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款待一番
2024-07-02 13:55:11
作者: 白菜二代
「妙?壽爺,你沒發燒吧?」胡三兒愣愣發問。
「小三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山人自有妙計。」高長壽邪魅一笑。
說實話,他還有些懷念洪斌這個老硬幣了,這傢伙夠陰險,和高長壽倒是十分合拍。
上次在相州分別之時,他讓洪斌去了忻州。
忻州是自己第一個養兵的據點,其中更是有關塞鐵騎,他派洪斌過去,也是為了起到一個智囊的作用。
現在想來,這樣得力的助手,還得放在身邊。
畢竟這老傢伙賊心不死,要是在忻州經營過久,沒準兒又想搞事兒。
不行,地想辦法把他搞過來。
剛這樣想,後面的大道旁響起了一陣陣水流聲。
高長壽目光一凝,連忙示意噤聲,仔細聽了片刻。
媽蛋,原來是兩個小癟三在那裡撒尿。
兩人撒完過後,也沒忙著回營,還在上面聊起來了。
「大奎,你說咱們都督是不是有毛病,寨子都破了,他不讓咱進去,搞毛啊!」
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
他的這句話,讓身旁的同伴一陣附和。
兩人胡侃一會兒,又突然話音一轉,「次次剿賊都有我們倆兄弟,倒霉死了,出來半月,連口葷腥都吃不上。」
「哎,你說山腳那鷺兒泊魚肥不?」
「要不看看去?反正這兩天也打不起來,下山也就半個時辰,咱開個小灶。」
兩人一合計,便趁著夜色,悄眯著向山下溜去。
這讓高長壽沒好氣地嘆了一口氣,這才剛上山,正事兒還沒幹。
得,這兩憨貨要是下山肯定會發現糧草被劫了。
不能讓孫立知道的這麼早,否則他定會發現端倪。
如此想到,他便拍了拍屁股又轉身下山。
剛一扭頭,又會想起來什麼,拉過胡三兒,低聲道:「你帶幾個人去探探,每日幾時往這山上送糧,明白嗎?」
胡三兒眼珠一轉,猜到了高長壽的目的,果斷點了點頭,領著幾個身手麻利的暗衛,就縮上了林間小道。
高長壽這邊也快速下山,繞過了晃悠著的兩名靈州衛,迅速將山下清了一波乾淨。
他也不清楚這兩人與山下的押糧隊熟不熟,索性讓暗衛換上了靈州衛的鎧甲,裝作若無其事地在鷺兒泊旁巡邏。
兩人邊走邊歇,好半天才來到營帳附近。
高長壽將頭盔壓了壓,跑上前去,寒聲質問道:「來人止步,報上姓名來?」
二人腳底一怔,有些狐疑地打量著他,「靈州衛右營伍軍佰騰、巽大奎,你是?」
高長壽目光一沉,故作嚴肅道:「你們來此,難道不知道吾是何人?」
「定是賊匪的探子,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他也不敢說太多話,以免暴露自己,索性嚇嚇兩人。
果然,見一群甲士圍上來,二人頓時有些慌張,忙不迭道:「慢,慢著!」
「我二人乃是從清風寨大營上下來的,靈州衛這麼大,兄弟之間不熟也正常,快住手!」
高長壽這才抬了抬手,將手放在刀柄之上,「總要證明一下你們的身份吧?」
二人聞言,旋即鬆了一口氣,在腰間摸了摸,撤出一塊小木牌。
「且看,這是我們的軍籍牌,這你總信了吧?對了,伙頭軍的老馮,以前也是右營的,與你們護糧隊的袁虎佰長是同鄉!」
高長壽接過兩人的牌子,細細打量了一番。
與他給暗衛製作的命牌有異曲同工之處,只不過一個是死後才能打開的,一個就是簡單的憑證。
牌子上並沒有鐫刻姓名,只有一個右字。
想來,這就是右營的意思。
高長壽故意裝作臉色緩了緩,露出一絲笑容。
「原來是佰兄弟和大奎兄弟,職責所在,勿怪勿怪。」
「咱們虎哥守了兩日夜,今日先行睡下了,由我領值,還請兄弟包涵。」
兩人也旋即露出笑容,忙擺手道:「不妨事,不妨事,都是兄弟。」
「呵呵,對,不知二位兄弟這半夜到此有何要事,難道是山上缺了糧食?」
聽到高長壽問話,兩人對視一眼,閃過一絲精光,謊話也是信手拈來。
「是這樣,清風寨不是已經破了,清剿賊匪之日也不遠了,我們右營將軍擔心糧草不足,加之右營駐紮之地距此較近,特派我二人前來查看一番!」
聽兩人說完,高長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是如此,二位請!」
他立馬在前面帶路,走到了後方糧草堆放之處。
前方是幾座大車,上面密集著放著糧草。
越過這幾車,後方是用帳子搭著的一堆東西,鼓鼓囊囊的。
見兩人有些好奇,高長壽連忙一笑,指了指那堆笑道:「畢竟靠近湖泊,潮氣重,搭了些干布,也好讓兄弟們吃口乾的。」
兩人眼中的疑惑旋即消失,「哈哈,護糧的兄弟們有心了。」
恭維一句後,兩人有些語塞,不知道如何轉移話題。
高長壽看出了兩人的為難,主動遞了台階道:「呵呵,兩位兄弟既然來了,要不要嘗嘗這水中的美味。」
「俗話說冬天是催膘的季節,別看這鷺兒泊縮減了水位,但打上來的魚可是相當肥美!」
兩人聞言,眼前倏地一亮,暗自咽了咽口水,「這,兄弟盛情難卻,那我二人就……呵呵!」
好一個盛情難卻,高長壽都不禁為這兩人的厚臉皮感到無語。
幸好,這護糧隊的人原先就打了不少草魚,還鮮活地養在缸里。
高長壽沖暗衛揮了揮手,沒過多久就烤了幾條上來。
加上營帳本就留有一些酒水,二人著實被款待了一番。
酒過三巡,高長壽又試探地問道:「要不二位兄弟晚上就別上山了,明日押送糧食,一道回營?」
這話一出,兩人頓時清醒了一些。
「哎哎哎,使不得,右營軍紀嚴明,我二人不能不歸。況且……」
「咳咳!」
那位名叫巽大奎的正想說些什麼,被佰騰乾咳一聲打斷。
高長壽見狀,心中微動,有情況!
旋即他搖了搖頭,帶著失望的口吻道:「二位兄弟既然有難處,我也不便多問,也罷!」
巽大奎是個直性子,又多飲了幾杯,也不顧佰騰的阻攔,張口便答,「兄弟勿怪,都是都督那邊,明日正午要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