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出行狩獵
2024-07-02 02:18:54
作者: 忘羨
「針對?祠兒說的嚴重了。」孟昭衍下意識別開眼,道:「祠兒恐怕不知,孟廉楓多次想要拉攏四皇子,不過司馬昭之心,且四皇子其人深藏不露,我也看不出幾何,對於孟廉楓的接近,他本人並不抗拒。」
他看著宋畫祠,意味深長道:「祠兒也可想想,這樣的人,我應當如何對待?」
憑宋畫祠對沈硯修的印象,她並不覺得沈硯修其人不可交,反而覺得他為人仗義,且他多次救助宋喬淑,並未祈求回報,宋喬淑於宋畫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樣的人,宋畫祠著實討厭不起來。
但是宋畫祠對於孟昭衍的話是從來不曾懷疑且否定過,對於沈硯修的初層印象也僅到此為止。
她點點頭,只當自己記下來孟昭衍說下來的這些話,後也不再多說了。
對於沈硯修,她最多也只當做朋友,如若立場不和,宋畫祠下意識還是選擇傾向孟昭衍的。
不過當沈硯修說要離開蒼黎的事情,她也確實想與之送別,至少也要正式感謝一下沈硯修多次對宋喬淑出手相救,但是萬萬沒有挽留的意思。
蒼山南面有一處平原,遼闊也不失奇珍,且其中有專人飼養獵物供人獵取。故而每年秋獵基本上都會來蒼山平原處,此次行宮選址正是巧了,皇帝心情不錯,便在隨行人員之中進行了一次小範圍的狩獵。
孟昭衍得到消息時,正在看整個蒼山的平面圖,這幾日與宋畫祠他們堪堪走了蒼山東面能夠去的地方,而生長蒼頂草的地方,卻還與他們隔著十萬八千里。
他本人是不急的,急的人是宋畫祠,每每提及蒼頂草,宋畫祠似乎都有一種壓抑不住的迫切,就算連她自己都清楚明白,卻也依舊克制不住。
這一切都被孟昭衍看在眼裡,他心中有些不安。
不安在於他沒法確定宋畫祠急於尋找蒼頂草是為了早日治好他的腿疾,還是為了早日制出能夠解救他的藥物。
雖然兩者看似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孟昭衍心裡卻將它們分得很清。
正如他從前所說,他是真的怕宋畫祠只為了早日制出藥物,以此來完成他們的約定,好早日脫離王府,脫離他。
到那時,他也完全失去了對宋畫祠掌控,也可能徹徹底底失去了她。
縱然宋畫祠之前對他表明過那些他期待已久難得的心意,但那依舊難以打消他心中對自己的不信任感。
也許直到現在,他還認為自己不足以成為能挽留宋畫祠的人,就連宋喬淑,他也比不過。
孟昭衍嘆一口氣,這些事暫且放下,前殿來了人默聲打了個手勢,孟昭衍微頷首,放下手中的紙筆,朝裡間看了一眼,宋畫祠被他強迫著慣上了午睡的習慣,現在正在裡間睡著。
這個時候他通常是不允許有人進來的,除非有時候自己的命令壓不下來了。
果然,孟昭衍微整裝束,出去後就見皇帝跟前的太監正被伺候著坐在客座上喝茶,見了他出來,才笑著站起來,微弓下身道:「見過靖王殿下。」
「公公請起,可是有什麼事?」孟昭衍道。
太監笑著點頭,道:「自然,行宮住著舒適,聖上這幾日心情不錯,正想著讓幾位皇子上南邊獵場顯顯身手,靖王殿下以為如何?」
孟昭衍的表情自然頓了一下,而後溫和笑道:「父皇想的極是,行宮風景綺麗,卻也少些動作,如此甚好。」
公公一揮手,右邊上來一群人,手上托盤放著不等衣物,轉而對孟昭衍道:「殿下,這是雜家給備下的衣物,王爺看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雜家讓下人們換下。」
「公公有心,可還有其他事情?」
太監笑道:「其餘的事情倒是沒有了,靖王殿下今日且好好歇著吧,明日還需早起,莫要耽誤了時辰。」
太監話說的有些逼人,但是一臉難色表明了他的態度,估計是這幾日與宋畫祠走的多了,皇帝也看著不對勁了,這才來提醒一兩句,意指明日要帶著宋畫祠一塊兒去。
不過皇帝的態度真的有待商榷,就連孟昭衍本人都不太明白,為何對他的態度如此不明,如若只是為了梁嬪一事而對他緩和下來,那不是有些太遲了嗎?
這件事孟昭衍不願多想,至少皇帝這樣於他是沒什麼不好的,受也只能受著,頂多受些非議罷了,最重要還是要防著孟廉楓。
自上次將孟廉楓派來的人解決過後,他便再為派人前來,一系列舉動,也帶有模糊色彩,又是一樁難明之事。
孟昭衍應下,叫人送出去了,再次回到裡間,宋畫祠已經套著外衣做起來了,正看著他方才還沒收拾起來的蒼山地圖。
她指著一處標記問道:「這裡就是蒼頂草所在之處?」
孟昭衍點了點頭,果然看見宋畫祠一瞬間有些泄氣一般嘆道:「感覺路途還很遙遠啊。」
「祠兒這就堅持不下去了嗎?」孟昭衍笑道。
宋畫祠奇異地看了他一眼,道:「怎麼可能?這麼遠都走下來了,剩下這點算什麼?」
她這話確實有點說的大了,剩下的路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兒,短短几天根本不夠用的。
但是皇帝現在橫插一腳,剩下的路要走得更謹慎些。
孟昭衍在心中暗自打量,看宋畫祠有些百無聊賴地看著地圖,方道:「明日皇帝舉行狩獵,你要與我同去。」
「為什麼?女子不是不適合這樣的場合嗎?」
孟昭衍想了想,還是選擇將實情告訴她,道:「許是我們前幾日動作太大,皇帝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故而有意限制我們的舉動。」
宋畫祠驚了一下,「這樣啊……早就想到會這樣,真是……」
「祠兒,這件事情固然有困難,但我們已經在逐個解決了,皇帝並非嚴令禁止,故而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外人肯定是不知道我們的目的的,就連皇帝也是,只要我們不幹過於出格的事情,應該是不會明著阻止我們的舉動的。」
早知道宋畫祠是這麼大膽的人,孟昭衍都覺得自己說的這番話有些多餘,他點點頭,轉過話題道:「我告訴你這件事,無非還是想強調一點,明日一定要緊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