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賓館的感覺不一樣
2024-07-02 13:41:56
作者: 兩壺清酒
「我這麼好,有沒有什麼獎勵?」秦時哼笑一聲,氣息灑在陸秋月的頸間,酥酥麻麻的。
陸秋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你想要什麼?」
「我……」秦時看著她白皙的天鵝頸,喉結滾動一瞬,湊近她的耳朵曖昧地吐出一句,「秋月,今晚我們去賓館住吧,聽說在外面的感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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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裡露出幾分期待和火熱。
這男人真是精蟲上腦。
陸秋月臉上發熱,不好意思地乾咳一聲:「賓館晚上會查房。」她可不想大晚上被警察抓出來,多丟臉。
秦時眼睛一亮:「我帶了結婚證。」說著,從口袋裡面拿出一角紅色。
好啊,原來是早就有了這心思。
陸秋月瞪他一眼,看著正正經經一個人,沒想到婚後這麼……不要臉。
見她沒說不同意,秦時愉悅地勾了勾唇,拉著她的手就往商場外面走。
自從她開始去學校,為了不干擾她學習,他一直忍著沒有干那種事情。
心愛的女人就躺在自己身側,卻看得見摸不著,這哪個成年男人可以忍?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說什麼他也要把她拐進賓館裡。
車子很快在一家賓館前面停下,陸秋月臉色更加紅。
秦時幫她打開車門,陸秋月卻覺得羞恥,偏過臉不願意下去。
「陸秋月,你不想嗎?」秦時見她死活不願意下車,趁著周圍沒有人看過來往她的耳朵里輕輕吹了一口氣,嗓音低沉沙啞。
陸秋月感覺自己腦子裡煙花炸開,心尖都開始泛癢,她也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生理需求。
「僅此一次。」她咬了咬牙,下車跟在他身後。
願望達成,秦時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把她溫軟的手握在掌心。
在前台很順利地開了房間,在前台姑娘戲謔的目光里,秦時火急火燎地拉著陸秋月上樓。
剛剛打開房門,他就忍不住把陸秋月抵在房門上,氣息交融,漆黑的環境更添曖昧。
陸秋月還沒有看清楚房間裡面的環境,男人微涼的薄唇就貼了上來,清冽的氣息強勢地闖進她的口腔。
陸秋月忍不住哼唧一聲,她面色一熱,死死地咬住唇,把這羞恥的聲音咽回肚子裡。
秦時從她頸間抬起頭來,雙手捧著她細膩的臉蛋,眸光火熱得像是要把陸秋月燃燒殆盡,聲音沙啞低沉:「哼出來,我喜歡聽。」
陸秋月眼角泛紅,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終是如了他的意。
秦時氣息急促,抱起她就要往床上走。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他皺了皺眉,把陸秋月放在床上,湊過去要繼續吻她的唇。
陸秋月推開他湊過來的俊臉,露出幾分戲謔:「開門看看,沒準真是來查房的。」
秦時對著她的唇猛吸一口,黑著臉去開門。
打開就看見外面熟悉的臉,是幫忙調查的偵探,秦時的臉色更黑:「你怎麼找來的?」
「干我們這一行的這點能力還是有的,要不然你也不能用我是不是。」黎年倚在門框上,滿臉嬉笑,沒個正形。
秦時睨他一眼:「有話快點說,別廢話。」
「哎呀哎呀,秦時你急什麼,」黎年嘿嘿一笑,「怎麼,急著回去抱美人?」
秦時把門縫關得更嚴:「對又怎樣,你快說,說了就滾。」
要不是他們熟識,就看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就不相信他有幾分能力。
黎年偏不如他的意,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看著他這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勾了勾唇:「我要跟嫂子打聲招呼。」
秦時嗤笑一聲,直接把門關了:「你嫂子不喜歡跟單身狗玩,掉份兒。」
「我不相信。」黎年心碎了,捂著心臟像是被姦夫拋棄。
秦時用手懟開他湊過來的臉:「快點說事,否則我拖欠工資。」
說到錢,像是動了黎年的命根子,他瞬間正經起來。
「你說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不過他已經買了火車票,現在應該往火車站去了,要不要抓過來?」
「廢話!」秦時氣笑了,給他一腳。
黎年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跟拇指搓了搓,意有所指。
秦時睨他一眼,伸手從口袋裡面掏出錢包,隨便抽了幾張塞進他懷裡:「快去。」
「得嘞!」黎年抓住那幾張鈔票數了數,一把塞進口袋裡,幹活都有了幾分動力,沒幾秒鐘就從賓館外面拎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進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繞過了別人的視線帶進來的。
秦時臉更黑了,差點想打人。
這人剛才是在逗他玩?
黎年眼裡露出幾分狡黠,後退一步遠離他,免得被他打死:「現在就審吧。」
秦時冷冷看他一眼,敲了敲門,聽見陸秋月的聲音了才推開門把兩人帶進房間裡。
「嫂子。」黎年簡直比秦時還快,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笑著跟陸秋月打招呼。
「你好。」陸秋月已經從床上起來,現在正穿著整齊坐在床上。
秦時拎著那個男人把他扔到地上:「老實交代,到底是誰讓你去飯店門口詆毀她的名聲。」
男人躺在地上死活不說,梗著脖子看向窗外,一副無賴模樣。
「既然我們都能把你抓過來了,難道我們沒有證據?我告訴你,要是你今天不說,我就把你扔警察局去。」秦時剛才被人打擾了興致,本來就不高興,現在看見他這模樣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黎年隨手倒了一杯水喝,思考幾秒,幽幽開口:「要是我沒有調查錯的話,你住在一號胡同三十九號,家裡有一個老母親和一個兒子,老母親叫常……」
男人淡然的表情瞬間裂開,咬牙憤怒地瞪著黎年:「禍不及家人,你們要幹什麼?」
秦時冷笑,鞋尖在他的臉上懟了懟,黑黝黝的眸子裡面泛著冷光:「禍不及你的家人,你就可以傷害我老婆?嗯?」
「我說!」男人被他冷然的眼神刺得渾身發冷,連忙開口。
「這事情是一個叫何木的男人叫我做的。」
姓何?
陸秋月皺了皺眉:「他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叫何坤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