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討伐,八字犯沖
2024-04-26 07:07:57
作者: 明夏
燕深恨恨地道:「五弟受重傷,不是因為刺客,而是……」
上官燁忽然打斷道:「先不說這個了,兩位舅舅、舅母,想必也擔心五表弟的情況,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燁兒說得對,大嫂,我們先進去看看小五。」
二房夫人性格溫婉,對府中的孩子們一視同仁。
雖然燕殊不是她親生的,但自幼看著長大,她心裡的擔心並不比作為母親的鎮南侯夫人少。
鎮南侯夫人點點頭,也顧不上多說,妯娌倆立刻往床榻走去。
燕敦、燕錦和燕行三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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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深和上官燁落在後面。
燕深不悅地看著他,壓低聲音:「表弟,你故意打斷我做什麼?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想隱瞞父親和母親?」
上官燁很無奈:「不是隱瞞,只是……」
「你們兩個在後面說什麼悄悄話呢?」燕錦的聲音忽然插進來。
燕深和上官燁一轉頭,才發現他故意落在人後,緩步走過來,「也讓我聽聽?」
「四弟……」
燕深知道,燕錦一向是他們兄弟幾個中最有主意的,他本來就沒想隱瞞家裡人,正準備開口。
床榻那邊,卻傳來鎮南侯夫人悲戚的哽咽聲:
「殊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成這個樣子?你跟娘說說話啊……」
二夫人的聲音同樣含悲:「這到底是受了什麼傷?怎麼殊兒一動也不能動?話都說不出來了。」
二老爺轉身喝道:「深兒,燁兒,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上官燁心裡嘆了口氣,對燕深和燕錦道:「過去一併說吧,省得還要解釋兩遍。」
燕錦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三人很快回到了燕殊的床前。
此時,床邊已經沒有他們下腳的地方了,鎮南侯夫人和二夫人擔憂地坐在床邊,心疼得直掉眼淚。
鎮南侯和二老爺則站在一旁,臉色很是不好看,旁邊的燕敦和燕行狠狠捏著拳頭,滿身的怒氣掩飾不住。
屋子裡連氣氛都變了,五個家養大夫跪了兩排,戰戰兢兢的大氣不敢出。
鎮南侯威嚴沉肅的目光看著燕深和上官燁:「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燕深和上官燁。
燕深神情含怒,正想開口。
「大舅舅,還是我來說吧。」上官燁搶先一步,拱手道。
讓燕深來說,他肯定把過錯全推到鎮北王和王妃頭上,雖然不至於顛倒黑白,卻一定會更偏袒燕殊,對他的衝動行為一帶而過。
這樣只會讓鎮南侯府的人誤會,更加激化矛盾。
上官燁覺得還不如自己來說,起碼能保證客觀一點。
鎮南侯知道他們今天是一起出去的,誰來說都沒區別,點點頭:「你說。」
「事情是這樣的……」
上官燁就從他們三人拜訪君長淵,求見雲蘇說起,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
他沒有從中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偏袒誰,只是描述了整件事的經過,同時解釋了燕殊受傷的原因。
燕家人聽完後,一下子炸了鍋。
燕敦怒道:「鎮北王府欺人太甚,竟然污衊五弟是奸細!」
燕行:「這麼說,五弟眼睛上的傷是鎮北王妃弄的?右手是鎮北王刺傷的?他們夫妻倆這是合起伙來欺負我們燕家人?」
燕深冷笑:「何止是欺負,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親王,根本就沒把我們侯府放在眼裡,差點要把五弟打進軍牢,就得處死了!」
燕敦、燕行:「什麼?!」
連一直冷靜的燕錦都微微蹙起眉,看向上官燁:「真有這樣的事?」
鎮南侯和二老爺也看過來。
上官燁:「……」
心裡忍不住又嘆氣,他就知道會這樣。
燕家人護短的心性是一脈相承的,上到大長公主,中到鎮南侯兩兄弟,下到五位少公子。
個個都是幫親不幫理的主兒。
所以,他才覺得頭疼啊。
「是有這樣的事,但也是有原因的……」要不是燕殊先闖禍,被人抓住了把柄,君長淵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降罪給他。
然而。
上官燁這番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燕敦狠狠一拳砸在床架上,紫檀雕花的精美床架「咔嚓」裂開了幾條縫,木屑紛紛落下來。
「簡直豈有此理!」
「鎮北王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燕家哪裡對不起他,他竟然想要五弟的命!」
燕行:「打入軍牢這樣的罪名都能說出來,這不是要毀了五弟的前途嗎?」
上官燁急忙想解釋:「你們先聽我說完,不是這樣的……」
燕深氣恨的直接打斷:「他已經毀了!五弟的右手傷成這樣,至少大半年用不了劍,還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骨,要是害得五弟從此不能舞劍,我絕不與他們兩夫妻善罷甘休!」
上官燁皺緊眉頭:「沒這麼嚴重,我已經看過了,五弟的右手只是……」
話又沒說完,再次被打斷。
燕行不可思議地道:「鎮北王是哪根筋不對?他那個王妃,不是聖旨硬塞給他的嗎?他還真護上了,為了個女人這麼對五弟?」
「小妹人還在天牢里呢,他倒好,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了!」
燕敦越想越氣。
上官燁一頭冷汗掉下來:「二表哥,這句話可不要亂說,不是這麼用的……」
「小妹就是因為那個鎮北王妃,現在還在天牢里出不來,現在五弟又因為她變成這樣,那個女人是跟我們燕家八字不合嗎?還是覺得我們燕家好欺負,任由她踩到頭上?」
燕行氣笑了。
上官燁:「……」
眼看這三兄弟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氣憤,儼然是把帳全算在了君長淵和雲蘇頭上、
上官燁幾次開口都被打斷,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說出來了,可能也沒人聽得進去。
他一時無比心累,腦仁突突地跳動著,伸手揉了揉眉心。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燕錦,忽然問道:「既然五弟的眼睛和右手,都是鎮北王夫婦所傷,那他現在動彈不得、又無法說話,是怎麼回事?」
「這種奇詭的症狀……」燕錦微眯起眼,眸底閃過冷芒。
「難道是被人用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