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質問
2024-07-02 12:42:52
作者: 田騰
眾人循聲望去,然後就看到了穆東皇。
「你還有什麼想說?」曾陽轉過身,瞧了穆東皇一眼。
穆東皇淡淡地道:「回將軍,既然大壯輸了,一隊是否要接受軍罰。」
「小子,你休要得寸進尺!!」金廣恆目眥欲裂。
痛失一名愛將,他已經心如刀割,可是這小子竟然還得理不饒人!
衛詩詩眉頭一蹙,她當然知道金廣恆已經暴跳如雷了。
只是軍中演習,本就拳腳無眼。
再加上,大壯先下殺手在先,只要是副將以上的位置的人都看得出來。
其實曾陽已經是在給金廣恆台階下了。
而衛詩詩自己在軍中地位相對來說並不高,她其實也不想惹太多的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息事寧人。
可偏偏穆東皇卻提起這事,這豈不是讓更加激怒金廣恆嗎?
穆東皇出生便地位崇敬,又是王朝超級天才,氣度不凡,性格自然不免正氣凜然,不畏強權。
哪怕在開年大比上,一人之力,他也敢面對朝中諸多高手。
便是一個四級神紋大陣,都無法讓穆東皇變色,更何況區區北漠之地?
「軍中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大壯既然與我立下軍令狀,還是金副將一口答應,怎可食言?」
「莫非軍令就如此兒戲?若是如此,還如何治理北漠,還如何建立威信,還如何讓人信服。」
此言一出,全場人都是屏住呼吸看向穆東皇。
少年朗朗聲音,鏗鏘有聲,一番話,卻是令得金廣恆和一隊的全部人都臉色蒼白起來。
曾陽眼睛閃爍著,少年雖然長相醜陋,可氣度不凡,言語無不是透著一種身份崇高的風範在裡面。
金廣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畢竟的確是他答應下來的。
按照軍令狀,他們一隊要接受懲罰!
曾陽手一揮,道:「李副將,執行軍令狀。」
留下這句話,曾陽就離開了。
一隊受仗罰,當然是其他副將去執行。
李副將乃是二隊的副將,他臉色變了變,旋即還是深吸一口氣,看向金廣恆。
「金副將,得罪了。全體聽令,準備仗罰!!」
金廣恆眼神蘊含著驚人的寒光,死死盯著那道少年。
仗罰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對於一個半步先天來說,簡直就是饒痒痒一般。
可是這等同於在羞辱他們一隊!
還是被一個少年如此羞辱!
穆東皇根本就不管這些。
莫說他之前在王城生活如履薄冰,便是現在的他無拘無束,北漠就算再大又如何能夠束縛他?
「小子,可以啊!竟然真人不露相,來,兄弟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之前是我們小看你了,來,我給你賠罪,自罰三杯!!」
這些四隊的人都是大笑這上來敬酒,各個都大快人心,揚眉吐氣的樣子。
四隊被欺壓也太久了,一直被瞧不起。
現在難得出了這麼一個天賦和力量這麼厲害的人,他們當然樂得開懷。
整個軍演因為一隊受仗罰而結束,同時也讓更多人認識了這個少年。
當然了,二隊和三隊的人想要結識穆東皇,可是根本不敢靠近來。
誰都看到了金廣恆的臉色是有多難看了,這要是過去結識的話,搞不好引火自焚啊!
軍演散去之後,穆東皇則是跟著衛詩詩回去了。
路上。
衛詩詩奇異地問道:「東皇,為什麼你的能夠一拳擊敗大壯?」
即便是到現在,衛詩詩都是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穆東皇真的太強了。
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穆東皇的進步是她所無法想像的。
穆東皇輕輕一笑,道:「一些奇遇吧。」
衛詩詩詫異地看了穆東皇一眼,沒有繼續問下去。
她可以聽出穆東皇的話是半真半假,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過說是奇遇,其實也說的過去,先不說三年的時間為什麼修為盡失,單純是開年大比上,動用那種力量,就足以讓人驚駭了。
事實上,這一切都在穆東皇的掌控之中。
青木霸體本就不是單純的木屬性的靈體這麼簡單,那是真武聖尊融合了霸道的肉身力量,再結合木屬性的力量創造出來的。
青木霸體這種靈體,修的是「木屬性」和「肉體」,而且是同時修煉。
所以,不懂的的人很容易被迷惑。
不過衛詩詩卻是搖頭道:「你今晚有點魯莽了,曾陽和金廣恆的關係不淺,他們肯定盯上你了。」
衛詩詩乃王城大世家,背後有衛夏。
衛家哪怕被穆零雄所疏遠,可衛家始終是上百年的底蘊,便是北漠城的城主夏侯霸要動衛詩詩,都要掂量掂量。
更何況,衛詩詩的天賦和作戰能力之強,也是王室和北漠城城主青睞。
只是穆東皇就不一樣了。
很顯然,當時的曾陽其實已經想要息事寧人了,只是穆東皇卻站出來落進下石,當然是不合適的。
「而且,你應該知道,無論是在哪裡,都是拳頭大才有底氣,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即便你善良,別人也心懷惡意。」
這一番話,讓衛詩詩忍不住多看了穆東皇一眼。
在同齡人中,衛詩詩的心性已經算成熟的了,因為她十歲就在軍中訓練,十三歲晉升副將,帶兵打仗,練就了她一聲的硬氣。
可穆東皇卻不一樣,沉浸三年,卻能夠說出這般深刻的話出來,著實讓衛詩詩對穆東皇的認識又加深了。
衛詩詩道:「我倒是不怕金廣恆,但是你要小心點。」
穆東皇毫不在意地道:「無妨,反正我不會在這裡久呆,你可以不用管我。」
衛詩詩幽怨地看了一眼穆東皇,我如果不管你的話,剛才就不理你死活了。
仿佛聽到了衛詩詩的話後,穆東皇停下了腳步,旋即笑道:「你也算救了我一命,日後我們如果為敵,我肯定會留手的。」
衛詩詩翻了翻白眼,道:「誰要你留手,我們還沒打一場呢!而且我也快突破了。」
穆東皇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心中則是暗暗記下了今晚的那一幕。
……
另一邊,曾陽府邸內。
此時金廣恆在府邸之中,曾陽則是坐在了上堂上。
金廣恆的臉色十分難看,陰沉著不說話。
他受了一百的仗罰,這種仗罰對於他來說和被蚊子叮咬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受軍罰啊!
這是何等的丟臉。
「廣恆,看來你在怨恨我。」曾陽看了一眼金廣恆,淡淡地說道。
金廣恆沉聲道:「沒有,我明白舅舅是為了大局,但是我不甘心!!」
說罷,金廣恆拳頭攥得緊緊,寒聲道:「大壯沒有半年不可能恢復到巔峰,甚至還被傷及了根基!!那小子,我一定要他死!!」
如果有外人在這裡,也許會震驚金廣恆的話,畢竟軍中是禁止互相殘殺的,更不要說,金廣恆實力如此之高,說這番話竟然是面對一個新兵。
但是在曾陽面前,他不需要刻意隱藏。
因為對於曾陽來說,死一個新兵他根本不會在意,因為金廣恆乃是他的外甥。
「衛詩詩,我一定不會要你好過的!!」金廣恆眼神爆閃出驚人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