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盛寒川下手很重又很黑
2024-07-01 01:44:02
作者: 柳清媚
盛寒川十五歲入行拍了第一部電影,只是一個本該不起眼但偏偏大火的配角,自此走上演員這條道路,並且一發不可收拾,拿獎拿到手軟。
除卻必要的商業活動,以及電影宣傳,他不會將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公眾視野,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給人的感覺總是淡漠疏離的,一度被粉絲們稱之為雪嶺之花,所以很難想像這樣矜貴高冷的男人動起手來會是什麼樣子。
程昊卻是為數不多的見識到了的人,盛寒川下手很重又很黑,他挑的地方非常的刁鑽,表面的傷不會過於明顯,但又疼得讓他覺得還不如死掉算了!
蔣墨琛坐在沙發上懶散地叼著煙,欣賞著盛寒川動手狠戾樣子,畢竟難得一見,如果掛出去付費觀看,只怕能擠破盛寒川票房最高的電影。
程昊疼得整個人都蜷縮在起來,一聲又一聲地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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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墨琛笑眯眯地說:「行了,再這麼打下去,人就沒了,這麼個敗類死就死了,但是連累到你,不划算。」
盛寒川面無表情地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猥瑣又羸弱的男人,他還真沒要打死這人的想法。
夏琰的電話恰好進來,盛寒川接通就聽見他說:「夏瑤已經醒了,但是司小公主還沒醒,而且她的情況有點不太對。」
……
夏瑤醒來後,簡單地了解了一些情況,先是後怕地小哭了一會兒,然後爬下床去看司嫿。
司嫿像是被噩夢魘住一樣,眉頭緊皺,小臉毫無血色,甚至寫滿了懼怕,人還有輕微的顫抖。
夏瑤的眼睛又濕了,「哥,嫿嫿她怎麼樣了啊?你快救救她啊!」
夏琰皺眉不語,夏瑤都醒來沒事兒了,可司嫿為什麼醒不過來呢?他都弄不清楚司嫿是怎麼了!
夏瑤見他不說話,急得都哭出來了,「哥,你想辦法救救嫿嫿啊!嫿嫿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就去死!」
夏琰沉聲訓斥,「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夏瑤淚水漣漣,「上次秦少雲的事情,是我帶嫿嫿去的江遠的別墅,這次程昊算計我們,也是我約嫿嫿出來的,兩次都因為我,嫿嫿要是真的出事,我就把命賠給她!」
夏琰拍拍夏瑤的腦袋,「別說胡話!她不會有事的,有哥在呢!」
夏瑤哭起來就有點停不下來,尤其是想到了身邊的一些事情,「哥,爺爺說的沒錯,我就是個掃把星,我會連累到身邊的人,他們都會因為我變得不幸,爸媽是這樣,哥哥是這樣……」
夏琰沉聲打斷她,「夏瑤,不許在胡說了,司嫿她不會有事的,你別自己嚇自己,也別什麼事情都往身上攬。這次的事情是程昊乾的,跟你沒關係!」
夏瑤淚水糊了一臉,緊張兮兮地盯著司嫿,小聲喊著司嫿的名字,「嫿嫿,嫿嫿……」
夏琰沉默地看著儀器上的指標,生命體徵是正常的,司嫿醒不過來應該是別的什麼原因。
……
盛寒川和蔣墨琛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醫院,司嫿依舊昏迷不醒。
夏瑤哭得眼睛又紅又腫,看起來可憐得不行。
蔣墨琛心疼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低聲斥道:「你哭這麼厲害幹什麼?司嫿又沒死!」
他這個死字一出口,好不容易止住眼淚的夏瑤又哭得稀里嘩啦。
蔣墨琛,「……」
盛寒川不悅地看他一眼,「把人帶隔壁病房去!」
蔣墨琛半摟半抱地帶著夏瑤離開,嘴裡小聲地哄著她。
盛寒川同夏琰問了司嫿的情況,然後看著司嫿的情況,同樣地將夏琰趕了出去。
病房裡就剩下盛寒川和沒有意識的司嫿。
好像才半個月前的事情,司嫿因著被他泡了一夜的冷水而高燒不退,也是她現在這個樣子。
那天晚上,司嫿給自己餵藥,意圖跟他發生關係。
他是知道有人給男人下藥要生米煮成熟飯的,卻沒見過給自己下藥這種路數的。
她做事還真是不按常規出牌啊!
這次是程昊給她餵藥,他到的時候,她還強撐著,不想讓程昊碰自己。
她撐了那麼長時間,沒崩潰掉已經不容易,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遲遲沒有醒來?
盛寒川坐在床邊看著即便睡著的狀態依舊恐懼的司嫿,低聲說:「司嫿,已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他不知道司嫿能不能聽見他的話,但看她的反應,可能完全沒聽見。
她的眉頭緊皺,看起來不安極了,他抬起手,慢慢地落在她的額頭上,動作極輕極柔地撫著她額頭的褶皺。
他認識司嫿很久了,司嫿出生後,他母親就帶他就到醫院看過她。
當時司曄指著嬰兒床上的司嫿,興奮地跟他炫耀,「盛寒川,我有妹妹了,我妹妹好看吧!」
嬰兒閉著眼睛,實在是看不出來哪裡好看,也就是比一般的嬰兒要白一點吧!
司曄是個十足的妹控,經常跟他分享司嫿成長的照片,她會走路了,她會喊哥哥了,她開始換牙了……
盛寒川的記憶里充斥著有關司嫿成長的種種,但他從沒想過這個小姑娘哪天突然長大了,還來對他表白,甚至熱情似火地說要追他。
他不喜歡這種比自己小六七歲不成熟的小女孩,她們心性不定,對人和事物喜歡的時間有限。
可司嫿對他倒是真的算得上堅持,三年的時間,挺長的,至少超過了他的認知。
盛寒川嘴唇間溢出一聲低笑,未成年的小姑娘,哪裡知道什麼是喜歡一個人啊!
他收回思緒,看到司嫿臉上的恐懼不安慢慢地消了下去,竟是變得平和,就連呼吸都變得均勻,像是從噩夢中解脫出來。
盛寒川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凝視司嫿,而且還是睡著了安靜的司嫿。
她的皮膚白皙柔嫩,不知何時褪去了嬰兒肥,臉蛋越發的精緻,而她的身上有種少女的明媚甜軟,混雜著女人的成熟文靜。
司嫿隱隱察覺到有強烈的視線在看她,慢慢地張開眼睛,入眼的竟是一張精緻俊美的臉。
她恍恍惚惚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怕因為聲音過大而嚇走了眼前的人,「盛,盛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