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一場戲
2024-07-02 02:18:35
作者: 忘羨
宋畫祠既然答應了這件事,那麼必然要做到,隨即就要孟昭衍隨便尋了個由頭把宋寧御招到王府來了。
另一邊又說想念倌娉,又將倌娉也從宋府帶出來了。
宋寧御依舊在前方駕馬,後面倌娉坐著車轎跟著,一路上倌娉看著心中都在打鼓。
不知道王妃會想怎樣的對策去詢問將軍。
而這一邊宋畫祠雖說是詢問,但總要來得簡介明快一些,許多事情也不必藏著掖著,她選了王府中一座較僻靜的閣樓,將人都清出去了,跟孟昭衍暗中說了幾句,孟昭衍點頭應下了,此事就算初步已經準備好了。
只等人來齊了。
宋寧御跟倌娉一路被帶到閣樓,卻見閣樓里空無一人,那引路人恭敬道:「將軍且在此喝些茶水等待著,王妃身子有礙,還需一會兒才能到。」
宋寧御自然理解,抬手將人揮退。
他看到整個閣樓設了四個位置,轉念想到大概是宋畫祠此次也將倌娉一起算入坐席當中,他也是不拘小節的人,故而並不會在意這些,也讓倌娉坐下。
倌娉到底還拘謹著,此刻頻頻望著門口,也不知道宋畫祠幾時能來,她確實希望跟宋寧御有多相處的機會,但是這樣兩人單獨,還是她不敢想的事情,心中難免慌亂了些。
反觀這邊,宋寧御淺飲著茶水,雖不明白宋畫祠此宴是何意味,但心裡斷然是沒有著急的,所以兩相一對比,宋寧御就看出倌娉臉上的端倪來了。
不過他並未說明,也並不急於求一個答案,只需耐心等著即可。
宋畫祠遲遲不來,倌娉的心也跟著慢慢沉澱下來,她總算明白現在急也沒有什麼用,只需等待好了。
下人們陸續送來果盤糕點,倌娉尋了幾個人問起,都是一概說不知的,失落難免下,也只有讓自己鎮定下來。
而等最後一波放下糕點的人剛離開,最後一個落尾的人突然就沖向倌娉,趁她沒有反應過來,一把匕首瞬間出現在倌娉脖子上,那人第一時間對宋寧御道:「別過來,過來一步,我的刀刃就往她脖子裡進一分。」
宋寧御猛然間停下動作,站起來看著對面兩人,倌娉身負武功,但這個時候卻並不好施展,且她在冷靜下來這一刻,突然就明白了這一出是什麼意思。
應當是宋畫祠找來的人,不然王府里斷然不會出現這樣明目張胆刺殺的事情,且威脅的還是她這種小人物。
「宋畫祠在哪裡?」
宋寧御皺眉看著那人,沉聲道:「此處閣樓偏僻,宋畫祠怎麼可能在這裡,你尋錯地方了!」
「那你又是誰?這個人呢?」
宋寧御未說話,那人又道:「看你面相,定然是宋畫祠的親兄宋寧御了!再問你一遍,宋畫祠在哪裡,把她帶過來見我,不然我立馬要了她的命!」
「我再說一遍,你找錯地方了,將人放了,在王府里行刺,你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逃不出去又如何?來的時候我就沒有想過要走,你只需將宋畫祠帶過來,不然……」
那人將手上的刀又逼近倌娉脖子一分,倌娉白著一張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見一瞬間,刀上就淬了血,一道紅痕就出現在倌娉脖子上,顯然那人是已經將倌娉給傷著了。
宋寧御眸中一凜,道:「你若真不想要命了,且試他一試!」
話落,只見那人獰笑了一分,隨即將刀向內使力,宋寧御眼瞳猛然睜大,飛身上前,但是兩人距離隔得有些遠,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阻止她的動作。
還好倌娉一瞬間反應過來,拆下頭上髮簪抵住刀刃,髮簪隨之斷成兩截,而倌娉也趁這段時間很快從那人手下脫離。
那人一手失空,一手還要接過宋寧御發力,瞬間就有些吃力了,宋寧御武功之高常人難以企及,那人只能連連退敗,最後被宋寧御一掌打下閣樓圍欄墜落下去。
但是半空中只見那人騰空而起,身形如鬼魅,朝遠處凌空離開,輕功了得叫人嘆為觀止。
宋寧御見人跑遠了沒有想要多追,他收回掌勢,回身看著捂住脖子臉色尚還蒼白的倌娉,眸中是一潭無波清碧。
他道:「去包紮一下,我去找祠兒說明這件事。」
倌娉惶恐應下,轉身走了。
戲演完,倌娉並不能從方才宋寧御的神情里看出來什麼,她心中惴惴不安,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宋畫祠安排這麼一出是什麼意思。
宋畫祠無非是想通過刺殺激起宋寧御對倌娉的緊張,進一步看出宋寧御對她到底有沒有感情,可是結果並不如人意,宋寧御表現的這些,倌娉什麼也看不出來。
宋寧御找了個下人給自己帶路,去到汐婉閣找人通傳,不多時宋畫祠就被夕月攙著走出來了。
「兄長為何在此?」
宋寧御挑挑眉,反問道:「我為何在此,祠兒不知道嗎?」
宋畫祠訕訕笑了,道:「兄長這樣興師問罪模樣,我不太明白。」
「祠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宋寧御若是此刻再猜不出宋畫祠的心思,那他就是真傻了。
王府莫名出現刺客就已然是不得了的事情了,後續還沒有侍衛上前阻止,且宋畫祠將人約到此處,卻長久不曾出現,其中必然有其意圖。
而宋寧御再一聯想,也不難猜出這意圖是什麼,只是他實在奇怪,宋畫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將他與倌娉湊在一起。
「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宋畫祠此刻也不裝傻了,她想了想道:「我知道兄長還未娶親,就想著兄長難得回家一次,幫兄長娶一個稱心的妻子,兄長以為如何?」
「所以你的人選就是倌娉?」
宋畫祠點頭,道:「正是,倌娉相貌自然是難挑的,且性情也好,除了身世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缺點,兒兄長自然是不會介意此事的對吧?」
宋寧御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兄長定然不知,倌娉自很久以前,就心屬兄長,多年下來對兄長忠心如此,卻將自己的感情掩藏至深。」
宋寧御聞言大驚,別過頭看著宋畫祠,他並不是不相信,而是吃驚,也僅僅是吃驚。
「祠兒,你說的這件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