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發現證據

  劉辯剛才還有點睡眼惺忪，現在一聽到這個消息，他馬上清醒過來，驚道：「什麼！百草堂被燒毀了？！」

  「正是。」

  「此乃天災還是人禍？」

  「目前還在打探中，不過臣猜測或許是人禍。」荀攸猜測道。

  近來百草堂聲名鵲起，並且受到華佗影響，越來越多百姓來此治病，這場大火或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此事事關重大，朕要親自查看。」劉辯打算喬裝打扮一番，然後前往大火現場。

  「不知臣是否可以一起去？」

  「你也感興趣嗎，那就隨朕一起去吧。」劉辯帶上荀攸一起前往。

  半個時辰後，劉辯，荀攸和王越三人來到大火現場，果然如同荀攸所說一般，不僅百草堂，附近的十多家房屋也被波及。

  大火中心是在百草堂，也就是說百草堂才是第一個起火的地方，其他房屋是被波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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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現場有許多百姓圍觀，其中不乏房子被燒毀的人，劉辯很快在人群找到張仲景和華佗，他們也看見劉辯，那二人連忙過來抱拳行禮，因為人多眼雜，他們只是作揖，沒有跪下。

  「劉……公子，屬實抱歉，我辜負了你的期望，竟讓百草堂毀在一場大火之中。」張仲景十分難過，他覺得責任在自己的身上。

  「張大夫無須愧疚，大火乃天災人禍，我又豈能怪你，重要的是你們沒有受傷，在我眼裡你們比這房屋重要得多。」

  劉辯安慰幾句，他發現張仲景和華佗都滿臉疲憊，臉上掛著黑眼圈，原來他們昨晚就跑來救火，直到早上大火才熄滅，他們也一晚沒睡，所以才如此疲憊。

  荀攸問道：「張大夫，不知你們是否找到起火原因，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張仲景看了一眼四周人群，壓低聲音道：「根據衙差所說，他們在百草堂里發現不少成堆的木炭，我百草堂中並沒如此多柴火，這可能是人為放火。」他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個黑漆漆的東西交給劉辯。

  劉辯接過來仔細查看，這是一塊被燒過的鐵皮，頭部又長又尖，頗有分量，上面還刻了字，他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應當是一塊令牌，是我從瓦礫中發現的。」張仲景今早才發現令牌，但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令牌？」劉辯摸了摸上面的字，但什麼都看不清。

  「公子，請把令牌給屬下，屬下可以弄清上面寫的是什麼。」王越說道。

  劉辯把令牌交給王越，王越從懷裡拿出匕首，他用力刮掉上面的碳灰，刻字很快重新顯現出來，眾人定睛一看，原來這上面寫的是「馬」。

  「馬？這是何意？」劉辯不解道。

  荀攸一眼就看出來什麼意思，他解釋道：「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令牌，一般會以家族名字作為刻字，這塊令牌上寫著馬，那就是馬家令牌。」

  經過荀攸一番解釋，劉辯瞬間明悟什麼意思，他所知道的馬家只有兩個，一個是西涼馬家，另外一個就是洛陽馬家。

  西涼馬家才剛到洛陽，和百草堂又無冤無仇，馬超還為劉辯效力，他們不可能放火燒百草堂，唯一會動手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洛陽馬家！

  再聯想到濟仁堂和馬家的關係，馬家的嫌疑就更大了。

  此時不僅劉辯，張仲景和華佗也已經想到是馬家放的大火。

  「走，你們隨我一起去蔡邕那商議。」劉辯大手一揮，帶領眾人前去蔡府。

  現在只要出了皇宮，如果找不到地方落腳，劉辯都會去蔡府，仿佛已經把蔡府當做自己的家。

  眾人很快來到蔡府，蔡邕得知劉辯到來，他親自出來迎接，看到除了劉辯外還有這麼多人，他略感意外。

  大夥在大廳分賓主坐下，蔡邕抱拳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蔡中郎想必已經聽說過，昨晚一場大火把百草堂燒了，附近的房屋也遭到波及，朕對此事極為關心，想要親自調查是怎麼一回事。」劉辯說明來意。

  此事蔡邕早已聽說，只不過他沒想到劉辯會對區區一樁起火案如此上心，說道：「莫非陛下認為昨晚大火並非天災，而是人為？」

  「正是，不知蔡中郎可否見過這東西？」劉辯拿出令牌放在桌上。

  蔡邕低頭看了一眼，他立馬認出來：「這不是馬家的令牌嗎，陛下是如何得來？」

  「在百草堂的瓦礫中找到，大火現場有此令牌，說明此事與洛陽馬家有關，甚至這火就是馬家放的。」

  「若令牌真是馬家的，那大火確實有可能是馬家所為。」眾人紛紛點頭，此事絕對和馬家脫不了干係。

  然而荀攸持不同意見：「諸位，這火可能也與馬家無關。」

  「公達為何有此想法？」

  「陛下請試想，馬家行事如此謹慎，他們豈會在縱火現場留下一塊令牌，臣認為此事必有蹊蹺。」

  「你的意思就是說，此事與馬家無關，而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們？」

  「正是，這放火的人有可能是馬家仇人，故意栽贓嫁禍給馬家。」

  荀攸的想法出人意料，大夥剛開始都沒想到，但是聽他這麼一說確實有此可能，一塊令牌掉落在門口位置，縱火之人豈會如此不小心，反而讓人覺得故意而為之。

  馬家的仇人劉辯只能想到一個，那就是百草堂，但張仲景總不能自己放火燒百草堂吧，所以想要找出真正放火之人，還得再派人調查，此事變得越來越複雜。

  「陛下，臣有一計或許能試探馬家態度。」荀攸突然提議。

  「公達有何妙計，還請細說。」

  「既然這塊令牌是馬家的，我等為何不直接上門質問，若此事是馬家所為，那他肯定老實交代，若非他所為，他們會極力辯解！」

  蔡邕質疑道：「荀大人，就算這塊令牌真是馬家的，他們也不會蠢到承認是自己放的火，若我是他們，必然打死不認。」

  不僅蔡邕，其他人也質疑荀攸此計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