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盛寒川近來對她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2024-07-01 01:44:55
作者: 柳清媚
她的語調懶懶散散的,問話也是平鋪直敘,偏偏讓曾慧蘭聽得心生警惕,不敢輕易回話。
曾慧蘭警惕地打量著她,「你到底是誰?」
司嫿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啊,我忘了介紹我自己是誰了嗎?」
曾慧蘭,「……」
司嫿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勾唇笑道:「我姓司,單名一個嫿,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爸爸的名字,你應該聽過,他叫司承禮。」
曾慧蘭瞪大眼睛,「…………」
司承禮的名字,怕是沒人不曉得吧!
常年出現在財經雜誌和各種榜單上面的人物,安城首富!
曾慧蘭的雙腿有些發軟,剛才的兇狠和盛氣凌人已然消失不見,露出一絲膽怯和畏懼,「司,司小姐,你……」
司嫿好笑地說:「你怕什麼?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你不能因為我爸有錢有勢就怕了啊!畢竟涉及的是你的家事,我們外人,也就是瞧個熱鬧,對吧!」
她長得嬌俏可人,純良無害,偏生一番話尖酸刻薄得很,而且還是曾慧蘭剛才說過的話,這會兒全都丟了回來。
曾慧蘭強行鎮定地說:「司小姐,我和馮茜之間的恩怨,只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覺得……」
司嫿打斷她,「我不應該插手對吧?可是怎麼辦呢,我這個人,最喜歡多管閒事!」
曾慧蘭看她露出囂張的表情,默了默,她問,「司小姐,你想怎麼樣?」
……
沈棟讓人將曾萬松三人丟去了警局,算是幫助警方提供線索。
他有些不明白司嫿想做什麼,「你剛才放走了曾慧蘭,又把曾萬松丟進了警局,之後呢?要怎麼做?」
以曾萬松犯的事,頂多罰款拘留,夠不上刑事犯罪,不會待多長時間。
司嫿反問,「如果你是曾慧蘭,你會怎麼做?」
沈棟慢悠悠地說:「聰明的做法就是給馮茜道歉和賠償,澄清謠言,再把工作室恢復原樣。」
司嫿問,「那不聰明的做法呢?」
沈棟揚眉一笑,「按照她所說的,她只是一個被第三者插足婚姻的可憐女人,教訓一下人人喊打的小三,沒什麼不對!既然沒做錯事,那就什麼都不用做。」
司嫿漫不經心的,「陸廣明應該不知道這事兒吧?他老婆為他做了這麼多,他怎麼能不知道呢!他當然得知道知道啊!」
沈棟,「……」
他越看越覺得司嫿憋了一肚子壞水,而他偏偏看不懂司嫿到底在想什麼,又想做什麼!
不過不管她想做什麼,他都會幫忙的。
……
沈棟幫了司嫿的忙,司嫿理所應當地請人吃飯。
地方是沈棟挑的,一家環境味道各方面都不錯的烤肉店。
沈棟一個大少爺,干起烤肉的活兒熟練得很,肉烤好,放入司嫿的碟子裡,「嘗嘗。」
司嫿蘸料吃了一口,「唔,味道挺不錯的啊!你是不是經常幹這事兒啊?」
沈棟翻揀著烤盤上滋滋冒油的肉,笑道:「又不是多難的活兒。」
司嫿嘖了一聲,「那就是你在這方面有天賦,打算哪天搞個副業?」
沈棟看她一眼,將烤焦的肉遞給她,「沒有!我這手藝,除了你,別人也嘗不到。」
司嫿頓了一瞬,聽著沈棟這玩笑話,眼神微微閃了閃,調侃道:「那真是我的榮幸啊!」
沈棟挑眉,「知道就好。」
司嫿笑了笑,慢悠悠地享受沈少爺的服務。
有人敲門進來,司嫿以為是服務員送飲料的,不想進來的卻是盛寒川。
司嫿乍然看到盛寒川,對上他的視線,莫名有種幹了什麼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感。
沈棟卻是不客氣,「盛影帝怎麼還隨便進人包廂啊?」
盛寒川自然地走到司嫿身邊,拉開椅子坐下,「又不是不認識的人。」
沈棟,「……」
司嫿放下筷子,坐姿很有幾分乖巧,狐疑地問,「你怎麼在這裡啊?」
盛寒川靠著椅背,一條手臂懶懶地搭在司嫿後面,「我的戲份今天殺青,劇組在這邊聚餐。」
司嫿愣了愣,他之前說過戲份快拍完了,她倒是忘了日子,原來是今天嗎?
她訕笑,「恭喜啊!」
沈棟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盛寒川看向他,勾唇笑笑,「很難?」
沈棟神情冷冷地與他對視,「你這是關注著誰呢,我們才來不久,你就收到了消息。」
盛寒川知道他在暗示什麼,許興出來抽菸,看到了司嫿和沈棟,順嘴提了一下,但他沒必要解釋,至少是沒必要跟沈棟解釋。
「有什麼問題?」盛寒川嗓音淡淡的。
沈棟不喜歡盛寒川是顯而易見的事,他就差直接趕人,「有沒有什麼問題,你心裡清楚。」
盛寒川無聲看著他。
沈棟看向司嫿,「他是跟劇組聚餐的,而且今晚他應該是中心人物,就這麼跑過來,應該會惹人懷疑的。」
司嫿,「……」
所以為什麼要對著她說呢?還得讓她當個中間人傳話?
沈棟眼神變了又變,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司嫿暗暗嘆氣,她看向盛寒川。
還未開口,盛寒川便問,「喝酒了嗎?」
司嫿搖頭,「沒有啊!」
盛寒川從容道:「一會兒送我回去,我喝了酒,沒法開車。」
沈棟差點掀桌,冷笑道:「難不成你還缺個送你回家的人?你助理呢?」
盛寒川回,「他也喝了酒。」
沈棟笑得陰測測的,「我送你吧!」
盛寒川看向他,認真地說:「還是別了,我看你這副樣子害怕,怕你半路上把我弄死,再拋屍野外。」
沈棟,「……」
司嫿,「……」
盛寒川抬手摸摸司嫿的腦袋,起身,「等我。」
司嫿耳根子發紅,乖乖地答應,「哦,好。」
沈棟等盛寒川離開後,瞪大眼睛,滿是對盛寒川的不滿,和對司嫿的恨鐵不成鋼,「你以前追著他跑就算了,怎麼現在失個憶,還這麼聽話呢,他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至於嗎?」
司嫿看他怒氣沖沖的樣子,笑著說:「只是順便送他回家,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之前送過,知道他住哪兒的。」
沈棟,「……」
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難不成看不出來盛寒川近來對她的態度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