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海盜
2024-07-02 13:57:01
作者: 白菜二代
他立馬三兩步衝過去,聲音有些發顫,「下面還有東西嗎?」
「我怎麼知道?」阿吉有些無所謂的樣子。
「我問你下面還有東西嗎?」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下意識的,高長壽語氣冰冷。
阿吉被他的冷冽的眼神嚇了一跳,「太,太爺,容我再探探。」
「快探!」
高長壽此刻的確沒有耐心了。
這個情形,花小詠恐怕已經遇害了。
雖然這這小妞是個平胸,雖然她嘴巴很毒,但終歸是自己帶出來的。
而且,她若出事,那柳若喬、紅蓮的處境,恐怕也不容樂觀。
阿吉飛速將狗子下探,耳朵貼在甲板上,感受著弦繩的動靜。
遠處的毛叔也兩口吞下乾糧,將攜帶的撈子扔下水,開始探起來。
過了片刻,阿吉收鉤,閒得非常吃力。
高長壽剛想幫忙,又有些緊張,「是個什麼東西?」
「好像,好像是個人。」阿吉答。
高長壽只感覺眼前一花,心裡有一萬隻螞蟻在撕咬般。
他連忙阻止阿吉,「不能用勾子,給我一根繩子,我下水去!」
如果真是三女之中的一個,用勾子往上拉,恐怕……
他不敢想像那個場景,決定還是下水看看。
如今,他內息強勁,憋個氣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套好繩子後,他便一躍而下。
海水與溪水不同,要暖和很多。
而且水下要平靜很多,他奮力下潛。
很快,一個看不清顏色的東西出現在他視野里。
靠近後,他感覺得到,那是個人。
只不過,裝在袋子裡。
他默默將繩索套在麻袋上,又返回了水面,指揮上面的人,「拉起來。」
沒過多久,麻袋被扔到甲板上。
高長壽懷著忐忑的心情,割開一道口子。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往日種種,美好的回憶不斷攻擊著他。
一時間,他不敢去看。
毛叔見狀,以為是他害怕,便走上前,接過刀子,「太爺,別髒了您的手,草民來就好。」
說罷,他三兩刀割開。
「嘖嘖嘖,好狠毒呀!」隨著割袋子的聲音結束,緊接著傳來毛叔的驚呼聲。
高長壽狠著心看去,長呼一口氣。
萬幸,是個男人,被剁了四肢,嘴角鼻孔都泛著白。
還沒腐爛,也沒被海里的魚吃掉,說明時間不長。
「認識嗎?」
高長壽問。
毛叔與阿吉對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這是大牛哥,前些年都和我倆一起出海的。」
聽到阿吉的話,高長壽凝眉,「是不是當時和柳若喬她們一齊出海的三人之一。」
「沒錯!」兩人都肯定道。
看來,是遇上事兒了。
就在這時,胡三兒帶領著幾條船,飛速趕來,「壽爺,有發現!」
「哦?怎麼回事?」高長壽立馬抬頭。
胡三兒回道:「東部有個小礁,距此大致十餘里的樣子,停了不少船隻。」
高長壽看了看麻袋裡的大牛,不自覺就聯繫到了那些船隻。
他有種預感,柳若喬三女,就在這群人手中。
「有多少船?」高長壽沒有衝動,思索後問。
胡三兒默算了會兒,有些凝重答道:「恐怕,不下四五十條,看不太清楚,似乎都是大船。」
聞言,高長壽沉默了。
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哪來的這些船隻?
怕不是海盜吧?
但轉念一想,不太可能。
海盜也不至於龜縮在此處,畢竟沒有過往商船,哪來的生意可言?
突然,他靈光一閃,一段回憶湧現出來。
還記得剛來東山之時,曾經與周鴻儒有過交流。
此人身份乃是龍武衛的驍騎校尉,當年追擊叛軍,才流落至此。
而叛軍,似乎正在在此間消失了蹤影。
難不成,真這麼倒霉,遇著多年前的叛軍了?
他沉下心來,吩咐道:「你們先熟悉一下,咱們晚上潛過去。」
……
此時,無名礁島之上,人影攢動。
一個身著鎧甲的俊秀少年正在島邊為一條大魚分屍。
他手起刀落,十分利落。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披著斑駁鏽跡鎧甲的護衛,留著長須,年歲不小。
「少帥,您這技藝越發嫻熟了,吾等拍馬不及啊!」二人看著年輕人,笑著吹捧道。
「都幾十年了,你們這拍馬屁的話,能不能改一改?」
少年扔下刀子,沒好氣道。
兩人無奈,只得出聲道:「我的少帥,您就別生悶氣了,那什麼鳥毛世子,就是個求。」
「呵,他是個求我能不知道?」少年抖了抖盔甲,撇嘴嗤笑。
頓了頓,他又浮起一抹愁容。
「我知道父帥的意思,他不就是想回大夏嘛!」
「當年我們被狗皇帝攆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數萬大軍在這大海上飄蕩,猶如一葉浮萍,無依無靠。」
「若不是找到了烏龜島,我們就滅亡了。」
「只不過,那狗皇帝雖然可惡,我看這鳥王爺也不是個好東西……」
一護衛猛地上前,捂住少年的嘴,「我的爺,您可別亂說,壞了大帥的結盟之事,可就麻煩了!」
「怕個屁,只要父帥反攻大夏,我貝君志願為先鋒。」少年打掉護衛的手,繼續道。
兩護衛苦笑,心想,當年退守的時候,你丫還在襁褓里,見識個錘錘。
再者說,當年靠著越王旗幟和貝家軍聲望拉扯的隊伍,如今已然剩不少五成,其中小半還是後期逐漸吸納進來的新兵蛋子。
能打的老的老,死的死,如今的貝家軍,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可以與種家軍、薛家軍、裴家軍並列的大夏四大府軍之一了。
正當幾人吐槽時,一個穿著黃金甲冑,滿臉倨傲的少年走來。
「貝君志,我知道你。」他微微低眉,居高臨下道。
「干我屁事!」
「畢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入小爺的眼。」
貝君志聞言,頭都懶得抬,繼續拾起刀,一刀一刀片著魚肉。
兩護衛兩眼一翻,差點嚇暈過去。
早知道自家這爺這麼剛,還不如拉一條船出去吹牛逼。
這下好了,對面那小子一看也不是啥省油的燈。
剛這樣想,一條鞭子就抽過來了。
二人來不及躲閃,只能只能站在原地,挨這一下。
啪啪!
巨響過後,兩護衛連這倨傲少年的奶奶都給問候幾遍了,還是沒感覺到疼痛。
二人旋即睜眼,好傢夥,自家這位爺又是一個高難度動作,單腳踏在船頭,牙齒咬住鞭。
手上削魚的速度,絲毫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