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沈晚大木雙雙落水
2024-06-30 06:25:47
作者: 連刀歸雲
沈晚和大木剛剛邁進大門,管家就跟在後面道:「大小姐,老夫人讓您過去一趟。」
「哦?」沈晚挑眉,漆冷的眸掃向花廳:「找我做什麼?」
管家一臉為難的樣子:「這……小的也不知道。」
沈晚蹲下來摸了摸大木的小腦袋:「方才在戰王府和然安妹妹玩的太瘋了,手套都濕了,一會兒自己回屋子把小手套烤乾,知道麼?」
「知道了娘親。」大木奶聲奶氣乖巧的點頭:「我可是最聽話的孩子,娘親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沈晚來到花廳,沈老夫人拉著沈晚說一些有的沒的:「沈晚,老身警告你,睿兒現在乃是我們沈家唯一的男丁,你最好不要在他身上動什麼手腳,否則,老身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沈晚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雙腿優雅的交疊,偏頭看向沈老夫人,聲音寡淡:「沈老夫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沈睿若是乖乖的過自己的日子,不要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閒來無事去攪合一灘屎的。」
「沈老夫人這番警告的話怕是警告錯人了。」
「你……」
沈老夫人剛想拍桌發火,外頭忽然響起大木呼救的聲音:「娘親,救命,啊……」
沈晚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震,迅速跑了出去。
院子內原本是枯井的地方堆滿了很多的雪。
枯井中間現在凹陷下去了一塊兒,沈晚步子一陣虛浮,軟的一塌糊塗,定了定神踉蹌的奔了過去,枯井內,大木已經掉進了滿是冰碴子的雪水之中。
「大木!」沈晚聲音都哆嗦了,她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冰冷的水包裹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凍的她瑟瑟發抖,牙齒打顫,骨頭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大木再厲害畢竟也只是個孩子,免疫力肯定沒有大人好。
再加上大木很害怕這種深淵,深井的水,他奮力撲騰了幾下子就慢慢的沉了下去。
此時,沈晚已經分不清臉上流的是眼淚還是水了。
她一頭扎進了水裡,拼命的抓住了大木的手臂,讓大木的腦袋離開深水之中,如果一直沉在水底,絕對會溺死的。
沈晚忍著刺骨的寒冷,一隻手臂抱著大木,一隻手臂打算抓住井口的邊沿往上爬。
就在這時。
沈晚上方響起一道砰的悶聲。
她整個人愣住了。
一個交叉格子的大鐵網罩在他們頭頂。
隔著鐵格子,沈晚看著沈睿那張小人得志,陰森無比的臉。
事到如今,她怎會不知此事是沈睿所為。
沈晚冷冷的看著他,黑曜眸迸出的涼意堪比冰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沈睿,你找死!」
沈睿手裡抓著一個棒子,重重的敲在鐵格罩子上,小人模樣,陰森森的開口:「我找死?哈哈哈哈,沈晚,現在找死的應該是你吧!你信不信,只要我把你們母子二人關在這水籠里不超過一個時辰,你們母子就會活活的凍死?」
沈晚氣的直哆嗦:「沈睿,你就不怕鬧出人命,官府會找到你麼?」
「找我?」沈睿邊咳嗽邊笑:「我怎麼你們了?就找我?」
「到時候官府來了,我把這個鐵網這麼一拿走,我就說你兒子貪玩,不小心掉進了井裡,你呢?救子心切也跟著掉了進去,哈哈哈哈……你覺得我編的這個藉口是不是很完美呢?」
沈睿做出一副忽然想起什麼的樣子:「你應該很想知道我為何今日動手吧,因為我知道今天你的護衛不在你身邊,替你辦事去了,哈哈哈哈,你看我考慮的周全吧!」
「卑鄙!」沈晚刀子般的眸剮向他。
沈睿差人拿了一把椅子,坐在那裡,悠閒的搖來搖去,靜靜地等待沈晚母子的死亡。
「娘親,娘……大木好冷。」被凍醒的大木迷迷糊糊的嘟囔著,整個人跟個樹袋熊似的緊緊的抱著沈晚,滿是依賴。
沈晚心痛的不得了,知道大木要挺不住了。
母愛的潛能爆發出來,沈晚單手抱著大木,騰出一隻手握成了拳頭狠狠的捶打著上方的鐵罩。
沈睿不屑的開口:「自不量力。」
沈晚整整捶打了兩刻鐘,手臂很酸很麻,拳頭上的皮肉已經破了,鮮血淋漓,剛開始是痛,後來是麻。
她累的眼神逐漸渙散。
她拼命的喊著救命,但是沈家人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沈老夫人,沈義……沈晚知道他們是故意縱容沈睿的。
還有沈家的下人們也全都被收買或者威脅了。
呵……
在誰也看不到的情況下,井口旁邊有一條冬眠的小蛇正悄悄的順著洞鑽了出去。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四周忽然蹦發出強大的殺意。
隨著罡風的疊起,一道玄金色身影乘風破浪而來。
沈晚看向來人,原本絕望暗淡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尉遲!」
尉遲銀色的面具泛著冷硬的光輝。
脊背宛如拱起,欲撕碎歹人的野獸,那雙眸堆著冰冷的殺意。
他看到沈晚抱著大木可可憐絕望的樣子,心裡就好像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刀似的疼。
「晚兒,我來救你了。」尉遲夾著狠戾的掌風將罩在井上的鐵蓋子轟的拿了下來,他手背青筋凸起,抓起鐵蓋子狠狠的甩了出去。
鐵蓋子四分五裂,變成無數碎片,成為武器將試圖逃跑的家丁還有沈睿給攔住了。
碎片刺入他們的皮膚之中,疼的他們直在地上打滾兒。
尉遲讓鬼影他們制服他們,他親自把沈晚和大木從冰冷的水中救了出來。
「快,叫郎中過來!」尉遲早有準備,讓郎中跟著來了。
沈晚抱著大木回到房間裡取暖,郎中趕忙給大木看病。
尉遲推著沈晚:「去,先把你身上的濕衣裳換下來。」
沈晚原地不動,倔強的站在那裡搖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大木,一眨不眨的:「我不,我要守著大木。」
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
這次的事情給了沈晚很大的打擊。
她想想就後怕。
尉遲寬厚的手捏著沈晚的肩膀,定定的看著她:「我知道你擔心兒子,我也擔心,但是你現在渾身濕透了,你如果病倒了誰來照顧兒子?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好好照顧我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