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他最了解她
2024-07-02 15:57:04
作者: 樂生
司鏡藝有那麼一些意外,但答應了和豐月見面。
不管是要聊什麼,還得見了之後才會知道,而且……司鏡藝覺得豐月找她要談的事情應該是她感興趣的。
豐月好歹是豐氏集團的千金,想找她談事,對她而言必然會有益處。
懷揣著這種期待,也挺想儘快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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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想著事。不知道何時睡著了,司鏡藝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陸延朝的床上。
男人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幽深。
他沒有戴眼鏡,狹長的眼眸里情緒便尤為深沉,一眼,司鏡藝差點就要被他吞噬掉所有的思緒和靈魂,
「……什麼時候工作完的?現在幾點了?」
「凌晨兩點,快睡吧,今天還要去公司上班。」
「是啊……就是得去公司呢,不過我還得去和豐月見一面。」
陸延朝隨口問:「見她做什麼?」
司鏡藝搖頭:「豐月暫時還沒有告訴我,賣起關子來了……說是我會感興趣的事情,你說會是什麼?」
醒來之後又沒了入睡的想法。司鏡藝抬頭看著陸延朝,與他四目相對。
在工作上,陸延朝可以給她一定的提醒和幫助。
「豐月能夠找你無非是和珠寶玉石有關。」
「……也對,豐月找我除了這以外應該也沒有別的什麼可能性,明天再說吧。」司鏡藝伸手在男人的指尖上勾纏著,「你不打算睡覺了?」
陸延朝垂眸看著司鏡藝,緊握住她的手扣在掌心:「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了。」
司鏡藝無所謂:「我知道呀,凌晨兩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陸延朝緩緩俯下身子,英俊的臉龐靠得更近,呼吸也開始纏繞。
「如果你確定你沒什麼大不了的……那麼,明天早上醒不過來別怪我?」
他的手指從她唇邊划過,帶著柔軟的觸感,還有一點溫熱。
司鏡藝忽然就慫了,她從他深沉的眼底看到了諸多令她膽寒的情緒。
總覺得這個時候繼續招惹陸延朝,接下來就會被他一口吃掉,連骨頭都不剩……
「我困了,睡覺!」
陸延朝失笑,颳了刮她的鼻尖,緩緩在她身旁躺下,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裡:「睡吧。」
手指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樣。
司鏡藝忍不住說:「你這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把你當成我的寶貝。」陸延朝音色低沉,說著還關上了燈,屋子裡頓時只剩一片黑暗,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了。
但陸延朝的呼吸,他的氣味,還有他身體的熱度都如此清晰,令司鏡藝確信,他們好像又回到了過去的關係。
司鏡藝輕輕靠在他的胸膛,小聲說:「你應該很了解我了吧,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
陸延朝自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司鏡藝。
她像一株灼熱盛開的玫瑰,帶著荊棘的刺,讓人不能輕易靠近。
可只要越過那些危險進入到她的世界裡,便能知道她是多麼的柔軟。
然而沒有幾個人能夠輕易跨越這些危險的境地,也不能夠看到她心裡藏著怎樣的溫柔。
司鏡藝習慣性用她的冷艷外表抵抗外界侵襲,那是她和這個世界鬥爭,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方式。
了解到司鏡藝曾經的過往以後,陸延朝便無比心疼她,也能夠理解她所有的掙扎糾結,徘徊不定。
還有她一次又一次試圖將他推開的舉動。
「……那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作啊?明明是喜歡你的,可是又不答應你的追求,讓你為我抓心撓肝。」
「我喜歡就好,你是什麼樣的性格都可以。」
陸延朝親吻著她的髮鬢,聲音溫柔:「是我的錯,不該在一開始欺瞞你,所以後來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不是你的錯,原因在我。」
陸延朝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司鏡藝那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她害怕他後來做的一切仍然只是欺騙,也怕他偷偷離開她,所以要用這樣的方式不停確認。
她在他心裡有著最重要的,不可比擬的地位。
司鏡藝是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從小就沒有被父母關懷過,被拋棄在外婆家裡,留在鄉下,明明知道自己應該擁有怎樣像公主一樣的生活,卻什麼都沒能得到……
這些過往光是想一想,陸延朝便揪心地疼,很想回到過去,把那個可憐委屈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離自己而去的司鏡藝,抱在懷裡,給她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藝藝。」陸延朝在她耳畔柔聲說,「在我面前,你永遠可以做自己。」
「我所喜歡的,就是你原本模樣,不用擔心會惹怒我,也不用擔心我會離去,我保證,我會用時間證明這不是一場遊戲。」
司鏡藝沒有回答他的話,但更緊反抱住了他,鑽進他的懷裡。
這個時候,也只有他的懷抱可以帶給她安心的感覺。
她要陸延朝繼續追求她,無非就是希望更加確信他有多麼在乎她。
陸延朝一直以來都能夠看透她心中所想,所以無論她怎麼發脾氣,怎麼趕他,他都留在原地。
除開愧疚於最初的欺騙以外,更是因為知道,司鏡藝在她的世界裡是怎樣孤苦伶仃的寂寞。
但只要他走進她的世界了,他便會是這裡的唯一,永遠無人能夠取代。
也許連司鏡藝自己都還不確定,可陸延朝已經很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司鏡藝壓抑住自己嘴角的弧度,在陸延朝懷裡睡了極其香甜的一覺,不需要有任何的憂慮。
有陸延朝在的地方,好像這個世界就是絕對安全的。
眼皮動了動,輕輕睜開眼睛,男人那張帶著冷峻的臉龐也在他面前放大。
陸延朝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嘴唇,勾著她進行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在她氣喘吁吁之後,才笑著問候:「早上好。」
司鏡藝立刻翻臉不認人,將他推開:「我要回去了。」
但還沒能走下床,又被他圈住腰拉回了他的懷抱里:「著什麼急?」
再不著急:「我上班要遲到了!」
司鏡藝試圖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