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賤男惡婦
2024-06-30 11:23:48
作者: 茶茶是女王
我道:「張小姐,你的身上有太多的疑惑,咱們只能一樣一樣的處理。
現如今我要先把你身上的三個小鬼給解決。
只是想要解決這三個小鬼需要擺壇做法,醫院這種地方可能不大合適。」
張鳳柔也道。
「我也覺得自己現在身體好多了。如果就只是扎葡萄糖的話,我也不用住院。去家旁邊的小診所扎也是一樣的。還能省點錢!」
張鳳柔一邊說著,一邊提出建議。
「如果呂先生你不介意的話。那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家?在我們家裡擺壇做法。」
我點點頭。
「這當然可以。」
此刻月牙看了一眼手錶。
「哎呀!張老師,你上班的時間到了。我幫你給學校打電話,今天晚上請個假吧。」
雖然馬上就要過年,但現在夜校還沒有停課。還要上完這個星期才能開始放假。
張鳳柔也說。
「原本,下午是準備去商場挑選一些布料,然後晚上給你們講課的時候當教職工具使用。
原本我還想著去完商場之後,我就直接去學校備課。現在看來,今天晚上的課我也上不了了。
行,那我現在就給校長打電話請假,然後咱們現在就回家吧。」
張鳳柔一邊說著,然後朝學校請了假。月牙就是一個學生,班主任又不在,她當然不用請假。直接曠課就行。
我又去醫院一樓辦了一些手續。大約過了20分鐘之後,張鳳柔今天的葡萄糖打完。我們便立刻出了院。
走出醫院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幾個人上車就奔張鳳柔的家中。
張鳳柔和老公住在一個老式的樓房之中,那個房子有點簡陋。我們一起爬上3樓,張鳳柔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剛剛進屋。只看到一個老太太臉色青白的坐在客廳里。特別詫異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啊!你怎麼回來了?」那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張鳳柔的一瞬間,老太太臉色一陣慘白。
眼前這個老太太長著三角眼,一看就是那種刁蠻不好相處的人。想必,這位就是傳說之中張鳳柔的那個封建保守的惡婆婆吧。
張鳳柔一邊換著鞋,然後悠悠地說著。
「媽,我今天有點難受,剛才暈倒了。
所以今天晚上我請了假提前回來。媽,正好我回來的早,今天晚上就不用你做飯了。我現在就去廚房。」
張鳳柔一邊說著還轉過頭指著我和月牙介紹。
「這兩位,一位是我的學生,叫孫月牙,另外一位是我學生的哥哥,姓呂叫呂文昌。」
張鳳柔一邊說著,忽然,我們聽到從臥室內傳出男女嬉笑的聲音。
這聲音十分的尖銳,有男有女。笑得異常刺耳。期間,還夾雜著一些喘息聲。
聽到這個聲音,我和月牙當場一愣。張鳳柔聽到這動靜,整個人也頓時猛住了。
「臥室,臥室有人?」張鳳柔挑著眉毛,問了自己婆婆一句。
那老太太支支吾吾的說。
「啊!是小闖。小闖這不是剛下班嗎?在屋子裡補覺呢。是夢話,肯定是小闖說夢話了。」
月牙直接開口。
「不對勁,說話還能有女人的聲音?還有喘氣聲?」
這樣的情況,任憑是誰,都明白臥室內正在發生著什麼事。
只是,張鳳柔的婆婆和老公未免太過分了些。
老公帶著女人在臥室裡面亂搞。婆婆就在外面客廳坐著看守。
平時張鳳柔晚上這個時間正好上夜班。夜校放學要等到晚上九點多鐘。
要不是張鳳柔今天忽然暈倒,去了醫院,然後跟校長請了假。這樣的事,恐怕她至死也不會發現。
張鳳柔立刻發瘋了一般衝到臥室。房門一打開,滿地狼藉。
床上有一個身材矮小,臉上長著很多雀斑的男人,正得意滿面的施展著功夫。
同樣還有一個三十七八歲。髮型大波浪,長臉化著濃妝的女人,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身邊。
「王闖,你還是個人嗎?」張鳳柔歇斯底里的一聲吼叫。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表情十分厭煩的翻身下床。他套了一件長款的睡袍。走到門口。把臥室門一關,把那個大波浪女人一個人留在了房間。
「你回來這麼早幹什麼?」男人云淡風輕的說了一句。然後閒庭進步的走到茶几旁邊,抓起茶几上的一包香菸,從中抽出一根便開始抽菸。
此時此刻,張鳳柔的情緒無比崩潰。
「王闖,屋子裡是什麼情況?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竟然還是在家,那是咱們的臥室。」
張鳳柔又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婆婆。
「媽,你怎麼能夠這樣?你怎麼能夠縱容王闖帶別的女人回家?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
就在這時,王闖極其不耐煩的開口大罵。
「操你媽的,磨嘰不磨嘰,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你他媽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老子玩幾個女人怎麼了?
敢打擾老子的興致,我看你是皮子緊了吧!」
此時此刻,張鳳柔的婆婆也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特別嫌棄的說道。
「切!男人玩一玩有什麼大不了?
還不是你自己沒本事?連個男娃娃都懷不上。我家王闖不休了你,已經是我們家天大的恩典。
你還這麼不懂事,跟個潑婦似的。我看你就是欠揍。」
那尖酸刻薄的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闖兒,叫我說你這個媳婦就是欠收拾。
好好的班也不上,還請假。怎麼的?想在家當祖宗?讓我們家王闖養活你啊?
又懶又饞的蠢東西,你也配!」
此時此刻,這樣的情況。就算是一個外人,也實在看不下去。
月牙早已經氣得直跳腳,她伸出手指著王闖的鼻尖,大聲叫囂。
「你這個狗男人。真他媽的不要臉。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滿臉麻子小矮個。跟武大郎轉世似的。你還真是癩蛤蟆帶鮮花,長得醜玩的花。
像你這樣的男人,張老師,跟他離婚。媽的,告他上法院起訴他。」
此時此刻。王闖毫不在意的翹著二郎腿,一邊抽著煙。十分不懈的說道。
「呵!跟我離婚。一個掙不著錢,還帶著拖油瓶母親的破爛貨。肚子裡都死過三個人了,我看天底下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願意要她?」
王闖的母親也在旁邊信誓旦旦的說。
「呵!我們家小闖可有穩定工作。要是在古代的話。我們家小闖那就是官老爺。有的是女人上趕著貼上來。
至於張鳳柔那個破爛貨。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又懶又饞,跪下擦個馬桶都扭扭捏捏的。這樣的婊子,這輩子可就嫁不出去嘍!」
王闖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他們兩個人的腔調和言語。我簡直覺得,自己被帶回了上個世紀。
此刻,王闖也說。
「離婚就離婚,老子早就不想跟你過了。
家裡的房子是我的名,車是我的名。你要是離婚的話,就自己收拾包裹滾出去。
正好,我們老王家也不想養閒人。」
張鳳柔聽到這話急得直跳腳。
「王闖,你還是不是個東西?
結婚的時候你們家一分彩禮沒給你,也就只付了一個首付。這房子是我嫁給你之後,辛辛苦苦跟你還了小10年貸款,才把房子還清的。
還有那車的貸款綁的也是我的銀行卡。每個月利息都是我償還。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王闖聞言,大言不慚的說道。
「就憑這房和車都是我的名,就憑你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就憑你家那個拖油瓶的媽,花了我8000多塊錢的醫療費。就憑你這個騷貨偷奸耍滑,好好的班都不上,竟然請假偷懶。
像你他們這種懶貨,誰他媽能跟你過得下去?」
「王闖,你不是人。」張鳳柔崩潰的破口大罵。她衝上前去,朝著王闖的頭髮就要撕扯。
就在這時,王闖一個翻身,抓著張鳳柔的頭髮。手中拿著菸頭,就要往張鳳柔的身上燙。
旁邊的老太太也急了眼。順手抄起茶几上的一把剪刀。就要往張鳳柔的身上抓。
這樣的情況母子同心,在這個家裡不知道曾經發生過多少次。
見狀,我定然不可能看著張鳳柔挨打。
我剛準備衝上前去,好好收拾收拾這娘倆。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道殘影從我的眼前閃現。
緊接著我就看到,那王闖和他母親二人,直接被月牙撂翻在地。
月牙雙眼猩紅,右手握起爪狀。在王闖和他母親的身上拼命的抓撓。月牙每撓一下,王闖的身上就被活生生扯下來一塊肉。
不好,那隻千年狸花貓要覺醒。
見狀,我立刻跑到月牙的身邊。我伸出手,拍在月牙左肩的關元穴上。緊接著,我的右手擋住她的眼睛。
「月牙,乖妹妹,調整一下情緒。有哥哥在呢,放輕鬆,放輕鬆。」
我輕聲的哄著月牙,同時又把張鳳柔護在自己的身後。
前前後後大約過了半分鐘。月牙的呼吸才恢復平穩,瞳孔也變回了正常的顏色。
此時此刻,我走到王闖和那個賊老太太面前。擲地有聲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