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他在調查她爸爸
2024-07-01 02:22:26
作者: 江岳琳
陸展鵬的話說得委婉,但顧瑾言一下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無非是豪門裡長輩刁難鉤心斗角的事常有,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整日生活在壓迫和爭鬥里。
還有一層深意就是在試探他,有沒有打算娶陸清越進門的意思。
深眸里涌動的暗色不動聲色地流轉在眼底,他溫淡的給出承諾:「伯父請放心,我不會讓她受那些委屈的。」
陸展鵬聽著對方滴水不漏地回答,一直鎖著的眉頭並未舒展,語氣帶著某種不舍的嘆息:「我的女兒我了解,除了你她應該沒喜歡過別人,沒有任何感情經歷,但是她的性格跟她母親一樣,對自己認定的人或者感情會很執著,她選擇帶你來見我,就是心裡認定了你。所以謹言,希望你不要辜負她,不要傷害她……」
陸清越悄悄地把門關好,紅著眼睛回了自己的病房。
有爸爸在身邊可真好,會寵著她護著她替她撐腰,什麼都不用她操心費神。
顧瑾言回去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女孩兒躺在被子裡正在低頭看書的恬靜畫面。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幾步走過去俯身便吻住了正在看書的人。
陸清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懵了懵,手裡的書掉在被子上又滑落到地板上,她不明白他為什麼一言不發地吻上來,更不明白他為什麼吻得這麼凶,就像帶著一股子無法發泄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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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著眼睛想推開他把書撿起來,下一瞬兩隻手腕卻被直接舉到了頭頂,換來更加兇猛的親吻浪潮。
她淡淡地想,這男人有時候真的是陰晴不定,尤其是在某些事情上,兇狠起來像是要把她吃掉。
卻又不容你拒絕,因為你越是拒絕,他越是會變本加厲,保證讓你體無完膚。
但是一般都是見到她身邊的某個熟悉或陌生的男人靠近,才會對她這般發瘋,可是今天她所見到的男人除了他就只有爸爸和小哲了。
難道是後來爸爸對他說了什麼重話,讓他不高興了,所以來找她撒氣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
陸清越緩緩的閉上眼睛,雙手也停止了掙扎的動作,乖巧地任由他吻著,並且溫柔的主動回應,想慢慢的安撫下來,再問他到底怎麼了。
但是男人察覺到她的回應之後,吻的更加深更加用力了,只不過最開始的那股戾氣慢慢的淡了下去,變成了繾綣的蜜意。
男人有力的大手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握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然後龐大沉重的身軀也緊跟著覆蓋下來。
陸清越被吻得有點缺氧,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粉嫩嫣紅,一雙手臂也不自覺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直到她感到窒息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男人才放開了她。
陸清越靠著床頭,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粉紅就像朵嬌艷欲滴的花,她小口的喘著,眼神帶著些許迷離看著同樣呼吸不穩的男人,嗓音軟軟的道:「你怎麼了?幹嘛進來一聲不吭就吻我?」
他面不改色地道:「看到你就想吻你,然後就吻了。」
這可真是個不講道理又無法反駁的理由啊。
她手臂還環在他的脖子上,額頭低著他的下巴,吃吃的笑:「顧先生,真的沒有人說過你蠻橫霸道不講道理嗎?」
頭頂落下男人沒什麼情緒的嗓音:「目前只有你一個。」
背後有沒有人這麼說他不知道,但是敢當著他面說的,除了眼前這個丫頭再沒有第二個人了。
陸清越見自己那點暗諷的小伎倆被無情地拆穿,也不敢繼續惹他了,嬌嗔著哼了一聲:「那我是你的女朋友,我當然不能算了。」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低聲的咕噥:「若是我還得像別人一樣對你曲意逢迎,那這個女朋友還做得有什麼意義?」
顧瑾言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捉著最後幾個字問她:「做我的女朋友沒有意義?」
陸清越立刻抬起腦袋,雙手捧住他看不出喜怒的俊臉,嘟著唇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討好地道:「怎麼會呢,這樣的大美男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我覺得做顧總的女朋友是最有意義的事了……唔!」
沒等她說完,男人的薄唇就突然壓下來將她再次吻住了,同時低啞的嗓音模糊地從彼此的唇縫間溢出:「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親個夠好了……或者你想再做點別的也行。」
從他進門突然吻上來陸清越就察覺出他的情緒有些不對,也就隨他去了,又吻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陸清越感覺他的心情似乎徹底恢復了,並且再吻下去就要擦槍走火了,才伸出胳膊推了推他,水色瀲灩的眼睛裡滿是嚴肅認真的警告:「你說過的這裡是醫院,走廊里總有走動的醫生護士,想要做親親抱抱以外的事情等回家再說,你現在去洗澡,今晚就好好睡覺,否則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顧瑾言挑眉看著嘴裡雖然說著嚴肅的話,但是軟軟的語氣卻毫無氣勢聽起來倒像是撒嬌的女孩兒,低低的笑了一聲,便從她的身上起來了:「記住你的話,回家之後我要全都補回來。」
陸清越看著他乾脆利落的起身去了洗手間,不知為何,心裡卻莫名的生出了一抹隱隱的失落。
她拉起被角遮住依舊在發燙的臉頰,心想她才沒有對那種事有多期待,只不過是他以前總是霸道難纏慣了,冷不丁這麼聽話有點不適應而已。
浴室里很快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陸清越躺了一會兒,才想起他好像根本沒帶換洗的衣服過來,剛要起身問他洗完澡出來準備穿什麼,便聽他擱在柜子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兩聲。
她下意識朝亮起的屏幕看了一眼,原本只是隨意一瞥,但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一條信息內容後不由得頓住了腳步。
顧總,那個貨車司機本人和他家裡人的帳面上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他的兒子在他去世幾個月後便被學校保送去了德國留學,當時留學的費用是陸小姐的父親以私人名義捐贈給學校的。
陸小姐,說的是她嗎?
那顧瑾言這是在調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