著蓮花步,一步一步的朝著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