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你們還是鑽被窩裡說悄悄話吧
2024-06-30 06:24:54
作者: 連刀歸雲
沈晚聽著小兒子的話不由的失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番話在他們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啊。」
「娘親何時回去?」三森雖說決定了留在烏府,但他畢竟是小孩子,還是依賴娘親的。
沈晚故意嘆了口氣:「我小兒子竟還關心娘親何時回去呢?娘親這回空著手回去,你爹爹見不到你該有多難過啊。」
三森一聽這話,小手死死的抓著衣角,小嘴兒抿的緊緊的,支支吾吾的我我我了半天都沒我出來什麼。
沈晚見小兒子這般緊張,也不打趣他了,噗嗤笑了出來:「別緊張,娘親和你開玩笑的,娘親支持,尊重你的選擇。」
「娘親,我會儘快回去的。」三森握著小拳頭暗暗的說。
沈晚心裡雖不舍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她不想讓三森有什麼心理負擔。
沈晚的身份一暴出來,不少人都借著來烏家做客的名義來看沈晚,但早就被三森看出了貓膩,想法子擋了回去。
這日,烏家又來客人了,點名道姓的要見沈晚。
管家早得了三森的吩咐攔住了來人。
那人把一張請帖遞給管家:「把這個交給沈晚,就說她的老友請她看戲。」
管家不敢直接給沈晚,怕擾了沈晚的清淨,先把請帖給了三森。
三森看到請帖上的名字高興的跑去找沈晚:「娘親,是舞傾煙姨姨。」
第二天,沈晚打扮了一番來到舞傾煙所在之處。
舞傾煙把她的紅袖閣開到了大卿帝國。
這紅袖閣表面上是聽曲聽書的風雅之地,實則是打探消息的情報之處。
沈晚剛一進去就遭到了阻攔,一群環肥燕瘦的女子們給她出了一堆題目,沈晚答的毫不費力,終於成功通過了考驗。
剛輕鬆的吐了一口氣,沈晚便聽到舞傾煙天生的媚音響起:「不愧是大涼赫赫有名的沈晚,真是什麼都難不倒你呢。」
沈晚循著看去。
舞傾煙身穿火紅色的長裙,半露香肩,手裡舉著一隻金色的煙杆,魅的宛如一隻吸人血的妖精。
看到老友,沈晚心情不錯,舞傾煙朝她丟丟小手絹:「來啊,好菜好酒都給你備上了。」
沈晚跟著舞傾煙進了包間環繞了一圈:「你這環境不錯,比大涼的環境優雅,誒,我記得你喜歡在牆上掛一些女子或者是男子的圖像,你這次怎麼沒掛?」
說到這個,舞傾煙的臉色變了變,不太高興的撇撇嘴:「還不是君恩澤那個木頭疙瘩,非說那些男男女女的圖像影響我房間的布局和氣質。」
「非要把我的房間弄的文縐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書堂呢。」
沈晚噗嗤笑了出來:「君恩澤呢?」
「誰知道忙什麼去了。」舞傾煙想到什麼,把她拉到座位上坐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攤上事了。」
「哦?」沈晚聽到這話來了興趣:「我哪天事兒不多。」
舞傾煙懶懶的往椅背上一靠:「我打聽了兩件事,有人要殺你。」
沈晚一聽噗嗤笑了:「你腦子是老年痴呆了?這明明就是一件事。」
「不,是兩撥人要殺你。」舞傾煙道:「無名……也就是三森,大家基本已經知道而且確信和君恩澤有生死聯繫的蠱蟲已經不在他體內了,有人調查出來三森轉移出去的蠱蟲必須是要轉移到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里。」
「有人放出來你是三森的親生娘親。」
「所以他們想試試殺了你能不能導致君恩澤的死亡。」
沈晚倒是沒有太過驚訝,天下本就沒有能藏一輩子的秘密:「所以,想殺我的人是他們兩個人了?」
「對,不過他們打算互相栽贓。」舞傾煙拿起扇子搖了搖。
沈晚挑眉:「我倒是想看看如何互相栽贓。」
倆人兒正說著話呢,門忽然被撞開了。
沈晚正納悶是誰這麼沒禮貌呢,看到來人是君恩澤頓時不說話了。
君恩澤風風火火的進來,看到沈晚鬆了口氣。
舞傾煙優雅的捏著金煙杆彈了彈菸灰:「喲,方才那副樣子怎麼跟來捉姦似的?」
君恩澤略囧的撓了撓頭:「我,我是聽說你居然迎客了,我是好奇是什麼人讓你親自迎客。」
「原來是沈晚姑娘。」君恩澤對沈晚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沈晚覺得氣氛不太對勁兒。
君恩澤上前奪了舞傾煙的金煙杆子,板著一張臉,嚴肅道:「我說過多少回了,不許抽這個東西,對身體不好。」
舞傾煙呵的一笑:「澤親王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還有時間管我啊,對了,你今兒個不是去和一個大臣的姑娘相好去了麼,怎的這麼快回來了。」
沈晚一聽這話,耳朵噌的豎起來了,眼睛唰的亮起來了。
誒,有八卦聽誒。
君恩澤瞟了沈晚一眼,伸手拉了拉舞傾煙的手,壓低聲音:「等外人不在的時候我在跟你說。」
沈晚一聽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兒,你那壓低的聲音我離老遠都能聽見了,她可有眼力價,站起來:「舞老闆,我走了,你們倆人兒有什麼悄悄話還是鑽被窩裡說比較好。」
沈晚離開紅袖閣後在周圍轉了一圈,買了一些當地的小特色,剛打算回烏家,面前忽然站了兩個人擋在她面前。
沈晚見他們的裝扮就不像普通人,故意道:「怎麼著?打算劫財?」
那倆人一愣,神情和善:「沈晚姑娘,我們是三皇子君恩霈的人,三皇子有話要和沈晚姑娘說,還請沈晚姑娘前去茶樓一敘。」
沈晚覺得有趣,這來的夠快的了,既然來了,就看看君恩霈是怎麼和她演戲的吧。
茶樓內,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已經擺好。
君恩霈看到沈晚十分熱情:「沈姑娘,好久不見。」
沈晚嘲諷的開口:「三皇子怎的見到我這麼高興?我覺得咱倆不太像一見面就呲牙笑的露出大門牙的關係啊。」
君恩霈聽著這譏諷的話也不惱,伸手在空中指了指:「你啊你,真是幽默,快坐快坐,這關係不都是一天天相處來的麼。」
沈晚落座,看著這滿桌子的海參鮑魚的:「三皇子的錢袋子在滴血吧,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說吧,三皇子找我什麼事?」
君恩霈站起來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沈晚姑娘為我大卿解決了這樣一樁難事,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另外,我還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