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執意不點燈!如今好瞧了!
2024-07-01 19:07:30
作者: 八零九零
沈七沒再言語,只是看著他。
他想要聽聽顏銘君的回答。
面前的人,如今輕嘆了聲。
他只是道。
「還能是如何呀,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話中,自然是帶了些許無奈的。
被所信任之人背叛,他又能有什麼法子呢?
只能夠是硬生生的受著,將這份情緒壓下來,然後找出幕後之人。
見人如此,沈七也終歸是沒再多說些什麼。
寥寥幾句之後,二人散去,顏銘君也去睡下了。
這事兒發生的太過突然,而且太過特殊了。
次日清晨。
沈七也不過是才睜開眼睛,卻瞧見面前有兩人正拖著腮幫子,就這樣盯著他看。
當即,沈七就被嚇了一跳。
好傢夥,他們兩個人過來,是做些什麼?
心中正當想著,沈七也直接就偏頭看了過去,他開口問詢起來。
「你們兩個人,大清早的不睡覺,怎麼跑到我房裡面來了?」
話中,還帶了些許的幽怨。
他沒料到過,這睜開眼,就見著兩張大臉在他的跟前湊。
換做是旁人,早就被嚇到了吧?
秦生卻是嘿嘿一笑,他直言道。
「我們聽說你昨天晚上遇刺,所以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身旁的陳盛更是點點頭,「可見著你睡得這麼香,便是不想來打擾了。」
眼見他們這樣煞有其事的模樣,沈七確實被逗笑了。
「你們這兩人吶!」感慨了一聲之後,沈七微微搖頭。
或許是因著沈七胳膊上面有傷,也或許是因為這事來的太過蹊蹺,他們幾人在榕城多停留了些時間。
這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凜冬之際。
「這外頭都快要下雪了,咱們何時才啟程啊?」秦生禁不住問道。
他原本是有些好奇於榕城的,但在這裡待了那麼久時日,那股子新鮮勁兒與好奇也都散退了不少。
他現在更為期待的是,返程。
沈七好笑的看了一眼秦生,「最開始時,不是你一直吵著要留下來的嗎?」
「怎麼現在確實改了口風,成這個樣子了?」
秦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微微搖頭,直言道。
「今時不同往日,哎呀沈七,你可就別拿這個來調侃我了……」
沈七淺笑兩聲,到底是微微搖頭,他回說了句。
「也罷,不逗你了。我已經同銘君講過,想必,不日就會啟程。」
而在沈七的聲腔落地後,秦生與陳盛二人立馬就喜笑顏開,他們自然是高興於此的。
兩人臉上掛笑的模樣,讓沈七有些無奈,「不就是要動身回去嗎?何苦這樣的高興呢?」
話雖是如此之說,沈七的嘴角也始終是掛著笑意的。
顏銘君那邊準備好之後,就帶著幾人踏上了返往江南的旅程。
返程的路上,顏銘君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他又開始話嘮起來。
「沈七,你瞧,那邊的斷臂殘垣,其實之前是富麗堂皇的,但後面,確實是有人動了貪心。」
每每抵達一處,顏銘君就會開始解釋起來。
這一路的風景,或者是其他見聞,亦或者是其他的物件,顏銘君都能夠說到出處。
乃至於哪一處的歷史追溯,顏銘君亦能夠說到的。
總歸來說,顏銘君的這張嘴,都沒有停歇過的時候。
沈七德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地責怪顏銘君的話多,反倒只是面色帶笑的看著他。
當聽顏銘君說到自己感興趣的地方後,沈七便會跟著問詢出聲。
「那你所說的,現在怎麼就沒有後人去祭拜了?」
顏銘君微微搖頭。
他自然是看出來了沈七的困惑,如今卻只是淡然解釋起來。
「也不是沒有後人去祭拜,只是他們去祭拜時,不再如同往常那樣燒香與紙錢之類。」
在顏銘君的一番解釋之下,沈七才算是明白過來。
他微微點頭,應聲說道。
「總歸,每個地方的風俗習慣,都是有著一定的淵源流派。」
或許是沒料到沈七會這樣的總結,顏銘君面色詫異的看了沈七一眼。
但到最終之時,顏銘君也只是微微點頭。
「你這麼說,倒也不錯些什麼。」
秦生與陳盛二人全當是聽了樂子,他們開口說話的時機,也不算多。
這一路說說笑笑,遊山玩水,領略各地風光,慢慢的,也就到了江南。
凜冬之際,可江南的些許地界之中還是有著繁草綠植之類,卻也不似離別之時那般的旺盛了,畢竟,冬天快要到了。
剛一路逛下江南後,沈七忍不住地偏頭看向顏銘君,他感慨了聲。
「變化挺大的,你不覺得嗎?」
顏銘君目光悠悠的看了過去,目光觸及到面前的那些,他微微點頭,應聲說起。
「是許久都沒回來這個地方了,還真有些想念呢。」
秦生與陳盛二人也都從車身的窗子處探頭看了看,當見著江南的一片富庶之後,也都跟著點點頭。
「誰說不是?」
「離開之時,這江南各地還得光禿禿的,都是些新建的房屋,可現在呢,已然是換了一副新氣象……」
幾人的一陣言說之下,馬車又接著朝著前面走去。
葉府。
葉晗霜正端坐在那裡,繡著手絹。
就坐在她一旁的貼身婢女,也在那裡納著帕子。
「小姐,如今已到冬季了,您繡的那手娟,怕是只能夠是在夏日沿用了。」
貼身婢女輕嘆了一聲,又自顧自的朝著帕子上面秀了幾針。
「噢。」葉晗霜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再行下針之時,那針頭卻不小心刺破了指腹,冒出了幾滴血來。
「哎呀,小姐,你怎麼就這樣的不小心呢?」
貼身丫鬟立馬就有些著急了,她連著呼喚了幾聲,也就著急忙慌的要拉過葉晗霜的手,想著要幫葉晗霜止住血。
「奴婢就已經說過了,這種細活還是交給我們這些下人來做,更何況,外頭的天稍微有些發暗,您還執意不點燈,如今倒是好瞧了吧!」
出了幾滴血後,也就沒什麼了,葉晗霜慢慢的抽回了手來,又要重新的拿起那手絹,作勢要重新的納針。
貼身丫鬟從未曾想到過,葉晗霜是半點都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