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澹州風雲
2024-07-02 16:50:05
作者: 月下飛霜
陸危看準時機,迅速出劍,一劍刺中了一名男子的胸口。那名男子慘叫一聲,隨即倒地不起。其他男子見狀,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恐懼,但他們仍然咬牙堅持,繼續與陸危搏鬥。
只聽見馬蹄踏踏的聲音,陸危的另一位親信彭詔帶著人來了,局面很快被控制住。
陸危也才放下了劍,抱起祈棠枝回了彭詔將軍的府中。
陸危站在一旁,等著大夫診治。
「小姐身體本就寒涼,如今又在水中泡了那般久,身子虧損的厲害,又嗆了些水,老夫開個方子,小姐喝後很快能醒,日後一定要好好將養。」
陸危點頭,讓人送大夫出去。
祈棠枝悠悠轉醒,意識逐漸恢復過來。她緩緩睜開眼睛,感覺周圍一片朦朧,頭腦也有些昏沉。她試圖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但腦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隨著意識的漸漸清晰,祈棠枝開始感到喉嚨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火焰灼燒一般。
她咳嗽了幾聲,試圖將呼吸道中的水分排出,但每一次咳嗽都讓她的胸口一陣劇痛。
祈棠枝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掙扎著坐起身來。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周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她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是誰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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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段記憶湧上心頭,她似乎恍然間看到了陸危的側臉。
只聽見一旁一個陌生的婢女說「醒了!祈小姐醒了!」
此話一出,陸危大步邁向屋內。
「感覺怎麼樣?難受嗎?」
祈棠枝只感覺冷,是那種骨子裡的冷,冷的她不停的發抖。
「陸危,我冷。」
他眼中閃過慌亂「去!再拿床被子來!」
陸危將兩床被子都圍在她的周圍,可祈棠枝還是不停的說著冷。
陸危眼中略有遲疑,伸手抱住了祈棠枝,她嬌小,即使圍了兩層被子被抱在陸危懷中也顯得很小。
陸危的體溫逐漸溫暖了她冰冷的身體,約莫半個時辰後。
「陸危,我好多了。」她的臉色蒼白,聲音也有氣無力。
「嗯。」
他應聲卻並不放手,聞著屬於祈棠枝的馨香,他心中越發痛恨自己,若不是自己大意,她也不會受這樣的苦。
「對不起,棠枝。」
祈棠枝一怔「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如果我不那麼大意,如果我沒有丟下你一個人你就不會出事了,他們有沒有打你,身上有沒有疼的地方?」
陸危的眼神儘是擔憂和溫柔。
祈棠枝笑出了聲「陸危,你現在好像我的母親。」
陸危隨即也笑出了聲「是我太過了。」
半晌後祈棠枝說「謝謝你,陸危,又救了我一次。」
陸危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那便以身相許吧,祈棠枝。」
「我本來就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陸危說「這不一樣,我要你真心愿意嫁給我,祈棠枝,你明不明白。」
「左右都是嫁你,明不明白也沒關係了。」
只見他急切的說「當然有關係!」
隨即瞧著他又有些失落的模樣「算了,我去處理今日之事,你好好休息,待會要好好喝藥。」
祈棠枝輕聲應答「陸危,春桃呢?」
「不必憂心,我已經著人去救她了。」
陸危踏入彭家前廳之時,跪了滿地的人。
崔源此時也不裝了,面色猙獰「陸危!你敢綁朝廷官員!你當真以為自己能夠一手遮天嗎?」
只見他眼中閃過厭惡之色,眼神如同裹了刀子。
「呵,你以為我在澹州不能一手遮天嗎?今日縱使本國公殺了你們這些廢物,明日朝堂之上也不會有半個人敢參我一句話。」
「你!狂妄自大!王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陸危摔了崔源的最心愛的玉青瓷瓶在他面前。
「你以為沒有我陸家的支持,沒有本國公的許可,你家王爺能榮登大寶嗎?」
「陸危,你自以為一手遮天實際上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今日只差一點!就能把那賤人賣去最低等的窯子裡面!呵!算她運氣好,能夠逃脫一劫!」
崔源似乎在故意激怒陸危。
「你以為能刺激到本國公嗎?彭詔!」
彭詔上前,給了崔源一腳「說!澹州的糧食到底到了何處!疫病又是如何來的!」
底下的幾個官員面面相覷看來崔源的臉色後都不肯透露半個字。
陸危冷笑一聲「殺!」
只見彭詔手起刀落,崔源的頭顱當場被砍下,它的頭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他瞪大的雙眼仿佛不敢相信般。
頓時就有官員被嚇的不知所以,紛紛跪著爬向陸危的腳邊。
「說!國公爺我說!您別殺我!」
陸危似笑非笑慢悠悠的說「誰先說出本國公想要的消息,就免他不死。」
姜鎮第一個說「國公爺!糧食都在崔家地窖里!是王爺要大量銀子,所以藏起來預備賣了。」
另一個官員說「國公爺!祈小姐的事都是崔大人一手策劃的!他想要你們二人離心!」
剩下的那個小官愣了神,這兩人幾乎把他們所知道都都說了,而開礦的事,他並不敢和陸國公講,不講是自己一個人死,講了,是自己全家死。
他閉上雙眼,打算認命了。
只感受到一陣風吹過,他以為是自己是人頭要落地,可等了半天后,他疑惑的睜眼。
彭詔看著他說「國公爺可沒那麼殘暴,崔源是他自己作死,如今放你們一馬,你們可好自為之吧。」
幾個官員癱在原地,明明是寒冷的天氣,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彭詔追上了陸危。
「知珩!崔源如何解決?」
「宣稱暴斃吧,沒人敢說半個不是的。」
彭詔又說「你覺得他們說實話了嗎?」
陸危停下腳步「是不是實話,明日就知道了,你記得把崔源的頭顱送去給魏王。」
彭詔點頭,目送陸危的離開。
一夜好眠,徐儀坐在陸危門前的石階上,眼下烏青,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
陸危推開門就瞧見一個孤寂的背影,可滿臉笑容的無心。
「國公爺,徐儀到了。」
陸危點頭,看向徐儀。
「倒是還算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