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兄弟,十山最後的決戰
2024-07-02 07:43:00
作者: 綺麗兒
冷凌帶領這殘兵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將對方訓練精良的殺個片甲不留,那多變的陣法,讓人看的眼花繚亂,還有二十人如同一個人般的默契,更是要人膽戰心驚。
老者和平大川看著滿地的殘骸,血跡,又看向這二十個如同地獄來的使者一般,讓人膽戰心驚。也讓兩個看著心中害怕。
「蔣軍頭,你們家的兵士什麼時候怎麼厲害了?」應志若張大嘴吧不可思議的問道。
蔣大朗語塞,想了半天說道:「這個多虧了郡主。」這話沒有說假吧,人是郡主派下來的,贏了也多虧了郡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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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郡主怎麼厲害,這才多長時間,就把你的手下調教的這麼厲害?」孫大娘腦補的說道。
對此話,蔣大朗只好笑笑不說話了,這讓怎麼說呢?
「平大川,我們對陣還是對將都贏了,下邊你還要對什麼?」沈紅娘掐著腰對平大川喊道。
平大川和老者對視一眼,腦瓜上都見了汗了。
老者心裡也奇怪了,飛羽山上的人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本來他懷疑是許熙慧暗中幫忙的,可是看見許熙慧身邊的人都在她的身邊,這個想法就打斷了,這一刻,他也忘記了易容的事情。
「平山頭,我們不能再比了,熟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再比下去都得死在這裡,我們是不足惜,可是主人交待的事情,可就沒有人做了,我們還是得逃走。」
老者趴在平大川的耳邊說道,這話對了平大川的胃口,現在不跑等著什麼時候,眼看現在自己這邊處於劣勢,還比什麼啊。
「老先生高見。」平大川對他抱拳說道:「可是,我們怎麼脫身呢?我們就這樣走,也走不了啊。」他們走了,就違反了比武的規矩,那時候那個郡主還插手抓他們。
老者的眼睛轉了轉,想出了一個主意,趴在平大川的耳邊說道:「平山頭,一會你就走出去,說要頭對頭,你和平大海單打獨鬥,平大海現在身受重傷,到時候你把他活抓了,我們拿他做人質,這樣就能出去。」
平大川想了想說道:「這個主意不錯,可是問題是,他們會同意麼?這些人又不傻,會看不出我們打的主意來?」
老者眼睛閃了閃,說道:「這個,不過現在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試試我們還能活,要是不試,我們是必死無疑。」
平大川想想也是這個理由,於是點點頭,走了出來,對平大海那邊喊道:「平大海,我們兄弟多年,一直都是恨不得對付去死,今天我們狹路相逢,不如我們來做最後的了斷?如何?」
平大川的話喊完,十山那邊就有人噴笑出來了。
「我呸,平大川,你還要不要臉啊,誰不知道平盟主受了重傷,怎麼還能和你打鬥。」說話的是溫平。
「我看,打鬥是假,想要抓平山頭為人質,好逃之夭夭是真吧?」笑美枝大眼睛一閃,就想出了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毫不留情的給說破了。
被說中了心事,平大川的臉刷一下子紅了,不過想到老者的話,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小丫頭,你懂什麼,文斗就是這個規定,輸的那一方訂出下一次的對法,上一場我們輸了,我們就有這個權利訂規矩,我們對陣,對將都對完了,下邊我們就要對帥,我和平大海打。」
「你……」笑美枝沒有想的這個人的臉皮這麼厚,都被她說破了,還能繼續句句有理。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說的是對的,輸的那一方是有權利決定下一輪的比法,她轉頭看向平大海。
平大海看向不遠處的平大川,許久嘆了口氣:「好,我如你所願。」
「山頭!」十山的人聞言一起叫道。
「各位,不用多說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我也知道平大川他沒有安什麼好心,不過這一仗我一定要去的。」平大海說道這裡,停頓一下,又說道:「他畢竟是我的弟弟。」
眾人聞言,都沉默了,心中明白,平大海在嘴上說恨這個弟弟,心裡還是放不下他的,於是都向後退一步,尊重平大海的決定。
平大海對眾人抱拳道謝後,慢步的走到場中間,看向平大川說道:「平大川,來吧,我們兄弟今天就做一個了斷。」
平大川拔出自己的刀,也來到了場中間:「對,平大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也好,今天我們就做一個了斷。」
平大海聞言嘆了口氣:「平大川,你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哼?」平大川冷哼一聲:「為什麼,平大海你還有臉問為什麼?從小到大,只有你在的地方,就沒有人能看見我平大川的存在,我一直壓著。
還記得我們七歲那年麼?我們一起掉到了河裡,後來被救上來了,我沒有什麼事情,可是你卻發燒燒了七天。你知道那七天我是怎麼過的麼?
娘一見我就打我,說為什麼要燒死的不是我,而是你!
我怎麼了?我就該死麼?
從那一刻,我就開始恨你,如果沒有你的存在,該多好,慢慢的我學會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假扮你,去闖禍,第一次看見你因為我的陷害而被打,我的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你不是一直都是好孩子麼?不是誰都喜歡你麼?
我就是讓他們看看,他們眼裡的好孩子,變的有多壞。」
平大海沉默了,說道:「平大川,這只是我們的恩怨,你為什麼非要牽扯進來這麼多人呢?」
平大川,不屑的看著平大海,低沉的說道:」因為,我討厭,任何喜歡你的人,他們只要喜歡你,就都該死。「
平大川說完,眼中噴 出了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飛身一躍,雙刀砍向平大海。
平大海用的也是雙刀,不過他從前用的那對雙刀,在被平大川囚禁他的時候,就被平大川扔掉了,現在使的是在手下手裡拿的。
刀是好刀,可惜不算是寶刀了。
平大海雙目炯炯有神,看見刀來舉刀相迎,四把刀刀光閃爍,身形不斷的加快,最後眾人看見的只有兩個人的四把刀。
「平大海和平大川的刀法和身法既然一模一樣,真是奇怪了。」顧言琛好奇的說道。
「這個有什麼奇怪的,兩個人練習一種武功,招式什麼的不都是一樣了麼?」許熙慧不解的問道。
顧言琛聞言搖頭一笑,抬手點了許熙慧的額頭一下:「慧兒,一聽你這就是外行了,相同的武功,招式相同,身法也是一樣,可是每個人練出來都有每個人的特點,多少有些不同,可是平大川和平大海的是一點不同的地方都沒有。」
許熙慧聞言,瞭然的點點頭:「這就好比長得想像的兩個人,雖然長的一模一樣,可是氣質多少也會有所不同一樣?」
「對,就是這樣。」顧言琛點點頭。
「我想,應該是平大川一直都在模仿著平大海。」許熙慧又說道,其實平大川的這種情況,在現代就是心理變態的一種,這種人,長時間經過一些不平的事情,導致的一種心理變態。
平大川長時間的模仿平大海,說是報復平大海,不如說是,他想要變成平大海,想要過平大海那種被人人喜歡重視的生活。
說起來,平大川這種情況也挺可憐,不過也有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因為要緩解自己內心的不平,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現在的他已經不值得可憐了。
那邊,平大海和平大川兩兄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平大海畢竟是被囚禁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體力上終究不是平大川的對手,慢慢的落了敗象。
平大川等著就是這一刻,這麼長時間,平大海過的什麼日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那一切都是他親手安排的。每日,平大海要受到三次或者四次的毒打,而三天才會給他喝一碗米湯,保證他不死,這樣的情況下,平大海虧空的身體,不是短時間內能養回來的。
這樣的情況下,平大海不可能是全盛時期平大川的對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平大川才同意老者的話,挑戰平大海。
幾招過後,體力不支的平大海,終於破綻百出,而等到這一個的平大川,快速的閃身來到了平大海的身後,一揚手點了平大海身後的穴道,接著又一轉身,刀已經駕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的好哥哥,你說你都知道我安的什麼心,你還過來幹什麼呢?」平大川不屑的對平大海說道。
「你們看到了麼?平大海現在在我們的手上,放我們走,他能活,不放我們走,他必死。」
十山的見狀,都皺起了眉頭。
「平大川,你好卑鄙,這樣你已經違反了比武的規矩。」龍青雲喊道。
「規矩?規矩是給傻子和沒有能力的人定的,我一不傻二還有能力,我為什麼要是受這個什麼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