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家庭里總是吵吵鬧鬧

  袁方一邊要看夏美，一邊還要看自己，可是一點都不覺得煩。

  她要讓自己和女兒用最好的狀態去這些學校，要經過的地方這些人都看看，她袁方的女兒現在就是不同了。

  那些說她生女兒，沒有兒子送終的那些八婆更要仔細看看。

  你們就算有兒子，可又有幾個像她女兒這樣出息的。

  

  想到這裡，袁方眉頭挑得高高的。

  是因為高興整個人都覺得精神抖擻。

  從這邊學校離開，因為還是早上，就計劃提前，五個人攔了個三輪車直接去下一個學校。

  路上袁方笑臉盈盈的，時不時伸頭出去看。

  要是遇上熟人，就先打個招呼。

  「這不是楊莉嗎？去哪裡啊。」

  對方還沒回答。

  袁方又趕緊說：「我女兒和村長辦點事。」

  夏美拉了幾次她媽媽。

  大家都在，你這樣真是讓人尷尬。

  袁方不覺得尷尬，還說夏美：「我和人打招呼，你拉拉扯扯地幹嘛，一點樣子都沒有。」

  她說完夏美又和村長說話。

  「這地方來來去去的都是熟人。」、

  村長笑而不語。

  董老闆和江明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都低著頭，沒人和袁方說什麼。

  等到了地方下車。

  經過小賣部，袁方本來是想給女兒買水的，不過一看，還有另外三個人，頓時捨不得錢，就躲在最後面去了。

  夏美喊她媽。

  「媽，帶錢了嗎？」

  夏美一直在說話，覺得口渴。

  袁方小聲問她：「要錢幹嘛？」

  夏美指著小賣部：「我想買水。」

  袁方也想到女兒渴了，可目光落在村長他們身上，她把夏美拉到一邊小聲說。

  「再忍忍，進學校了去喝，我沒帶錢。」

  夏美聽見沒帶錢，就沒繼續說了，她自己出來也是匆匆忙忙的。

  不過去了學校沒杯子，在學校也喝不到水。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裳，好像摸到了什麼，她準備往小賣部走。

  袁方看她往那邊走，就以為夏美要去買，怎麼就不聽自己的。

  袁方擋住村長的方向說夏美：「都說了進學校去喝，你有錢買嗎？」

  「我看看，應該還是能買的。」

  袁方就是覺得水都要給錢，而且這麼幾個人在這裡，你肯定就要都買點，每個人都給一瓶，她就是不願意才說沒錢的。

  袁方攔住夏美。

  「你錢都沒有，這麼多人，你夠買什麼？」

  「應該夠了。」

  她們母女兩個在這裡爭買水的時候。

  董老闆對著小賣部老闆說。

  「給我們拿幾瓶水。」

  袁方喜笑顏開對夏美說：「不用買了，你董哥買了。」

  夏美聽見袁方說的董哥兩個字，覺得無語得很，她看了她媽一眼，她真不知道她媽腦子裡面在想什麼。

  袁方她主動跟進小賣部，董老闆把水一一遞給她。

  夏美想要自己給錢。

  也沒管袁方瞟自己的目光。

  董老闆笑著拒絕。

  「不用，一瓶水而已，這我還是請得起的。」

  袁方覺得女兒就是應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倒是說得挺多。

  人家在乎你哪一瓶水？

  「小美這丫頭就是見外了點。」

  她轉頭把水塞進夏美手上。

  「趕緊喝。」

  喝水就堵上嘴，別說了。

  夏美也確實渴了。

  不過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董老闆又遞了袁方一瓶。

  「大嬸，來喝水。」

  「好的好的，真是客氣了。」

  袁方一邊伸手接，一邊說話。

  「小事而已。」

  每個人都喝上水了，村長說了說江明。

  「下次得準備點水，不能讓誰跑破費了。」

  「村長，就是一瓶水而已。」

  村長還是堅持，「不該我們拿的，就不應該拿。」

  雖然這樣說了，不過給錢的還是董老闆。

  袁方聽村長說不該拿什麼的時候，面對著夏美癟了癟嘴，反正就不信。

  夏美站在對面，看她媽的表情是一清二楚的。

  她的那些神情，夏美感覺一下就知道她媽為啥不買水的原因了。

  因為人多。

  哎。

  這裡也才幾個人啊。

  想到自己媽媽不買水的原因，夏美頓時灌了一大口進嘴裡。

  袁方就又忍不住了，直接說她：「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說著就去拿夏美手上的水，拿了瓶蓋給她蓋上。

  「等會兒再喝。」

  夏美盯著她媽：「你剛才不買水是不是因為覺得人多。」

  夏美的聲音不大，可袁方心虛啊，這要是被這幾個人聽見，那怎麼辦？

  「你說什麼呢？這麼多人。」

  夏美也知道人多，所以聲音才小。

  繼續爭下去也沒什麼用，「先不說了。」

  說起來的也是夏美，現在說不說了。

  袁方抓住水瓶的手都緊了。

  「等回去再說。」

  這邊的學校是早就打過招呼的。

  他們到校門口沒一會兒，裡面有老師出來開門讓她們進去。

  這次上講台之前。

  村長直接叫住夏美告訴她。

  「上午折騰一場，累了吧，這次就按照董老闆給你的紙上念吧。」

  說來說去，還是那張紙。

  「好。」

  夏美這次答應得爽快。

  「好的。」

  村長都直接說了要求用那張紙的內容，夏美肯定明白他對自己剛才的發言，他覺得不滿意。

  不是說人一定要指著你的鼻子說你，你說得不好，做得不對，你才真是做得不對，

  像是無意間這樣告訴你應該怎樣去做，那也是在說你做得不好。

  夏美這次爽快答應，那是因為村長讓自己媽媽跟著自己一起過來，等會兒或許還要一起吃飯。

  自己知道有時候得低頭才行。

  這次的學校就比剛才去的學校要小許多，夏美看著那些學生，上午的講話也算是有了經驗，不覺得太緊張。

  她輕鬆地說著董老闆寫的那些話。

  校園外面。

  夏冬剛才聽熟人說袁方她們來了這邊。

  把車停在校門口，想要進去，不過才到門口，就被老師給攔下了。

  「不好意思，家長是不能進去的。」

  夏冬看著站在講台上的夏美，指著她高興地說：「我女兒啊，那個是我女兒，就是在那裡講話的那個人。」

  老師看了一眼夏美，沒放夏冬進去。

  「抱歉，現在是上學時間，不能隨便讓你進去。」

  夏冬臉上不高興。

  「我老婆女兒都在裡面，我怎麼就不能進去。」

  老師耐心解釋第二遍：「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所以不能讓你進去。」

  而且實話實說，夏冬身上，還有早上幫忙取牛肉沾上的血。

  攔下夏冬的那個老師，說話的時候，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躲了躲，他不是這裡的人，自然不認識夏冬，覺得放這樣的人進學校不安全，兩個人就僵持在那裡。

  袁方是給夏冬準備了衣裳的，他嫌麻煩沒回去，這不就是因為順路嗎？

  順路過來想進去看看。

  結果遇上這麼一個不認識也不變通的老師。

  夏冬爭了半天，結果還是進不去。

  他也沒辦法，只能站在那裡看啊，畢竟自己就是為了看自己女兒才來的。

  他守在校門口，看夏美站在台上，雖然聽不見夏美說了什麼，可就跟袁方的心情差不多，自己女兒站在上面就感覺自己自豪感滿滿。

  他一直在門口等著夏美她們台上結束。

  江明說他們安排好午餐，學校這邊不用麻煩。

  他們學校這邊才沒有一直挽留。

  等著出學校。

  夏美就看見夏冬了。

  「爸。」

  夏美趕緊舉手打招呼，她就是單純看見自己爸爸出現在這裡覺得高興。

  夏冬聽見女兒叫自己，「哎。」

  夏冬答應了一聲，對著夏美比大拇指。

  想到剛才女兒站在上面，那樣子真是找不到用什麼好話來說了。

  反正看著就覺得自己臉上有光。

  夏美加快腳步，去了校門口。

  那個老師這才開門，不過是讓夏美出去，不是讓夏冬進來。

  相比夏美的高興，袁方就不怎麼想看見夏冬了。

  尤其是看清楚夏冬還穿著那身早上出門的衣裳她就更不高興。

  袁方快步出校門，她喊夏冬。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夏冬解釋說送人過來，正好遇上袁方剛才打招呼的人，知道他們在這裡，經過就來看看她們。

  他看袁方眉頭緊皺，還以為有什麼事：「怎麼了嗎，看你這愁苦大神的樣子？」

  袁方不回答夏冬的開玩笑，還拉著夏美站開了一些。

  夏美還以為地上有什麼，還在和自己爸爸說：「我們能有什麼事，現在要去吃飯了。」

  正好到中午飯點了。

  夏美想到夏冬也到了，他肯定也沒吃飯。

  「爸，等等。」

  夏美就想著和村長說說。

  要是準備的有多的，看能不能讓自己爸爸也跟著一起吃點。

  要是不夠，自己一家三個人就自己出去吃。

  村長當然也看見夏冬了。

  夏美跑過來這樣一說。

  本來沒什麼意思，這一說，只要多想一點的人，那什麼意思都有了。

  村長肯定說：「別這麼說，大家一起吃點肯定行。」

  夏美聽著感覺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哪裡怪。

  江明招呼夏冬一起吃飯。

  「大家一起。」

  夏冬肯定高興，還和江明比了比舉杯子的動作。

  江明沒懂是喝酒。

  還是夏美說夏冬。

  「你開三輪車怎麼能喝酒啊。」

  夏冬才打消念頭，不過不死心，和村長說：「村長晚上要是有空，去我家弄兩口？」

  村長擺手。

  「先忙正事。」

  一行人向著訂好餐的餐館去。

  半路上，夏冬還想去和村長說說話，怎麼說自己也是夏美的爸爸。

  可惜村長一直在和董老闆說話。

  夏冬插不上話，主動又往前走了一步。

  袁方拉了他一把，把人給拽了回來。

  她要是看不出來夏冬想幹什麼，那她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

  她把夏美推著往前。

  「你去前面和他們說說話。」

  夏美不解的看她媽？

  「我去了也沒什麼好說的啊。」

  她和村長能聊什麼啊，而且人家現在和董老闆他們正聊的高興，自己去插嘴，她覺得不好。

  「我們一家人聊聊就行。」

  袁方皺眉說夏美。

  「你去學學聽聽他們說什麼也好啊。」

  「媽，我和你一起不行啊？」

  「別廢話，你趕緊過去。」

  袁方把她一推。

  夏冬跟著要過去。

  「你站住。」

  袁方對著夏冬一呵。

  夏冬聽著袁方的聲音，不對勁的很。

  他也沒什麼壞心思。

  「我就過去說幾句話。」

  他女兒跟著他們，他過去說幾句，也算是盡個家長的本分。

  沒想到袁方一點就著。

  她壓低語氣。

  「夏冬，別逼著我發火。」

  「啊？」

  夏冬覺得袁方神叨叨的，還沒明白袁方為啥生氣。

  「你今天不對勁？」

  不對勁？

  是自己不對勁還是夏冬自己有毛病，今天是什麼日子？昨天是怎麼說的？

  袁方盯著夏冬身上的衣裳都要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