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盛寒川不會是生氣了吧?
2024-07-01 01:44:40
作者: 柳清媚
喬念聽著喬長遠這讓她忍氣吞聲的話,當即就炸了,「爸,既然我知道了,就不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弄得我流產,我要告她故意傷害罪,讓她去坐牢!」
喬羽擰眉看著發瘋似的喬念,感覺這人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她淡聲說:「你要是不怕我們的身份曝光在大眾的眼皮子底下,那你就去告我!看看到底是我吃虧,還是你吃虧,是喬家吃虧!」
喬念激動地大聲說:「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們當小三和私生女的,還能這麼囂張的嗎?我一個正牌千金,還怕了你們不成?我不信大眾會站在你們一邊幫你們說話!」
喬長遠怒喝一聲,「喬念,你敢胡作非為!」
蘇靜拉著喬長遠的手臂,溫聲說:「長遠,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喬念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咬牙切齒道:「爸,你就這麼護著她們嗎?喬羽害死了我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你外孫!」
喬長遠漠然道:「我沒這種外孫,沒了就沒了!」
喬念聽著他冷冰冰的話,又氣又笑,「你可真是夠無情的啊!那我如果非要鬧這麼一場呢?」
喬長遠眼神凌厲地看著她,「我和你媽本來就沒什麼感情了,你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齡,那我跟她就把婚離了!」
喬念瞪大眼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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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羽猛地轉頭去看喬長遠,這麼些年,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喬長遠說要離婚的話,看他冷靜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氣話。
蘇靜卻平靜淡然地說:「長遠,別說這種氣話,別傷了你們父女之間的感情。」
喬羽看向蘇靜,滿腹疑惑,不明白蘇靜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甚至還會勸他冷靜,不要傷父女之間的感情。
……
司嫿回了家,將兩幅畫擺放在了書桌上。
兀自欣賞了一會兒,又覺得過於顯眼,會引起家裡人懷疑,便又小心翼翼收起來,藏進了柜子里。
她照常上網進超話簽到打卡發超話,再收集美圖保存,群里還在討論盛寒川手錶的事,她都沒敢發表什麼言論。
沈棟給她發了信息,說是喬長遠的那位深藏的小三帶著喬羽去了醫院,喬長遠還趕到了醫院,幾個人在病房裡大吵了一通。
司嫿直接撥了個電話給沈棟,接通就說:「你這消息很靈通啊!」
沈棟低低笑著,「我這不是按著說的,讓人盯著喬念嗎?不是我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
司嫿好笑地說:「你這個形容不大好吧?說得我好像對喬念有什麼想法似的。」
沈棟道:「要不是有盛寒川在中間,還真像,不過喬家這戲還挺好看的啊!」
司嫿心想可不就是好看嗎?他知道的還少呢,少了個喬雪的!
她的手機有電話插進來,便對沈棟說:「我有電話進來,掛了,微信上聊吧!」
沈棟,「……」
司嫿接了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點,「這個時間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啊?有事兒嗎?」
盛寒川溫潤的嗓音裡帶著薄薄的笑意,「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
這話問得還真是讓人不好回答,畢竟盛寒川不像是會主動給她打電話的樣子啊!
司嫿忙說:「沒有沒有。」
盛寒川漫不經心地說:「蔣墨琛今天在雲山居撞見了你和夏瑤,夏瑤送了兩幅畫給你?」
司嫿驚了一驚,故意裝傻,「畫?什麼畫?」
盛寒川笑了聲,「夏瑤畫畫的功底確實還不錯,但其實也就那樣。」
司嫿小聲反駁,「其實我覺得挺好的啊!」
盛寒川笑而不語。
司嫿聽著耳邊的堪稱愉悅的笑聲,小臉爆紅,瞬間明白過來她這是露了餡,又羞又囧,他居然故意試探她!
盛寒川猜得到她的表情,止了笑,若無其事地轉開話題,「前幾天司曄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在偷偷談戀愛。」
司嫿又一次受驚,「啊?」
盛寒川輕聲說:「你哥不是會無緣無故問這種話的人,想來是前兩次送你回家被你爸爸撞上,讓他起了疑,所以找了你哥。」
司嫿腦子轉得飛快,忙說:「你放心,我肯定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絕對不會給你帶去什麼麻煩,讓你困擾的。」
盛寒川,「……」
司嫿想了想,又說:「其實之前我爸問我的時候,我就跟他解釋過了的,可我沒想到他會胡思亂想,還去找我哥,對不起啊,我沒想給你惹麻煩的。」
盛寒川語氣淡了兩分,「行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不早了,早點休息!」
司嫿都來不及跟他說聲晚安,耳邊已經傳來被掛斷的嘟嘟聲。
盛寒川不會是生氣了吧?
……
第二天早上九點。
司嫿到了馮茜的工作室,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工作室門口兩側的牆壁上潑了紅油漆,還寫著一些「小三」、「賤人」、「去死」之類的話。
工作室裡面更是一塌糊塗,到處都被潑了油漆,刺鼻又難聞,感覺隨時能背過氣。
司嫿看著站在舞蹈室中間的單薄身影,重重擰眉,「茜姐,這怎麼回事啊?誰幹的?」
馮茜回過頭,看到是司嫿,勉強露出一點笑意,「不知道,我剛來,就看到工作室變成了這樣。」
司嫿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馮茜本想息事寧人,可如果有人不想放過她,偏偏把這事兒鬧大,那可真是挺有意思的。
「去找物業查查監控吧!」司嫿提議。
兩人一起去找了物業,物業那邊的監控卻是查到馮茜工作室所在的這層樓的監控有所損壞,什麼都查不到。
司嫿直接打電話報警,警方過來查看現場,拍完照,又跟馮茜錄了口供,表示會儘快查明。
工作室沒法待,司嫿和馮茜一起回了她的家,開門見山地問馮茜,「茜姐,你是不是和我有一樣的想法?」
馮茜輕聲說:「沒有證據的事,不好說。」
司嫿問,「你覺得你還得罪過其他人,對方還會這麼囂張地幹這種事?」
馮茜搖搖頭,握著杯子,輕聲說:「有時候無賴是最不好對付的。」
真要是陸廣明的太太所為,現在這種行徑不就是無賴嗎?她要是把工作室清理出來,她是不是還得再鬧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