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善惡到頭
2024-07-02 04:45:59
作者: 雪妖
「不要!」
雲喬再一次被那反覆的噩夢所驚醒。她突然坐起來,目光呆滯著。
夢境中,聞松邪魅的臉龐,聞熠滿身是血的躺在自己身旁的絕望。最後聞松的那一劍,狠狠的刺穿了聞熠的胸膛,鮮血染紅了她的眼,染紅了她的整個世界。
「不要,不要……」
雲喬不停的說著,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手指冰冷。
茉莉輕輕的走了進來,看著雲喬瑟瑟發抖的模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姐,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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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雲喬被這一拍,整個人的眼神滿滿的全是驚恐的樣子,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喊了出來。全身不停的顫抖著。直接將茉莉嚇得癱倒在地。
茉莉看著雲喬的樣子,心裡不由的一驚。心想,小姐定然又是做了噩夢。連忙爬起來,緊緊的抱住雲喬,輕輕的安慰著。
「小姐,別怕,我是茉莉。小姐,別怕,小姐……」
雲喬在茉莉的安慰之下,慢慢的平復下來。仍然心有餘悸。
「茉莉,倒杯熱茶給我。」
雲喬輕輕的說著,嘴唇蒼白微微的顫抖著,接過茶杯的一瞬間,雲喬的心還在猛烈的跳動著。
看著雲喬的模樣,茉莉不由的心中一緊。輕輕的幫雲喬順著氣。
「小姐,我去請御醫來給你看看吧。」
「不要。」
聽到茉莉的話,雲喬連忙搖頭否定道。她不想,自己的這麼一點兒事讓聞熠擔心。況且,這個夢……為什麼那麼真實的可怕。
「我這個是心病,御醫也沒有辦法。」
雲喬輕輕的說著,將手中喝完茶水的茶杯遞給茉莉。
「你讓人給我熬一些安神的草藥。」
「是。」
看著雲喬固執的模樣,茉莉知道自己勸不過,也只好聽雲喬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茉莉,我總覺得房間裡好悶,我們出去走走吧。」
雲喬說著,連忙下床來,才發現自己的全身都濕透了。原來自己的心底如此害怕,冷汗冒了一身。
「好。」
茉莉看著雲喬的模樣,微微的皺著眉,無奈的搖了搖頭。
……
亭子裡。
雲喬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古籍,亭子外北風呼嘯而過將雲喬的披風微微的吹起來。茉莉在蒸著酒水,酒水的香味兒將整個亭子都充滿了味道,溫暖又溫馨。
「小姐,你嘗嘗。」
茉莉倒了一杯剛剛蒸好的酒水遞給雲喬,雲喬輕輕的喝了一口,臉上不由的露出驚喜的模樣。
「茉莉,你現在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我也想嘗嘗。」
這時,一個嬌俏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雲喬和茉莉連忙轉頭看去,只見聞思涵慢慢的走了過來。
茉莉連忙有倒了一杯熱酒放在桌上,聞思涵輕輕的坐在雲喬對面。
「你怎麼來了?」雲喬驚喜的看著聞思涵。
「熠哥哥說,你最近一直在府中,十分苦悶,想讓我過來陪陪你。再加上,我也想你了,就過來了。」
聞思涵淡定的說著,完全沒有開心或者興奮的情緒。輕輕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臉上卻沒有任何驚喜的模樣。
「思涵,你怎麼了?看起來……」雲喬看著聞思涵的模樣,輕輕的問道。
「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開心,對吧?」
聞思涵自己補充著說道。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嗯嗯。」雲喬輕輕的點了點頭。
「喬喬,我覺得我開心不起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特別是除夕那夜你走了之後。」
聞思涵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看著雲喬的眼眸里仿佛要慢慢的垂下淚珠來。
「那夜,發生了什麼?」
看著聞思涵的模樣,雲喬不由的擔心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著聞思涵如此冷靜的模樣,就像是經歷了什麼浩劫一樣。
「那夜你走後,父皇勃然大怒,和四哥對峙起來,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聞思涵說著,鼻頭一酸,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最後,直接暈倒在了大殿之上。四哥被幽禁了。父皇的病是他一手造成的,也是顏妃造成的。最後,才發現父皇的身體漸漸的硬朗起來都是假象,顏妃身上的香味,就是父親的藥引,顏妃斷了那股味道,父親的身子也就垮了。」
聞思涵說著,眼淚不住的流下來,雲喬連忙給她擦去眼淚,緊緊的將聞思涵抱在懷裡。
「現在,父皇已經病倒了。四哥的錯永遠都得不到原諒。五哥,有遠在邊疆。大哥,就是一個完全沒有能力的廢物。」
聞思涵不停的抽泣著,緊緊的貼在雲喬的懷裡。
「喬喬,我應該怎麼辦?我的家什麼都要沒有了?」
聽到聞思涵的哭泣,雖然雲喬知道,這是註定的事。可是,聽到她的哭泣聲,雲喬的心還是忍不住的疼痛起來。
倘若,聞思涵的命運如前世一樣,遠赴邊塞,是不是就不用承受這些痛苦,看著自己的家破人亡。
「思涵,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雲喬說著,輕輕的撫摸著聞思涵的額頭。「現在,不是還有聞熠嗎?你放心,一切都會慢慢變得好起來。」
聽到雲喬的話,聞思涵的抽泣聲慢慢的小了下來。
「喬喬,你說,父皇還會不會好起來?」
雲喬聽到聞思涵的話,雖然知道結局,卻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雲喬說著緊緊的抱了抱聞思涵,輕輕的鬆開,坐在她對面,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才想起自己差點兒忘了那個重要的人。
「那顏妃,她怎麼樣了?」
雲喬輕輕的問道。聞思涵小聲的抽泣了一會兒,眼裡還帶著憤怒。
「當然是斬了,我親自去行刑的。」
聞思涵說著,一張小臉上全是悲痛和憤怒。
「倘若不是四哥,她也不會出現,讓父皇變成現在這樣。」
聞思涵一想到這裡,眼淚就忍不住的往下流。連忙拿出手帕,輕輕的擦著。
「行刑前,她可曾說了什麼?」
雲喬說有所思的問道,這個神秘的女人就算是消失都是神秘的吧。
「她說,死由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