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有辱斯文。
2024-06-30 06:25:44
作者: 連刀歸雲
沈睿宛如瘋子般握著尖刀朝沈晚狠狠的刺去,眼睛瞪大,神情里充斥著一股子狠勁兒:「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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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冷冷的看著他:「不自量力!」
她橫腳一踹,腳掌的力道宛如蘊了罡風,狠狠的將他踹了出去。
沈睿一個不察整個人跟破敗的風箏似的被打翻在地,痛的捂著胸口直叫。
「啊啊啊,賤人,我非得殺了你!」沈睿試圖從地上爬起來,眼睛已經猩紅。
這時,沈義風風火火從不遠處跑來,額上還帶著汗珠,他一個巴掌甩在沈睿的臉上:「你這個逆子,一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惹事!」
沈睿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爹爹,這個沈晚就是個妖女啊,我要殺了她,只有殺了她,我們家才能太平啊。」
沈義一把將沈睿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愚蠢!沈晚現在是女相,你這是等於刺殺朝廷命館,她如果把你扭送官府可怎麼辦!」
沈睿因為沈義的話逐漸清醒了過來,他恨恨的瞪了一眼沈晚轉身要走。
「慢著!」身後傳來沈晚冰冷的聲音。
沈晚寡淡的眉眼淡淡的掀起:「想殺我,就這麼算了?」
沈義賠著笑臉:「侄女,你弟弟也是不懂事,這母親剛剛去世所以……」
「所以就胡亂發瘋?」沈晚眯起眸,眸光迸射出清冷的殺意:「既然四弟這麼喜歡胡作非為,四叔又不擅於管教,不如……」
沈晚笑笑,笑容卻如盛開罌粟花般:「送去官府,讓官府好生管教一番吧。」
沈睿對官府有著很深的陰影。
他知道官府的地牢里有很多的刑具,他怕疼,怕受刑。
沈睿這個窩囊廢躲在沈義後面,聲音都打顫:「爹,爹爹,救我啊。」
沈義氣兒子這麼沒出息,但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不管:「侄女,咱們這是家事,鬧到官府去怪不好的。」
沈晚聽了點點頭:「家事啊?那好啊,咱們就按照家事來處理。」
「好好好。」沈義道,只要不去官府怎麼都行,答應之後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警惕的看向沈晚:「不知,侄女所說的按照家事處理是什麼意思呢?」
沈晚打了個響指,丫鬟搬過來兩個椅子。
一個是檀木椅,一個是長椅。
沈晚坐在檀木椅上,雙腿悠閒的交疊在一起,淡淡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四弟犯了家規,我們就按家規來處置吧。」
「四房沈睿觸犯家規,打二十大板!」沈晚發號命令。
沈睿一聽二十大板頓時不樂意了。
沈義也握著拳頭問:「憑什麼?」
「這就是家法。」沈晚上下掃了二人一眼,失笑:「看來四叔是不願意讓四弟接受這個家法,也好,那就扭送官府吧。」
沈義的怒火堆在胸腔里,他無法發泄,現在沒有退路,閉了閉眼:「來人,把少爺抬到凳子上。」
板子一下一下的打了下去。
沈睿疼的撕心裂肺的叫。
二十大板終於打完了,沈睿的屁股上血糊一片,最後是被人抬走的。
沈老夫人得知以後跟個潑婦似的來到沈晚房門口破口大罵,好一頓詛咒。
房間內,沈晚坐在妝奩前,望著銅鏡里的自己:「罵吧,也罵不了多久了。」
早上,又是一場大雪至。
沈晚昨兒個夜裡睡的晚,起來的時候大木在外面堆雪人,玩的不亦樂乎。
下人們拿著掃帚開始掃雪。
但是雪越下越大,隨著掃隨著下上了。
沈晚見下人們凍的絲絲哈哈的便道:「這雪指不定下到什麼時候,待停了再掃吧,現在不影響走路就行了。」
「是,多謝大小姐。」
大木穿著銀色的斗篷,就跟個小兔子似的蹦蹦噠噠的跑來了,仰著小腦袋,凍的紅紅的小爪子拉著沈晚的手搖來搖去的:「娘親,我想和妹妹一起玩,我們去爹爹那裡。」
沈晚也正有此意:「嗯,娘親給你們做的手套也拿過去。」
沈晚給大木做了一個小老虎的手套,給小然安做了一個小兔子的手套,軟萌可愛,兩個孩子愛不釋手。
他們在外面你追我趕的打雪仗,尉遲拉著沈晚進了書房,書房內燃著熱熱的炭盆,炭盆周圍還有橘子皮。
尉遲把沈晚摁在門板上,聲音低沉,細細的聽竟還夾裹著委屈:「晚兒這般偏心。」
沈晚眨眨眼:「我偏心?沒有啊。」
尉遲的唇曖昧的貼近沈晚的耳朵:「有兩個孩子的,卻沒有本王的禮物,晚兒不是偏心是什麼?嗯?」
沈晚抬手在他的薄唇上輕輕的彈了下:「整日還跟孩子們吃醋,誰說我沒給你準備禮物,我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呢,你就找我的理了。」
沈晚推開黏糊的尉遲來到窗前:「鬼影,東西拿來。」
鬼影把一個包袱遞過來。
沈晚打開包袱。
尉遲瞧著這是一個四方形狀布料,裡面還裝著硬邦邦的東西,覺得奇怪:「這是?」
沈晚介紹:「這叫暖寶寶,專是冬季用的,隔著中衣貼在肌膚外可以取暖,你們常年在外面練武,練武之後溫度迅速降下來你們會很冷的,把這暖寶寶貼在腳底,還有身上就不會冷了。」
說著,沈晚還實例操作了一遍。
尉遲抓住沈晚的手,把暖寶寶拿走放在一邊,結實的雙臂圈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這暖寶寶聽起來十分麻煩,本王想到了一個更好更方便的法子。」
沈晚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什麼法子?」
「待本王冷的時候回來抱著你往被窩裡一鑽,豈不是暖了……」說罷,尉遲還直接行動打橫抱起沈晚朝內屋走去。
這腳剛踢開房門,沈晚和尉遲就愣住了。
房間內,司雪衣穿著厚厚的斗篷坐在地上,前面擺著炭盆。
謝苗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坐在那裡,教導謝苗說話念書的陸先生坐在一邊。
見到沈晚二人,司雪衣三人愣了愣,面上浮了一層尷尬之色。
司雪衣咳嗽了幾聲,淡淡的瞥了眼沈晚,眼底存著厭惡:「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沈晚自然是把司雪衣的眼神如數看在眼裡,她在心裡呵笑:你不是覺得成何體統麼?那我偏要噁心噁心你。
沈晚掛在尉遲脖子上的手臂緊了緊,忽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尉遲:……
司雪衣看到之後整張臉都黑了:「有辱斯文。」
沈晚從尉遲懷裡下來,譏諷的還擊:「是呢,哪兒有你斯文啊,斯文的外表下是一顆發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