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特殊的新婚夜(1)
2024-04-26 07:06:42
作者: 明夏
「本王還聽聞,太夫人侮辱了襄陽王府的小姐,把人氣得羞憤而走,也是你做的?」君長淵含笑問道。
康太夫人雖然沒什麼腦子,但也不是沒有眼力的人。
襄陽王府是有實權的藩王,一雙兒女在京城為質,連皇后都要時時安撫,表示皇家對藩王的信任。
好端端的,康太夫人去侮辱人家閨女做什麼?腦子進水了,巴不得跟人結仇嗎?
君長淵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雲蘇。
這種蔫壞蔫壞的坑人主意,向來是她喜歡的,就是不知道,康太夫人怎麼又得罪她了?
君長淵倒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覺得好笑,又無奈。
雲蘇卻喊冤道:「這你可冤枉我了,這次康太夫人倒霉,主要動手的可不是我。」
「哦?」君長淵揚眉。
「是你那位桃花債,襄陽王府的賀望蘭,她配合我演的戲。」
雲蘇語氣有些涼涼的,雙手抱著胸,看著君長淵,「她好像是真的挺喜歡你的,一見我那個眼神都跟別人不一樣,又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主動配合我演了場戲,所以,康太夫人就倒霉了。」
君長淵鳳眸里笑意微閃,故作沉思的樣子。
雲蘇看著他這樣,心裡又不爽了。
她湊過去,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微微用力往兩邊扯。
扯得君長淵一張俊臉都變形了,本就狹長的眼眸往下垂,漆黑深邃的瞳眸,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他也沒掙扎,無辜地朝她眨眨眼:「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受小姑娘喜歡呢?」雲蘇捏著他的臉,用力搓揉了兩下,越想越鬱悶。
「白天有個青梅竹馬,晚上又來了個王府千金,還有什麼朱姑娘、李姑娘、王姑娘……你自己說吧,到底有多少個?」
君長淵:「噗……」
「你還笑?」雲蘇更惱了,「這麼多漂亮小姑娘為你爭風吃醋,找我的麻煩,你覺得很好笑嗎?」
君長淵忍俊不禁,伸手握住她的手,從臉上拿下來。
「本王笑的不是這個,是笑你這丫頭……」
他屈指點點她的鼻子,鳳眸里笑意盈盈,「酸得臉都變形了。」
雲蘇睜大眼,瞪著他。
君長淵驀地話鋒一轉,問道:「手上的傷換過藥了嗎?」
雲蘇剛要發作的聲音一滯,被打斷得有點回不過神:「……沒。」
「這麼久了,怎麼不換藥?」
君長淵柔聲問,「丫鬟沒有提醒你嗎?」
「我……」
「罷了,傷在手上,你自己也不好換。」君長淵揚聲道,「來人。」
門外守著的丫鬟立刻應道,「奴婢在。」
「取外傷藥膏和紗布來,再打盆熱水。」君長淵道。
「是。」丫鬟應下,很快就端著托盤進來了,恭敬地放在桌上,又無聲退了下去。
雲蘇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看著君長淵拿著剪刀,剪開她右手上的紗布,一圈圈取下來,露出傷口。
因為之前已經上過藥,血已經止住了。
但傷口太深,皮肉翻卷凝著血痂,看起來有些嚇人。
君長淵微擰著眉,握著她的手指尖,用乾淨的布巾清洗掉掌心的污血,儘量將傷口弄乾淨些,然後重新上了藥,再用紗布纏繞包裹起來。
雲蘇看著他的動作,嘀咕道:「沒想到,你一個天天被人伺候的王爺,還挺會包紮傷口的?」
之前在大街上給她包紮上藥也是。
雲蘇都做好被他弄疼的準備了,沒想到,君長淵的動作出乎意料的熟練,手法比一般大夫還穩健。
「行軍打仗的時候,哪管你是王爺還是小兵?受了傷總得包紮,難不成都等著軍醫來伺候嗎?」君長淵淡淡道。
「所以,你的手藝就這麼練出來了?」
雲蘇好奇,「你經常給別人包紮嗎?是你手下的士兵?」
君長淵慢悠悠地道:「不,本王只給兩個人包紮過。」
「誰啊?」雲蘇更好奇了。
「你,還有本王自己。」君長淵抬眸道。
以君長淵的身份,能讓他親自動手伺候的人,實在不多。
雲蘇算是頭一個。
之所以熟練,是因為以前在軍營里,君長淵受傷時從不讓軍醫近身,都是自己上藥處理的,久而久之自然就熟練了。
「好了。」君長淵將紗布纏繞好,打了個簡潔又漂亮的結。
雲蘇這才回過神。
燭光下俊美的男人,唇邊浮起幾分笑意:「現在還生氣嗎?」
雲蘇:「……」
對哦,她剛剛是在他生氣,他取笑她吃醋泛酸來著。
結果,被君長淵問傷包紮這麼一打岔,她不知不覺就把這股惱怒和酸氣忘記了,還得他主動問起。
雲蘇不自覺鼓起臉頰:「你是故意的嗎?」
真是狡猾啊。
君長淵忍俊不禁,捏了捏她鼓起的小臉,「本王若是不轉移話題,你能聽得進本王的解釋?」
小丫頭鬧性子的時候,可不能跟她講道理,否則道理說不清,反而越描越黑。
「別說的我好像無理取鬧一樣,我要是有這麼多桃花債,輪流跑來找你的麻煩,你會不生氣嗎?」
雲蘇伸手戳戳他的胸口,理直氣壯,「你還說我冒酸氣,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君長淵握住她的手指尖,含笑的俊顏變得有些危險:「你有多少桃花債,說來聽聽?」
「現在是沒有,你要是想,我出去找幾個?」雲蘇睨著他。
君長淵意味深長地道:「你現在是鎮北王妃。」
「王妃怎麼了?」雲蘇皺著鼻子,想把手抽回來。
君長淵握著不鬆手,她輕哼道:「只准你的桃花找我麻煩,我就不能以牙還牙了?」
「以牙還牙可不是這麼用的……」
君長淵略帶頭疼的扶額,總感覺這話跟她說了也沒用。
雲蘇剛想說話,身子忽然騰空起來,被君長淵一俯身打橫抱起,嚇得她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什麼?」
君長淵不說話,抱著她走到喜床前,俯身壓了下去。
雲蘇猝不及防倒在了喜床上,身前陰影覆蓋下來,君長淵單手撐在她耳畔,似笑非笑。
「蘇蘇,需要本王提醒你,今晚是什麼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