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老妖上身

  爹當時氣氛極了，抬起手就要抽弟弟。

  弟弟委屈的狡辯。

  「爹，不是我想出去耍勒，是我姐偏要去上學。都怪我姐！」

  

  就是因為這麼一句話，我爹頓時氣勢洶洶，怒氣沖沖地跑到學堂上。

  他闖進教室，走到月牙的身邊。一把抓住月牙的頭髮。就往家裡扯。

  爹把月牙扯回家後，握起拳頭，拳打腳踢。後來還用上了鐵鍬，用上了鎬把。

  月牙被打的半死，只剩下一口氣，渾身都是傷，血肉模糊。

  可是，家裡沒人管她。

  只有娘時不時，吃飯的時候會給她留下一碗剩湯。

  家中平時做飯。白米飯給爹吃，肉菜給弟弟吃。娘和月牙只能吃青菜，只能喝稀湯。

  月牙靠著娘給她的菜湯，苟延殘喘的活著。

  哪怕在大風天。還要拖著一身傷，疲憊的干雜活。

  也就是這個時候，隔壁的鄰居把那隻發情的小狸花貓折磨到半死。

  月牙眼瞅著自己也活不成，便每天省下一點口糧，偷偷餵給小狸花貓。

  月牙那時總是撫摸著，狸花貓血肉的軀體，喃喃自語。

  「你要堅強的活下去，我也堅強的活下去。

  你若能活著，我便也能活著。你若走了，那我也便走……」

  可是在一個星期之後。那隻小狸花貓還是咽了氣兒。

  月牙偷偷地將狸花貓掩埋在自家的後院。也是那天晚上，月牙躺在豬圈旁邊光禿禿的木板上。她大口大口的倒著氣兒，只想自己時日無多。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雙綠油油的眼睛莫名其妙出現在月牙的面前。

  緊接著，月牙便看到了一隻碩大無比的九尾狸花貓。那隻貓長得毛髮光亮，體格較普通的野貓更加大了許多，身材更像是一頭狐狸。

  最奇特的就是，那隻狸花貓竟然長了九條尾巴。

  並且，這隻狸花貓可以開口說話。

  狸花貓慢慢悠悠的問月牙。

  「你想不想活下去？你想不想報仇？你想不想讀書？識字？過人上人的生活？」

  月牙緊緊的咬著嘴唇，牙齒掛著嘴唇滲出了鮮血。

  她滿嘴都是血腥味，喉嚨啞的很，說不出來什麼話。只能幹乾的點頭。

  忽然間，那隻狸花貓的眼睛莫名其妙發出了淡綠色的光芒。

  緊接著，月牙就看到那隻狸花貓化成了一段綠光。竟然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那夜過後，月牙的身體莫名其妙的康復。並且月牙發現，自己掌握了某些超乎常人的能力。

  比如說，月牙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千百年的知識。歷史，文學，醫療，古籍，樂理……

  月牙仿佛一夜之間變得無比成熟，深知事世。

  她還驚奇的發現，自己甚至掌握了一點小小的法術。

  她只要揮揮手指，就能變出一桌子的飯菜。她只要一打響指，就瞬間變得力大無窮。她甚至可以輕鬆的爬樹，跳躍。甚至，她還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變化出尾巴，變化出利爪，變化出長長的絨毛。

  月牙甚至能夠與動物交流，能夠指揮所有的貓。

  就在一夜之間，月牙仿佛擁有的一切。她的身體哪怕受傷，也可以頃刻間癒合。她的手指，能夠輕而易舉的穿透銅牆鐵壁。

  月牙知道。她已經和那隻貓妖合二為一。她已經變得不人不鬼。非人非妖。

  小小的月牙，覺得自己是一頭怪物。

  月牙為了隱藏身份，一直沒有暴露些什麼。她雖然不能讀書，但是腦海之中已經掌握了許多文化。

  月牙每天繼續在家裡做家務，因為有了一些能力的支撐，干起那些活來，月牙變得無比的輕鬆。

  她變得能說會道，頭腦靈敏。花言巧語，很會哄人。

  因此，七歲之後的月牙，漸漸的得到了一些父母的寵愛。

  雖說那樣的寵愛不多。永遠比不了一個帶把的兒子尊貴的多。

  但起碼，月牙在家裡再也不用飽受折磨。甚至有的時候，弟弟惹禍時。父親還會大聲的斥罵弟弟。

  「瞧瞧你姐。都是老子生的，你就半點比不上你姐！

  倘若你姐是個兒子。老子就直接把你掐死。沒用的狗東西。」

  或許，就是因為這些言語。弟弟從小跟月牙並不是很親。

  於是直到去年，弟弟也長大成人，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

  父親下山打工，想要賺錢，給弟弟在山溝里蓋房子。可是出了意外事故，父親慘死工地。包工頭跑路，無人賠償。

  弟弟於是便把主意打到了月牙的身上。

  月牙只跟我說，弟弟給她安排了一門婚事。對方是一個40多歲的鰥夫，死過兩個老婆，那兩個老婆都是被這個鰥夫給打死的。因此，月牙才偷偷跑下山。

  可其實，這個裡面還有一些詳細的事情，月牙之前從未對我講過。

  原來，那個鰥夫已經47歲。打死的那兩個老婆，不是別人從外面騙進山裡的姑娘。

  老鰥夫折磨人，他長得醜，個頭也不高。心理有些變態。總是在雲雨那方面，變著法的折磨人。

  老鰥夫的名聲早都臭了，別說是黃花大姑娘。就算是四五十歲的寡婦，都不願意跟他湊一對。

  可是我們的弟弟，月牙的親弟弟。竟然為了3萬塊錢，跟老鰥夫定下親事，要把月牙嫁給他。

  弟弟知道月牙肯定不會答應，媽也不同意。

  於是那天晚上，弟弟準備了好多好酒好菜。一杯一杯敬給月牙酒。

  他口口聲聲的說。

  「姐姐，咱爸沒了，從此只有咱們姐第二人一起照顧媽。

  咱們血脈相承，心連著心。弟弟是個沒出息的。以後還指望姐姐多幫襯我。

  弟弟在這裡，先敬姐姐一杯。」

  就是這樣，一杯一杯又一杯。

  那天晚上月牙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覺得整個人迷迷糊糊，渾身燙得很。

  月牙成年後，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房間，在豬窩旁邊的一個小小雜貨房。又陰暗又潮濕，一個床板子一床破被。卻也能夠遮風避雨。

  月牙回到房間，身體蜷縮在濕冷的被子。不知不覺，便昏睡了過去。

  而那天夜裡，月牙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竟然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大手，偷偷的攀上了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