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給老祖上香
2024-07-02 13:56:19
作者: 白菜二代
走進丹房,侯蓮凝眉看向房內的蒲團,孫立被扔在那裡,沒有動靜。
她瞳孔微微一縮,正好卜陽子也抬起頭來看向他,淡淡一笑,「怎麼?不認識了?」
侯蓮忙低下頭,道:「啟稟師尊,弟子只是一時沒有想到,孫立竟然敢來劫殺師尊!」
「呵呵,此等逆徒,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卜陽子撇了撇嘴,似乎又有些想到了什麼,轉身在孫立身上搜索起來。
片刻後,他的手上出現一本淡黃色的冊本。
「知道這是什麼嗎?」
侯蓮眼前一亮,「這是,聖陽體決?」
旋即又自顧搖頭,「又不是……」
聖陽體決與月華經在太行宮不是秘密,內門弟子都可以修行。
當然,僅限於上部。
因此,她是見過這本秘訣的。
但是,厚度似乎有些差別。
不論是聖陽體決還是月華經,上部都記載了大量的基礎打坐、招式、導氣的步驟法門,因此是相當厚的。
可是這一本,看起來只有寥寥數張。
突然,她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卜陽子捋了捋鬍鬚,「看來,你想到了,沒錯,這就是聖陽體決下部。」
「什麼?」侯蓮面色一變,看向孫立的表情充滿了疑惑,「聖陽體決下部怎麼會在孫立的手中?」
「為師也感到震驚!」卜陽子眉頭皺了皺,旋即又道:「下部對太行宮來說,至關重要,是門內弟子踏入一流高手的必經之路。」
「所以,孫立才處心積慮,從我這盜走了下部。」
「幸好,此賊用心險惡,企圖謀害我二人不成,反倒將其送了回來!」
「幸而師尊武學境界更進一步,這是太行宮之福。」侯蓮忙恭敬答道。
「呵呵!」
聽到這話,卜陽子由衷的發出了笑聲。
片刻後,收斂笑容,走到香爐前,點燃香燭。
「蓮兒,來給老祖上柱香,今日,便傳你月華經下部。」
侯蓮在原地愣神片刻,一時間沒有動身。
不知為何,往日裡神往至極的月華經下部,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
甚至,她的心中,還生出了一絲惴惴不安。
為何?
就在這時,卜陽子再次轉頭,聲音有些冷意,「蓮兒,還不快過來?」
侯蓮瞬間反應過來,慌忙跑了幾步上前。
焚香作揖過後,跪倒在地上。
咔嚓!
香爐突然旋轉,一本沾了些許灰塵的藍皮冊本緩緩從爐底下的洞口升上來。
「蓮兒,近十年來,你是第一個拿到月華經下部的弟子,一定要勤加練習,知道了嗎?」卜陽子拿起冊本,吹了吹上面的灰塵,放在侯蓮手中。
侯蓮緩緩接過,恭敬答道:「弟子明白!」
起身後,遲疑了片刻,忍不住低聲詢問,「弟子有一事不明,不知師尊可否告知!」
「哦?但說無妨。」
侯蓮再次拱手,隨後答道:「太行宮擁有聖陽體決和月華經兩大修煉功法,為何弟子之中,卻多是修煉聖陽體決,而修煉這月華經的,卻是寥寥?」
「甚至,師尊您方才還說,上一次修習月華經下部的弟子,已經是十年之前了。」
卜陽子顯然沒有料到她的問題是這個,明顯遲疑了一下。
這也讓侯蓮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慮。
片刻之後,卜陽子面色恢復如常,淡淡開口,「這不是什麼秘密,月華經對修習者的體質要求較高,並非所有弟子皆可修行。」
「而聖陽體決,即使沒有入門,修煉也有增強體魄的功效。」
侯蓮對這個答案,內心並不是十分認可,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似乎還有疑問?」卜陽子看向她的眼神,目光閃爍片刻,主動開口詢問。
侯蓮立刻拱手,「弟子一時有些多言,還望師尊恕罪!」
「無妨,問吧?」
「……弟子想要知道,上一次修習月華經下部的弟子,是誰?」
問完這個問題,她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卜陽子。
但卜陽子並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背過身,看向香爐之上,供奉的那副畫像。
凝視良久,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她的名字叫做曾盈,是我的最看重的弟子之一。」
「曾盈?」侯蓮仰起頭,沉默了片刻,「那曾師姐難道是……」
「她死了!」
卜陽子轉過頭,目光尤為冰寒。
緊接著,他悍然出手,凌空將孫立吸到了手中。
他的手掌緊緊扣在其頭頂,空氣中有些莫名的動靜。
似乎,從卜陽的手心,一股至陽之力,緩緩渡進了孫立體內。
「師尊,您這是?」
侯蓮見到這一幕,有些驚愕。
「你知道,是誰害死了我這心愛的弟子嗎?」卜陽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發出質問。
「難道……是他?」
「除了他,還有他的師兄,太行宮十餘年前年輕一代的魁首,封騰!」
這個名字,也是她未曾聽過的。
砰!
侯蓮還有更多的疑惑準備尋求解答,但卻被一聲爆響驚退。
孫立被卜陽子一掌推到香爐之後,整個人嵌進了畫像所在的牆壁。
「看到了麼?一旦修行聖陽體決,入了窺境,身體強度便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聽到卜陽子的話,侯蓮心中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正如他所說,孫立沒有受到一絲傷害,但卻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嵌在牆壁里。
只要是個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對卜陽子的行為感到怪異。
而且,她心中的懷疑,從那一晚山間下雨就開始了。
卜陽子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十分開心,笑著捋了捋鬍鬚,揮了揮手,「下去吧!」
「將你師伯柳雲,還有小師弟丹兒叫來。」
侯蓮忙點頭,退出丹房。
她來到熟悉的練武場,看見柳雲正在教習弟子們,便上前去叫。
聽明來意後,柳雲的表情,不著痕跡的陰沉了些。
但轉瞬間,又恢復如常,對侯蓮說,「你小師弟身體不適,我一人去即可。」
說罷,他邁步走向了丹房。
不知道為何,侯蓮從師伯柳雲的口中,聽出了一絲怒意。
至於小師弟丹兒,她是不會相信這個小屁孩會生病的。
他的體質異於常人,不可能會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