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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漫長的夜

2024-07-02 13:59:16 作者: 白菜二代

  懷言不假思索,連忙點頭,「可!」

  他單獨跑出來,就已經打算離開撫南王的陣營了,如今得尋個穩定的落腳點,江州城就很不錯。

  這一千軍進去,只要時機把握得當,控制江州城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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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經歷幾輪戰事,如今的江州衛戰損達到五成。

  不過,他仍然沒有下一步動作,目光停留在高長壽身上。

  高長壽也會意,回到後方。

  懷言上前耳語,說:「貝家軍布局江州的底蘊如何,諜者總不至於只有此一人吧?」

  對他謹慎的性格,高長壽表示讚賞,但又覺得有些好笑。

  他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自己哪是什麼江州衛?

  只得搪塞道:「不至於,起碼在這個數。」

  他直接張開一個手掌。

  「五十?」

  「有差不多五百吧!」高長壽再次回答。

  這輪到懷言驚訝了,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隨即嘆道:「貝應亭當真有未雨綢繆的本事。」

  說罷一揮手,盾牌齊齊放下。

  「眾將聽命,隨我進城。」

  一聲高喝,船隊緩緩動起來。

  洪斌調轉方向,獨立於船隊最前方引路。

  剛到閘門處,大閘迅速升起。

  大軍一刻不停,順著閘道,進入內城。

  停靠穩妥之後,江州的近半的將領都已等候在岸。

  但當看到人數後,他們不由嘀咕起來。

  「似乎只有千餘人,朝廷給援軍,未免太克儉了吧?」

  「有總比沒有好,就不要挑三揀四了。」

  「……唉!」

  而魚貫而入的由懷言率領的義軍也在暗暗打量江州衛。

  耳語起來:

  「伍哥,這特麼都長一個樣,到底誰是咱們的細人啊?」

  「你就別管這些了,咱當兵的,將軍讓咋干,咱就咋干,完了。」

  「得嘞!」

  雙方主要將領來到都督府,高長壽站在最中央,洪斌則位在其右,懷言位在其左。

  寧娥眉自然沒有參與,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高長壽掃視一圈,先清了清嗓子,才開始道:

  「將士們,你們辛苦了。」

  「朝廷沒有放棄江州,而且對江州還有著殷切希望,你們一定要堅定信念,一定要守住。」

  「如今,我雖帶的援軍不多,但足以撐到平南軍趕赴此地,大家務必堅持住。」

  「勝利就在眼前,愛拼才會贏。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眾人一臉懵逼的站在這裡,一臉懵逼的聽完,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些個字眼單獨拿出來都聽得懂,怎麼合起來就有些理解不了呢?

  我們果然是當手下的命啊!江州衛陷入內耗。

  而義軍這邊就是一臉崇拜,對高長壽的慷慨陳詞,十分佩服。

  這演得太像了,簡直跟真的一樣。

  隨著高長壽退下台,洪斌又上去來了一通講話,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懷言見狀,不甘示弱,也上去一頓輸出。

  接受一番洗腦言論過後,已經是深夜。

  兩軍分開,各自狠狠飽餐了一頓。

  席間,各營軍士將今天所見所聞拿出來討論一番。

  很快得出一個結論,朝廷和撫南王都不是好東西。

  一種恐慌又快速席捲開來。

  江州衛營中:

  「我今天聽完那援軍將領的話,感覺朝廷怕是要放了!」

  「放什麼?」

  「放棄江州,我們怕是成棄子了。」

  「這……不是還派了援軍嗎?」

  「呸!聽他的意思,就是不讓咱撤,拼死拖住撫南王的叛軍,到時候平南軍一到,我等也就失去了價值。」

  「唉呀!是這個道理,那怎麼辦?」

  「找洪先生,為兄弟們謀一線生機。」

  義軍營中:

  為首的幾人連戰甲都未卸下,側臥在那裡,細細分析說:「做朝廷的兵,再怎麼著也有盼頭。」

  「看那位巴霸,只是說自己身負皇命,求救援軍,那些江州衛沒一個追究他叛逃的事情。」

  「再看看咱,要是有一點苗頭,非得扣上個大帽子。」

  「那可不,可惜,咱入不了朝廷的制,只能幹這亡命的買賣。」

  「這可不一定!」

  「咱現在就是朝廷的兵馬,要是就這樣保持下去,誰能查到咱?」

  「這……畢竟沒有軍籍,查到豈不是容易?」

  「我看,先去找懷先生和巴霸將軍說說,他們指定有辦法……」

  享受完大雨大肉後,他們本應該滿足入睡。

  只是作為將領,心中憂慮的實在不少。

  畢竟,這江州城是龍潭虎穴,一竿子兄弟的命都系在他們身上,不可鬆懈。

  特別是今日聽了三席話,越發覺得造反的意義不大。

  搞來搞去,成炮灰了!

  這個夜晚,註定漫長。

  在江州城五里的龍頭山下,一座規模宏大的營帳建在這裡。

  如果站的高,俯視下去,光是那密密麻麻的營帳都足夠驚人。

  這正是整頓十五萬大軍而來的撫南王,在他的中軍大營仲,油燈常亮著。

  帳中空間很大,甚至還有一座棋盤。

  撫南王就坐在棋盤前,凝眉沉思者。

  縱觀棋局形勢,當前,他已經進入死局。

  手執黑子,遲遲沒有落下。

  而手執白子的正是懷素,他那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即將勝利的喜悅。

  這棋局如戰局,和局的機會徹底喪失。

  他要贏,那撫南王可就輸了。

  嘩啦!

  「十五萬對十萬,優勢在我,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

  撫南王一把將棋局推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坐在他前方的懷素目光也不在平靜,閃爍片刻後,道:「士卒征伐,十五萬對十萬,優勢巨大。」

  「但王爺,那平南軍可不是靠堆人命的兵。」

  「他們兵種齊全,建制又與大夏軍完全不同,純粹屬於平南王個人的私軍,光是重型騎兵和槊隊,就不是普通軍陣可以抗衡的。」

  「所以,你還是仍然不改變主意,非要本王撤走嗎?」撫南王冷聲反問。

  懷素問題,低頭思量了片刻,方才答:「若王爺再掉五萬軍北上,由在下親自掌軍,或可有一戰之力。」

  「此事,再議!」

  「明日,我們還有最後的機會,若再拿不下江州,薛仲禮這個狗賊就要到了。」

  撫南王起身,不再看他,背負雙手。

  懷素會意,不出一言,緩緩退出。

  只是走到大帳外,看著漫天星空閃爍,時不時有光芒暗淡的星宿,逐漸消失在星河。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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