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這情況!不大妙啊!
2024-07-01 19:15:10
作者: 八零九零
沈七掃了一眼面前的這眾人,證據已經送出去之後,他便是沒有半點遲疑,直言不諱的問道。
「大家可有曾瞧清楚了,我的證據都已經送到諸位的手上了!」
而在沈七的聲腔落地之後,為首的男人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這一次是他反應慢了半步,竟是讓沈七這方鑽了空子來,當真是不妙的。
也正當男人思索之際,沈七看向了前方。
他直言不諱的講起。
「你心中當是有數。」
「你口頭上面說的,與我葉家簽訂的契約,其實不過是空紙一張罷了,那是時,你未曾交過定金,也只是與人有口頭上面的約定俗稱,是以,底下的人才沒有想到過來。」
「但是你自己明知道這是約定俗成的情況下,也未曾按時交付銀子,卻在我的鋪面門口鬧事,大張旗鼓,說的,煞有其事!」
「你可知罪?」沈七說的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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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餘下幾人聽到之後,便是忍不住地互相對視了幾眼。
他們也未曾料想到過,沈七的這張嘴皮子會如此的利索。
彼時,百姓們也都反應過來,知道這並非是沈七這一方的過錯。
「你這人,罪責當誅,你可明白?!」
「如今說的這般信誓旦旦,言之鑿鑿的,沒想到竟全都是來欺騙人、糊弄人的玩意兒!」
眾人紛紛開口指責起來。
而在百姓們的聲腔落地,之後,為首的男人眼底浮現出來了一抹慌張之色。
他也沒曾料想到過,會演變成如此局面。
也正在男人心中正想著之際,他向著童桐那邊看去。
只聽到男人講起。
「掌柜的,我這字據不是真的嗎?」
話里話外的,自是帶著幾分無助之意。
見著男人這般的向著自己求助,童桐心中一緊,這情況可是有些不大妙啊。
若是當場就應下來了,勢必會被沈七懷疑,既是如此,那不如捨棄這條路,棄車保帥。
畢竟,她可不能夠暴露自己呢!
童桐未曾說話,沈七則是冷笑兩聲。
「字據是真是假,難道你的心中沒有數嗎?這還需要旁人來說?」
說罷了這番話之後,沈七回頭看向了身旁的秦生,他直言不諱道。
「且去報官吧。」
「誒,是!」秦生反應過來,立即應了一聲。
這下子,男人慌的不行,他沒曾想到過,沈七是要動真格的。
沈七也沒再有所遲疑,他大手一揮,直言不諱道。
「若是誰有疑問的,大可以過來,正好我人的時候,咱們可以趁著大家都在時一起論個公道,也無是不可!」
沈七聲腔有力,而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還真有幾個百姓湊過來,問關於鋪面當中的瓷器問題。
對此,沈七便是知無不言,言不盡意。
不過是幾句簡單話的功夫罷了,官府的人當真是到了現場。
了解完事情本質,官府的人微微頷首,也算是應了,「即是如此,我們會將人帶去好好的調查一番!」
話罷,男人立即就被官府的人壓住,帶了出去。
眼睜睜瞧著男人就此離開,沈七喟嘆出聲。
他暗嘆道。
「自作孽,不可活呀!」
官府的人將那人帶走後,官員卻是未曾走過的他到了沈七的跟前,眼巴巴的行了一禮,之後就說起。
「大人,真是緣分啊,竟會在此地看到您。」
沈七聽到之後立即笑了,「有什麼緣不緣分的,我是這一家鋪面的東家,如今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查明真相,還諸位一個公道的!」
「是是是,咱東家是誰呀,那可是非同尋常人物……」官員一陣的諂媚。
沈七聽到之後,卻只是淡然一笑,並未曾放在心上。可這樣的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則是變了些許味道了。
人群當中有人忍不住的嘀咕了起來,「咦~這東家和官服的人,怕是有些關係吧,要不然的話,那官員怎麼可能會對東家如此呢?」
「我尋思著也是啊,要不然他們怎麼能是這個樣子?」
眾人紛紛訴說著。
而聽說這些人議論的聲腔,沈七卻未曾言語。
這些百姓,自然不知道他在朝廷上的身份。
官員不說,他也不會主動的提及,這倒是無可厚非的。
卻未曾料想到到這樣的一幕,卻是被有心人拿來做起了文章。
若是沈七當時知曉,這些百姓們的想法,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怕也不會是如此了。
次日朝堂之上。
龍椅上的男人黃袍加身,氣派天成,他睥睨著看向底下的文武官員,如今更是直言不諱的問起。
「眾愛卿可有事要奏,若是無事便行退朝吧,朕今日的身子有些乏累。」
可這話音剛剛說完,便是有一個官員站了出來,他當場淫蕩。
「皇上微臣有事要報,國師大人,他勾結官兵仗勢欺人,在昨日之際,有人到葉氏鋪面當中,要為自己爭這個清白。可未曾料想到過,國師大人竟是直接就搬出來了官兵壓制……」
那官員說的卻有其事一般,他當場給出了很多證據。
亦是在那之後,沈七蹙眉。
他是沒能夠料想到過的,這官員說得言之鑿鑿,還擺出這麼多的證據來,難不成是想著要擺自己一道的?
腦海當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後,沈七頓感不妙。
他正欲抬頭,卻是與九五至尊的帝王對視上了。
卻見那帝王神情晦暗,似有幾分不渝,「國師大人,你就是這般的辜負朕的信任的?」
話音剛落,沈七也未曾來得及辯駁些什麼,就當場被打入天牢之中。
「來人呢,將國師大人壓入天牢,等候發落。」
此後,沈七當真是被朝廷上的御林軍壓了下去。
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與這些文武官員們相距甚遠,且無人替他言說兩句,之後他心中知道了。
但凡是皇帝認定的事情,無論他說些什麼都是沒什麼用處的。
畢竟,他在皇上的心中已經是判了死刑,死罪當身,自是難以逃脫。
既是如此倒不如放棄掙扎,一切皆是聽天由命,以事實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