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沈晚舌燦蓮花
2024-06-30 06:25:49
作者: 連刀歸雲
沈晚想,若是一直在這兒,的確會讓自己身體不好,以後無法照顧大木,而且還會讓尉遲覺得自己不信任他。
沈晚咳了兩聲,捂住嘴巴,點點頭:「好,我這就去換衣裳。」
她匆忙用熱水洗了一下,換了一身清爽的衣裳。
待出來之後便看見尉遲已經動作利落的把大木身上的濕衣裳換了。
沈晚站在背後看著,心裡甚是欣慰:「你是一個好爹爹。」
尉遲聽了這話笑笑:「我是兒子的爹爹,照顧兒子是我的責任,我受不起晚兒的誇獎。」
沈晚沒作聲。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
大多數的爹都是擺設。
大多數的女子都是喪偶式育兒。
「晚兒,你在這兒照顧兒子,本王出去一下。」尉遲同沈晚說話之時溫柔細膩,說完這話,尉遲黑曜的眸堆起濃濃的殺意。
他推門。
冷冽的眸刺向欲要逃跑的沈睿,雙掌旋起,逼出陣陣港風倏地刺向沈睿。
沈睿啊的嚎叫一嗓子,倒在了地上,他仰頭看向一步一步逼近他的尉遲,哆哆嗦嗦的開口:「你,你想幹什麼?」
尉遲眸子猩紅,銀色面具的冷光在雪光的映射下仿佛能將人剮了,他聲音沉沉:「沈睿,誰給你的膽子敢傷沈晚和沈木的?」
沈睿嚇的吞了下口水,梗著脖子:「戰王,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有什麼資格管?」
「呵。」尉遲不屑的輕呵一聲:「本王今日就管了又當如何?」
「沈睿,你傷了本王想要保護的人,就該承受本王的怒火!」
尉遲抬手跟提小雞崽子似的把沈睿提了起來,拽著他的脖領子,他雙腳拖在地上,徑直把他拉到了井口裡,啪的把人給丟了進去。
冷不防被涼水嗆著的沈睿跟個青蛙似的直撲騰。
「救命啊,救命。」
「我要淹死了。」
「救命啊。」
尉遲冷眼看著:「也讓你嘗嘗被冷水淹的滋味兒。」
「戰王!誰允許你來我家搗亂的!」沈老夫人憤怒伴隨著拐杖砸地的聲音響起。
尉遲瞥了沈老夫人一眼,譏諷開口:「沈老夫人這會兒眼力和耳力倒是好使,方才你孫子虐待沈晚大木的時候怎的不見你出來?」
沈老夫人心虛的轉著眼珠子,她自然知道大孫子在懲罰沈晚她們,她是故意不出去的,她恨不得沈晚她們死了才好呢。
面對這位活閻王,沈老夫人有些怵,轉著眼珠子胡說八道的:「那個時候,那個時候老身正在睡覺啊,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這般拙劣的謊言尉遲懶的戳穿,他握著長劍,劍刃朝下,往井口裡刺。
沈睿拼命的躲,尉遲拼命的刺,就跟貓逗老鼠玩樂似的。
「救命啊,戰王殺人了!」沈睿扯著嗓子吼。
砰砰。
大門被踹開。
尉遲循著聲音看去,沈義帶著官兵跑了進來,直接把尉遲現下的所作所為給抓了個現行。
沈義這隻老狐狸裝模作樣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知府大人啊,我方才說戰王要殺我兒子,你還不信,現在總該信了吧。」
知府一臉為難的看著尉遲:「戰王,好歹您也是堂堂親王,怎能如此草率的殺人呢?你快放下手中的劍,不要衝動。」
尉遲睨了眼陰險狡詐的沈義:「知府,沈睿把沈相和大木設計讓他們掉進了這口井裡,差點死了,本王這是在報仇,你別管!」
沈睿嚷嚷著:「爹,我沒有。」
沈義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兒子自從賭場那一系列的事情之後,我兒子是日夜在家,膽小如鼠,看見沈晚就繞著走啊,他怎麼可能敢招惹沈晚呢。」
「我這就問問家裡的傭人們。」沈義裝模作樣的把傭人們全都叫了過來:「知府大人在你們跟前呢,你們不許說謊!」
傭人們個個老老實實的樣子:「知府大人,小的是看見大木少爺自己貪玩掉進了井裡啊,緊接著大小姐跳下去救人了,跟四少爺沒關係啊。」
「是啊,四少爺沒有害他們啊。」
尉遲指著碎掉的鐵格網罩:「這便是證據,本王來的時候,沈睿把這個鐵網罩在了井上。」
一個下人站出來,擺擺手:「戰王必是看錯了,我們四少爺正在幫我們晾梅花呢,打算冬天釀造一些梅花酒喝。」說著,那些下人手裡拿著一個個的筐,筐里全都是梅花花瓣。
知府嘆了口氣:「戰王啊,雖說這沈睿不學無術,但您不能冤枉他啊,本官在此,這些下人也不敢胡說啊。」
尉遲的拳頭攥的緊緊的,沈義這個老狐狸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啊。
沈義捏著鬍鬚:「戰王啊,你這樣對待我兒子,若是讓百姓們知道了,你這個名聲……」
尉遲剛想上前狠狠的教訓沈義一頓,沈晚清麗的聲音響起:「四叔真是有趣,戰王好心好意的想把四弟給救上來,你非但不感謝戰王,還帶著知府和官兵前來冤枉戰王,抓捕戰王。」
「冤枉朝廷命官,當朝親王。」沈晚冷酷的眸帶著與生俱來的氣勢橫掃現場:「你們該當何罪啊!」
知府一聽這話頓時雙腿一軟。
沈義擰著眉頭,十分不悅:「侄女這是在胡言亂語。」
沈晚譏諷一笑:「我看四叔才是在胡言亂語呢,戰王來到沈府,看到沈睿四弟因前段時間京城一事瘋瘋癲癲,自己跳了井,戰王趕來,迅速救人。」
「可是四叔非但不感激,還帶著知府過來冤枉戰王要殺人。」
沈義沒想到沈晚竟這般正大光明的胡說八道:「誰看到戰王要救人了!」
「我,我看的清清楚楚,還有給大木治病的郎中。」沈晚道。
沈睿氣的要暈過去了:「沒有,爹,知府啊,沈晚胡說八道啊,戰王就是要殺我啊,不然他為拿劍捅我啊。」
沈晚嘖嘖兩聲,敲了敲腦瓜子:「看看,看看,看來我四弟是被前段時間所經之事刺激的不清啊,腦子都糊塗了,戰王那哪兒是想要桶你啊,那是以劍為繩為了要救你啊。」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沈睿說不過沈晚,氣的要冒煙兒了:「我好好的人怎會糊塗呢。」
「誒,此言差矣,你都想跳井了,怎的不能糊塗呢。」沈晚飽含譏諷的眼神看向沈義:「正如你爹他們所說我兒子是貪玩墜入了井裡,現在我兒子一口咬死說是四弟你推他下去的,我兒子是不是也糊塗啊?」
「如果你不承認你糊塗,證明我兒子說的也不是糊塗話,的確是你推他下去的。」沈晚彎彎繞繞就這麼把他們給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