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妖怪器皿
2024-06-30 11:19:26
作者: 茶茶是女王
月牙執拗的說完這些話。
並且,她一揮手。她的身後竟忽然間冒出九根細長的尾巴。
千年九尾狸花貓,那黑水市忽然出現的千年老妖,竟然就是我的妹妹。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淡定的咽了一口吐沫,挑著嘴角輕輕一笑。
「怪不得呢,我說黃壯壯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們店鋪?
還有那個黃壯壯說什麼,有一隻九尾狸花貓下了命令他不得不做。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搞的鬼呀。」
月牙聽到我的話,無比詫異的瞪大眼睛看我。
「哥,這些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你難道不生氣?」
我輕輕抬起手,揉了揉月牙黑亮亮的頭髮。
「這有什麼可生氣的!
不過說實話,有一點我還真的蠻生氣。
咱們兄妹二人已經相處這麼久,你竟然今天才把真相告訴我。
還有,大白天的放出這麼多條尾巴來幹什麼?再讓外人給看到。趕緊把尾巴收回去。」
緊接著,我又用手點了點月牙的腦門。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呀,心思還挺深。
啊!對了。」我忽然想起什麼。
「之前張強的媳婦兒化身成厲鬼,總共害死了三條人命。
那張強媳婦的鬼魂身邊有無數的綠點,是無數野貓的魂魄。那些野貓的魂魄,也是你安排的吧?」
月牙聽了我的話。眉毛微挑。
「沒錯,是我安排的。
那個老胡太太那麼過分。我就是害怕張強媳婦變成了鬼魂,不夠凶,不夠猛,所以添了一把火。」
哎!
月牙這個丫頭片子呀。
「哥,現在我什麼都跟你說了,你想怎麼樣你就說吧。」月牙聳聳肩膀,臉色沉的很。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還能怎麼樣?就算你被貓精上個身,你就不是我妹妹了嗎?
就算你把那個老鰥夫給怎麼樣了,你就不是我妹妹了嗎?
就不說其他的。月牙,從現在開始我就可以告訴你。無論何時何地,無論發生了任何事情。咱們兩個人之間的血緣是斬不斷的。
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我永遠都是你的大哥。從前你受過那麼多的委屈,是因為我不在你的身邊。
從現在開始,大哥就是你的底氣,大哥就是你的依靠。以後無論在發生什麼,你都不可以隱瞞我。更不可以再騙我……」
我擲地有聲的說完這些話。
說實話,聽完月牙說完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反倒鬆了一口氣。
月牙說她殺過人的時候,我心中一顫。
可得知是這樣的情況,我反倒覺得月牙殺的好。
雖說玄門中人,應該心懷仁愛之心。可我向來覺得萬事有因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心懷仁慈只對善人,而對於惡人,我甚至比月牙更想讓他碎屍萬斷。
或許,倘若我是月牙的話,我也只會做到更狠吧。
我沒有說什麼。反而語氣輕鬆地安慰了月牙一番,然後和她約法三章。
「第一,就像以前一樣。絕對不可以對任何人暴露你的能力。就像你的尾巴,絕對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露出來。也不要隨便搞什麼障眼法,小法術。安安穩穩的,做個普通人。
第二,以後凡是遇到什麼事情,無論大小都要跟我說。絕對不可以隱瞞我。
第三,以後嘴不准那麼賤。」
我笑嘻嘻的說完這些話。月牙無奈的吐吐舌頭。
「好,剛到酒店,你先歇會吧,收拾收拾東西。
我回去看看三叔那邊有沒有收拾好。一會兒咱們出去吃飯,再順便洗個澡。」
我一邊說著,退出月牙的房間。
可走出月牙房間的一剎那,我只覺得心口隱隱的發痛。
因為剛才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對月牙講。
月牙跟我說,她小的時候看到了一隻碩大的九尾貓妖。
後來,那隻貓妖化成了一道綠光,鑽進了她的身體裡。
從那以後,月牙就掌握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技能。甚至飽讀詩書,會隨意使用一些小法術。
可是我一直不敢告訴月牙。這件事,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的命格奇特,因此被師傅收養。
萬萬沒想到,月牙也是命格奇特之人。
只不過,我命格奇特的點在於與玄法有緣。命中注定便是玄門中人。
而月牙應該是九陰之命,這樣的命格。天生容易遭遇一些邪氣。
而那個貓妖化成綠光鑽進月牙的身體內。其實,這對月牙來說並不算是好事。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當時的月牙當真是要死了。因此她的身體無比的虛弱。正是邪氣最容易入侵的時刻。
而與此同時,那個妖怪應該是想要躲避天劫或者是什麼。
那個九尾貓妖竟然也是遭遇了一些劫難。所以迫不得已,把自己的靈力與凡人合體。這樣可以藉助月牙的肉身替自己擋掉災禍。
可如此一來。雖然月牙得到了一些莫須有的法力。但是她的身體,也自然而然變成了一個器皿。成為了容納妖精的器皿。
現如今,月牙還保持著自己的神志。她還清楚自己的身份。尚有一絲人性在。
可倘若有一天,那隻九尾狸花貓妖在月牙的體內甦醒過來。等到那個時候。如果月牙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話。她的身體就會被那隻貓妖給侵占。
也就是說,月牙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妖怪。變成一隻真正的千年貓精。
有些事,我甚至不敢多想。
我不敢想像我最親近的妹妹,未來會有這麼一天。
我更不願意回想,小的時候的月牙,竟然遭受過那麼多的苦難。
我心中莫名有些酸楚。站在酒店的走廊,整整調整了十幾分鐘,才緩和了一下情緒。
回到房間,三叔剛剛把行李放好。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床邊。開了一聽酒店提供的可樂。
「啥事啊,去那麼久。」三叔問我。
「我看月牙那小丫頭臉色不大好,是不是長途跋涉生病了?」
我輕輕搖頭。「沒!她就是害怕。害怕回老家。
畢竟據說,我那個弟弟挺不是個東西的。」
我一邊悠悠的替月牙隱瞞。然後便和三叔商量,終於下了火車,應該去旁邊吃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