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如實交代

  蔡邕仔細查看，看到他們四人的令牌一模一樣，令牌上面寫的都是「馬」字，說明馬保國沒有騙他。

  「那這塊令牌是誰的？」蔡邕指了指桌上的東西。

  馬家兄弟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似乎都知道答案，但都不願意說。

  蔡邕一眼就看出他們想要隱瞞，他冷哼一聲：「馬保國，我向你問明真相，若你還敢刻意隱瞞，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此事若我如實上報，府衙必定追查到底，這縱火案可不僅僅燒了百草堂一家，還有附近數十家百姓的房子，到時候可不是賠點錢就能了事的！」

  馬家四兄弟聞言，他們都面露驚懼之色。

  馬保國終於按捺不住，如實交代：「蔡大人，這縱火一事跟我們馬家絕無關係，我等敢用人頭擔保，若我兄弟幾人有下令焚燒百草堂，願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別說這些虛的，我要知道令牌是怎麼回事，既然是你們馬家的，爾等應該知道這是誰的東西。」蔡邕沒有放過對方，他一再追問。

  馬保國咬牙道：「這令牌我們馬家有五塊，我們兄弟幾人各一塊，還有一塊在石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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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俊是何人，也是你們馬家的人嗎？」

  「石俊是濟仁堂的館主，我們與他只是有些生意來往，為了方便經商，故給他一塊令牌，這一塊被燒過的令牌很有可能是他的！」馬保國無可奈何，他只能老實供出石俊。

  「原來如此，那此事應當是石俊所為，他與百草堂都是開醫館的，看來是同行競爭，馬公子，此事真與你們無關？」

  「蔡大人，我等都發毒誓了，難道你還不相信嗎，那石俊雖然與我們有合作，但我等從來沒讓他去燒百草堂，這般惡劣的事情我們又怎會去做，還請蔡大人明鑑，還我們馬家一個公道！」馬保國雙手抱拳，懇求蔡邕相信自己。

  蔡邕捋了捋鬍子，他心想對方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縱火之事應該與馬家沒有關係，而是濟仁堂館主石俊所為。

  那石俊為何又要這樣做，難道真的只是同行之間的惡意競爭嗎，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馬公子，別說我不提醒你們，近來華佗贏得醫術大會，並且一直留在百草堂，就連陛下也對他頗為重視，若此事我向上通報，說不定陛下會親自過問，這塊令牌我拿回去繼續追查，你們也需要給我一個交代，無論如何都要從石俊口中問出真相！」

  蔡邕說完，拿起桌上的令牌就要離開。

  馬保國不想這麼重要的證據讓人拿走，他慌忙道：「蔡大人稍等。」

  「怎麼，你還有事要說嗎？」

  「大人儘管放心，此事我馬家一定會追查到底，不過這令牌是我們馬家的東西，也是重要的證據，我等還需要留著它調查，不知道大人是否能夠將其給我？」

  「哼，你們馬家要查，我也要查，等我查好了自然會交還給你們，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貪圖你們馬家的東西，告辭！」蔡邕不多說，大踏步走出門口，只留下一個背影給馬家幾兄弟。

  馬保國看著對方離去，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一場縱火案竟惹得蔡邕親自前來問責，並且事情看上去要比想像中的嚴重。

  蔡邕甚至要告到天子那裡去，若天子真的追究下來，他們馬家說不定要身敗名裂。

  「大哥，此事應該如何是好，我們真要讓蔡邕拿著令牌離開嗎？」四弟馬保村著急道。

  「難不成你還想把他抓回來嗎，他可是蔡邕，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他要走我們只能讓他走！」馬保國沒好氣道。

  老三馬保鄉道：「縱火一事大家都沒有下令，說明是石俊自作主張，這蠢貨還真是粗心大意，放火就放火了，還把如此重要的東西落下，那不是不打自招馬，還連累到我們馬家！」

  半個月前馬家曾經警告石俊，讓其一個月內收拾張仲景和百草堂，如今半個月過去了，石俊終於有所行動，但他的行動跟想像中不太一樣。

  馬家兄弟幾人都想不到石俊竟如此明目張胆，敢放火燒屋，而且燒了不只百草堂一家，附近數十家房舍都遭到波及，這可不是賠點錢就能了解的案子，府衙若追查真相，馬家也難逃一劫。

  老四馬保村道：「大哥，我去找石俊，問他到底怎麼一回事，不罵他一頓我渾身不舒服。」

  「等下，四弟先別急！」馬保國微微搖頭，「我覺得此事不是那麼簡單，先別去。」

  「大哥，這事有那麼複雜嗎，除了石俊外還有誰會跑去百草堂放火。」

  「是他放的火，但他目的是否真的就那麼單純，僅僅想要除掉百草堂，我看他想要除掉的還有別人。」

  「還有誰？」

  「就是我們馬家！」

  馬保國此言一出，其餘幾兄弟都一臉震驚，平常石俊見了他們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說話恭恭敬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又怎麼可能有這個膽子。

  更何況石俊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也是全靠馬家支持，要是沒有馬家扶持，他現在最多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夫，馬家對他有恩，他沒有理由要對付馬家。

  「人心難測，石俊對我們馬家未必如此感激，這塊令牌還說不定是他故意留下的，想嫁禍給我們，讓馬家身敗名裂。」馬保國眼中露出一絲精光。

  「此人竟如此可惡，幾位哥哥請稍等，我立即帶人把他抓回來，誓必要讓他老實交代是怎麼一回事！」馬保村說完就要出門。

  馬保國阻止道：「別急，如今正是光天白日，不宜行動，說不定已經有人盯上我們，要抓人也要在晚上去。」

  「大哥說得極對，等今晚我們再去！」馬保村點頭道。

  晚上，街上行人逐漸稀少，石俊從濟仁堂出來，他正打算關門回家休息，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突然沖了進來，並堵住醫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