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你是罪魁禍首,跑不掉的
2024-07-02 20:47:26
作者: 時遇未遇
此刻的南擎天殊不知,歐陽芷雅心裡是憋著一股怒氣的,只要他敢輕易的說出她心裡反感的那句話,她保證,會再讓他死一次!
難道他不知道,現在她就只有他一個人了嗎?若是他也背叛她的話,後果她連想都不敢想。
一股淒涼感油然而生。
南擎天苦口婆心的道:「芷雅,我說過了,只要你放下仇恨,我保證帶著你遠走高飛,無論你之前做錯了什麼,我都原諒你。」
「原諒?」歐陽芷雅脖頸一梗,眼底儘是不甘,「南擎天,輕而易舉的從你口中說出原諒兩個字,你可知,我的心呢?」
她伸出手來直戳著自己的心,「這裡在滴血,就是因為你的一句原諒!要不是你,我歐陽芷雅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你居然還有臉面在我面前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原諒,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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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句原諒就可以讓我放棄仇恨的嗎?你知道我心裡有多恨你嗎?我有多恨月流蘇,就有多恨你!」歐陽芷雅倔強的仰起頭來,不讓自己的淚水滑出眼眶。
曾經那段揮之不去的傷痕,就這樣再次鮮血淋漓的被扒開在南擎天的面前,任由他欣賞,踐踏。
南擎天的心又何嘗不悔不痛?若是知道有這一日,當初說什麼,他也不會犯下如此糊塗的錯。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不會再有機會來第二次。
「芷雅,我們之間非要這樣嗎?」南擎天目光荒涼,嗓子裡像是卡了一根刺,下不去,上不來。
而歐陽芷雅無疑就是卡在他咽喉上的那根刺。
想要放手脫身,卻又做不到。
原本的狠心好似就像一個笑話。
從他做錯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無法挽回,更別談什麼離開,他早就被歐陽芷雅玩弄於鼓掌之間了不是嗎?
「這個歐陽芷雅怎麼這麼會說啊?三言兩語就將人家挑撥了。」柳尹爾在月流蘇耳邊小聲嘀咕著。
「人家嘴巴會挑撥離間唄,咱們看後續吧。」月流蘇笑著道。
……
「這個是我在父親的房間中拿到的毒液,你找個機會將這個混合在他們的吃食當中,這件事完成了,你想離開我,我不會再攔你,也算你我之間扯平了。」歐陽芷雅將一個大紅色的瓷瓶遞到南擎天的面前。
「這……」南擎天猛地猶豫了。
歐陽芷雅突生不耐,直接將瓶子塞進了他的手中,「拿著,我會一直跟著,你跑不了的,回去吧,時間久了他們會起疑的。」
一語畢,她轉身就走,絲毫不給南擎天拒絕她的機會。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眼底的淚化作了嗜血的笑。
抓中了南擎天的軟肋,加以催化,他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目送著歐陽芷雅纖細的背影離開,南擎天望著手心的瓷瓶陷入沉思。
「走吧。」月流蘇的語氣毫無波動,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結局了一般。
「誒?咱不出去啊?直接抓個正著,一次性的打破他們之間的幻想難道不好嗎?再說了,這件事你原本就沒什麼錯,歐陽芷雅太偏激了,瘋了才會這樣。」柳尹爾快步的跟在月流蘇身邊。
她對月流蘇的做法很不理解,換做是她的話,當場就給他們好看了。
「捉賊要拿髒。」月流蘇笑嘻嘻的給了這麼一句話。
柳尹爾更不理解了,「可是,方才的情況我們就可以上去質問了啊?為什麼要等?」
月流蘇頓了腳步,轉身來雙手環胸,問:「你認為我們當時就衝上去逮個正著就好了嗎?然後將他們趕盡殺絕,我不認為,歐陽芷雅已經恨我入骨了,我當時衝上去,她最有可能撕了我,雖然她不可能撕了我。」
「本來矛盾就很深了,我更不應該衝上去,放心吧,我有辦法解決。」月流蘇遞給柳尹爾一個放心的笑,「咱們先回去,不能讓南擎天發現,這件事也不能告訴他們,相信我。」
「這個……」柳尹爾還是有點為難。
「你只裝作不知道就成了,最多一天,如何?」月流蘇跟柳尹爾打個商量。
「那成,就一天,反正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還跟歐陽芷雅是一夥的,不管怎麼樣,一天之後你就把他攆走,留著一個禍害在身邊就是給自己添堵,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柳尹爾話語很氣憤,她在為月流蘇打抱不平。
本就是個禍害,卻偏偏要留在身邊,她的確不太明白月流蘇的做法。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保證。」月流蘇替柳尹爾順著毛。
……
天漸漸擦亮,月流蘇起身的時候,見南擎天坐在火堆旁,思緒飄遠,不知道是否在為昨日歐陽芷雅傷神。
南擎天在聽到月流蘇走來的身上,動作有些慌亂。
「你醒了,他們出去找吃的了。」南擎天臉上的笑有些不自然。
「恩。」月流蘇往旁一坐,火上架著鍋,裡頭燒著滾燙的水。
等到柴火燒的差不多了,月流蘇站起身來,「這會還沒回來,我去看看,順道撿些柴火,你幫忙看著鍋里。」
「好,好……」南擎天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絲毫聽不出別樣的情緒。
「恩。」月流蘇應,起身來朝著森林走去。
魔獸車上,莫可進還在睡著,根本不會起來,她走進森林,之後拐了一個彎消失不見。
南擎天目送著月流蘇離開,眼中是那糾結的情緒,雙手緊緊的捏著,拿捏不定主意。
森林中,柳尹爾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月流蘇面前。
「流蘇,歐陽芷雅從今個早上就一直藏身在此,方才看你離開了,便調轉了一個方向,好像往南擎天那邊去了。」柳尹爾道,她大清早的跟著兩兄弟出來找吃食,又找個藉口離開,之後就一直守著歐陽芷雅的動向。
「恩,你看到傻喬他們了嗎?什麼時候回來?」月流蘇隨口的問道,四處尋找著枯枝。
看到月流蘇的淡定,柳尹爾哭笑不得了。
「你還沉得住氣呢?要不,現在回去看看?」柳尹爾雙手背在身後,跟在月流蘇身邊,建議道。
「他們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我現在要的就是南擎天下藥,我想看看他到底怎麼做。」月流蘇粉唇一勾,絕美的小臉上灑出勢在必得的自信。
她月流蘇還沒在這種陰謀上栽過跟頭。
「哎……隨你了隨你了,反正都這樣了。」柳尹爾好無奈啊。
月流蘇一回頭來,笑眯眯的道:「去找傻喬他們,我有事要交代,今個早上就讓長老睡,別叫醒他。」
「恩?」柳尹爾真的弄不懂月流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只能聽她的,去將景喬與景堯找來。
……
此時,在另外一邊,南擎天還在糾結。
歐陽芷雅一看,頓時心生怒氣,大步走上前去,猛地揭開鍋蓋,按住南擎天的手,將那瓶毒液倒進了鍋里。
「你幹什麼!」南擎天眼眸一睜!等他收回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純白色的毒液已經融入了水中,他心間一怒,朝著歐陽芷雅便是一通怒喝,差點就是一巴掌甩上去。
原本,他沒打算放的,但是被歐陽芷雅這一弄,他內心後悔不已。
即便月流蘇知道他是歐陽宏坤的手下,也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即便是想在他嘴裡知道真相,也從來強硬的。
但是……
他到底在做什麼……
助紂為虐嗎?
南擎天頓時往火堆而去,撿起柴枝便想將鍋打翻。
「南擎天,你已經上了我的船,現在你想脫身,我告訴你,不可能,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承不承認也好!就是你做的!」歐陽芷雅偏激到了極點,對著南擎天張狂的道。
「你不是想去告訴月流蘇所有的真相,說你跟這件事沒關係,都是被我逼的,你去啊!去啊!我倒是要看看月流蘇是相信你的人品,還是相信你跟我是一夥的!」
「嘶……」南擎天一聽,頓時愣在了原地,月流蘇不會相信他的,她救了他,他卻在恩將仇報。
「如何?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你若不信,可以賭,你現在就將這鍋打翻試試,我相信你的解釋只會讓月流蘇起疑心,而不會相信,你是在救她。」歐陽芷雅嘲諷道:「這就是人的本性,人都是自私的,並不是只有我。」
「我……」
此時,月流蘇等人故意將聲音說的很誇張,有說有笑的的從森林出來。
「他們回來了,我先走了,你現在想打翻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做!」歐陽芷雅紅唇一扯,一抹放肆的笑掛在唇邊,轉身,快速的跑走了。
南擎天愣在原地,早已沒了自主。
他是一個毫無血性的暗衛,可偏偏為了歐陽芷雅變成這個樣子,現在又……
他不配活在世上。
南擎天舒緩一口氣,緩緩坐在火堆旁,極力的忍著。
月流蘇等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來,說笑之間已經到了。
「咱吃了這一頓就啟程了。」月流蘇笑道。
「到了皇城,你們先找個客棧住著,我獨自回月府,至於尹爾,就扮作丫鬟與我一同。」月流蘇考慮了一會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