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來晚了
2024-07-01 02:10:03
作者: 香梨
「相爺,二小姐,太子殿下來了。」
陸語晴正查閱著陸憲臣給她看的禮單,還沒看到一半,就聽見來福稟告說魏東流也來了陸相府。
頓時,陸語晴就覺得詫異的很。
「臣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陸憲臣一見到魏東流就知道他是為了陸語晴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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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魏東流從出現的時候開始,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陸語晴。這般明顯的態度,只要不是睜眼瞎就都能看見。
「不必多禮。」魏東流語氣淡淡,後直接走到陸語晴身側將她扶起,道:「孤往日倒是沒見過你對孤如此客氣。」
這話一出口,陸憲臣的臉色就驟然一變。
此前他只以為陸語晴和魏東流關係極好,魏東流對陸語晴有幾分看重。可在聽了魏東流方才那話過後,陸憲臣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我在對禮單。」陸語晴隨意的很,在陸憲臣更是刻意的對魏東流得寸進尺,「殿下要不要來幫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添加的?」
「孤如何知曉?」魏東流看了眼陸語晴,嘴上雖有嫌棄之意,但實際上還是伸手拿過幾張單子,道:「這是你要求的?」
「不是。」陸語晴搖頭,「是陸相準備的東西,我看看還缺不缺什麼。只是沒成過親,不知道程序。」
「孤也沒有。」
魏東流看了陸語晴一眼,神色略顯複雜。
陸語晴輕咳一聲,算是略過這個話題。
陸憲臣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全程沒有說話的他對陸語晴的評價和重視程度又上升了幾分。
——按著魏東流此時對陸語晴的態度,只要不出意外,他八成會是陸語晴強而有力的靠山。
至於那小皇子魏弦安,陸憲臣從頭到尾都沒有放在眼裡。
德妃已經沒救,且據宮中的消息,德妃還將陸語晴得罪死了,就更是沒有痊癒的希望。而魏弦安年紀尚幼,隨便一個什麼『不小心』的情況就都能消失在皇宮裡頭。
宮中眼紅魏弦安的人可不在少數。
「陸相費心了。」又過了好一會兒,陸語晴的聲音才想起來,「如此大的手筆,想來也是心甘情願的娶我母親為正室夫人。」
「自然是誠心。」陸憲臣笑著,「若還有什麼需要添加的,還請太子殿下與國師提出來,陸某也好儘快準備齊全,不耽誤成親大喜之日。」
陸憲臣都這樣說了,陸語晴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沉思少頃,道:「不弱再加一套白玉首飾吧?我母親一貫喜歡白玉做的東西,手上也空落落的,陸相能否再備一隻手鐲?」
頓了頓,陸語晴又道:「只是我也不知母親手腕大小如何,若是備好了後發現尺寸不合適……」
「來福,記下國師的要求,將首飾與手鐲都多備幾份。」陸憲臣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答應的極快,「明日就得送到相府,禮單上加入這些東西。」
「是。」
來福只聽陸憲臣的話。
平日裡頭雖只是管管相府中的雜事,但若陸憲臣吩咐,他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辦好。
陸語晴在聽罷陸憲臣吩咐好來福之後就準備離開。
魏東流有所察覺,幾乎在同一時間就隨著陸語晴起身,一道出去,留的陸憲臣一人在處理禮單的事情。
「父親,我聽說太子殿下來了?」
陸語晴和魏東流前腳剛走,陸傾言就匆匆趕來。雖然桌上的茶水還是熱的,但早已人去樓空,只有陸憲臣還在這處清點物品。
看著陸憲臣如此認真,加之長長的禮單讓人眼花繚亂,陸傾言心中的憎惡便越發多了幾分。
但今時不同往日,陸傾言壓著心中不滿,帶著甜美的笑意,道:「父親,怎麼不見殿下與妹妹?」
「你來晚了。」
陸憲臣對陸傾言還是寵愛的很的,雖然此前因為陸傾言的失控而去皇帝跟前告罪,但總的而言,對陸憲臣來說,陸傾言還是最為親近的那一個。
「殿下已經走了?」一聽陸憲臣的話,陸傾言就明白他的意思。此時此刻她心中也懊惱的緊,「我不該折騰這麼久,可母親……」
說著,陸傾言就猛地一頓,止住話頭。
「你母親怎麼了?」陸憲臣對大夫人的感情自然是有的,只是這麼多年過去,再是濃烈的感情都會消弭很多。
見陸傾言抿唇低頭,不言不語,瞧著一副委屈瑟縮的模樣,陸憲臣的語氣不自覺的就軟了幾分,「說話?」
「母親因為柳氏過幾日就要嫁入咱們陸相府,又占了正室夫人的位置,到底是有些悶悶不樂的。」
陸傾言猶豫著開口,見陸憲臣的臉色不大好看之後,就再道:「父親,沒什麼大礙的,只是大夫說需要多休息,心情愉悅些便好。
「本相去看看。」陸憲臣自然不會聽了陸傾言的話就當真覺得沒什麼,「來福,禮單的事情處理妥當,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
來福恭敬伸手接過禮單,貓著腰退了出去。
陸傾言看了眼禮單,心中憤憤不平。
只是到底沒有多言,此時此刻,陸傾言只是一個受盡委屈、乖乖聽話的陸憲臣的懂事、善解人意的大女兒。
「此番委屈你與夫人。」陸憲臣一路走著,一邊說著,「柳氏性子溫和,想來不會太過為難你們。」
「你與夫人的吃穿用度不會減少,放心,為父不會虧待你們。」陸憲臣說到後面也不知該說什麼。
大夫人最在意的東西便是陸相府的支配權和正室夫人的位置,其餘小妾什麼的她統統不在意。
便是當年設計柳氏上了陸憲臣的床,那也是因為被南竭郡主逼得急了,這才讓南竭郡主的丫鬟和陸憲臣有一腿,還生下了一個女兒。
「父親心中惦記著傾言與母親,記掛著我們,我與母親便知足了。」陸傾言壓著心中的噁心,聲音哽咽,「父親放心,我與母親不會讓您難做。」
陸憲臣越是聽陸傾言說話,心中就越是愧疚和感覺虧欠。
但不管什麼擋在前頭,都沒有陸憲臣自己的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