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尉遲這個後生忒腹黑了
2024-06-30 06:23:55
作者: 連刀歸雲
小和尚光溜溜的滷蛋小腦袋好像丟進了鍋里,煮的紅彤彤的。
三森見他還不動彈,疑惑的看著他,少年老成的小表情可認真可認真了:「你的手是不是沒有勁兒?脫不下來褲子?」
「沒關係,我來幫你,好朋友就是應該互幫互助的。」
說著,三森騰出另外一個手就要去扯小和尚的褲子。
小和尚的臉憋的跟煮熟的大蝦似的,羞窘的小奶音爆了出來:「啊,不要,你個小流氓。」
三森被吼的一個激靈,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他:「我怎麼會是小流氓?你和我都是小男生,你怕什麼?」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和尚圓溜溜的眼睛嘰里咕嚕的轉著,結結巴巴的:「我,我我我,我是個孤兒,從小都是獨來獨往習慣了,不喜歡別人扒我褲子。」
這個解釋讓三森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沒關係,以後扒習慣了就好了。」
「啊,你給我,我要尿褲子了。」小和尚不想跟三森這個榆木疙瘩說太多,捲起痰盂跑到了旁邊的屋子。
小和尚剛想脫褲子,看了一眼門,不太放心的用橫栓別上了,又想了想,又不太放心的搬了一個椅子擋住了。
小和尚這才放心的脫下了褲子。
但是,小和尚並沒有像三森這些小男孩兒似的站著尿尿,而是坐在了痰盂上,他心有餘悸地拍拍小心臟:「真是嚇死我了,差點就被發現我是女的啦。」
小和尚噓噓之後爬起來,發現三森就在門口等著她,她眨巴著霧蒙蒙的大眼睛:「你在這兒幹什麼啊?」
三森小小的人兒就喜歡板著小臉兒:「等你,擔心你身體不舒服。」
「不會的。」小和尚大大咧咧的擺擺小手:「我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身子皮實的很呢。」
三森聽到這話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們都曾是孤兒,都曾經吃不飽飯,都曾經沒人要。
三森鼓著腮幫子,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小和尚:「你跟著我走吧。」
小和尚驚悚:「我不要!」
「為什麼?」三森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
「我想在這裡等我的爹娘。」小和尚提到爹娘眼神里閃過期待的光芒:「我相信我爹娘是不小心把我丟下的。」
三森抿著唇:「你想多了,他們的確是故意丟下你的,他們不想要你了。」
這話觸到了小和尚心裡那根弦,小和尚眼圈紅紅的瞪著他,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我討厭你,我再也不理你了,你這個壞人。」
三森懊惱的拍拍自己的小腦袋。
過了三日。
大木研究出來的解藥把所有人都治好了。
這日,方丈前來拜訪,同沈晚道歉:「施主,抱歉,我一個信佛之人,正是聽從了雲月郡主的話所以才做出這等荒唐的事,隱瞞,幫凶,我真的是無顏面對佛祖啊。」
「從今天開始,我將去看守那些被這個疾病所害死的人的墳墓來補償我的罪孽,不再擔任這兒的方丈。」方丈道。
沈晚點點頭默許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買帳。
晌午,陽光恰好。
院子內搭了兩個爐子。
白老谷主和白澤一人守著一個爐子,爐子上坐著小鍋,鍋里煮著東西。
白老谷主的鍋里燉著濃郁的雞湯。
白澤的鍋里燉著鴿子湯。
白老谷主哼了一聲:「你那鴿子湯沒有為師的雞湯好喝。」
「徒兒的鴿子湯才是最有營養的。」白澤溫和道。
「那就看看一會兒沈晚喝誰的湯了。」白老谷主道。
尉遲路過他們身邊聽著他們的話,淡淡的問了一句:「本王已為你們準備好了馬車乾糧包袱等,你們隨時可以離開回到藥王谷去。」
白澤聽到這話,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悲傷的情緒,手悄悄的捏緊,說實話,他並不想這麼快回去,他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好不容易見到了沈晚。
他,還沒有和沈晚待夠。
白老谷主用餘光掃到了白澤黯然神傷的樣子,打算給徒兒爭取幸福,他猛地拍了下大腿:「誒,我說你這個後生怎麼這樣啊,我好歹也是大木的師父,和沈晚也有很深的交情,你就這樣攆我這麼一個長輩走不太好吧。」
尉遲淡淡的掃了一眼白老谷主:「請隨本王來。」
白老谷主放下扇子跟著尉遲來到一個房間。
尉遲開門見山:「此次紅色魚鱗病的始作俑者是你。」
白老谷主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看向尉遲:「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尉遲恩威並施道:「你是本王兒子的師父,對沈晚他們母子照顧有加,這個恩情本王自然是記在心裡的,但是此次紅色魚鱗病非常嚴重,皇上那邊也親自盯著這件事,而且非常憤怒,並命令本王將有關此事的人捕回京城。」
白老谷主聽的眼皮子一顫一顫的:「我如果真的出事了,沈晚和大木一定會傷心死的,你確定要這麼做?」
「老谷主別激動。」尉遲言語間透著運籌帷幄:「本王叫你前來自然是想保下你的命,讓你餘生安享晚年,但是本王有一個困惑和難題需要老谷主幫忙解決。」
白老谷主警惕的看著他:「什麼難題?」
尉遲開門見山:「帶白澤一起走,勸他打消對沈晚的心思,本王的兒子不需要一個後爹。」
白老谷主:……
真想罵娘,尉遲這個後生還真會給自己出難題啊。
一邊是性命,一邊是徒兒的幸福。
白老谷主躲了白澤一天,到了晚上還是沒躲過去。
白老谷主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蒙:「徒兒啊,為師都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白澤神色淡然的站在白老谷主床榻前:「明日師父應該給尉遲一個答案了吧。」
白老谷主一聽這話啪的坐了起來,有些彆扭:「你都知道了?」
「猜到了,師父幾年前做紅色魚鱗病這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日的後果了。」白澤溫和的眸涌了絲淡淡的悲傷:「我是孤兒,從小被師父養大,徒兒也不忍心看師父晚年在牢獄中度過,所以,我跟著師父回藥王谷。」
白老谷主嗨呀一聲,拍了下大腿:「徒兒咱們這是迂迴之術,你且放心,只要你有機會,為師一定幫你把沈晚搶回來。」
白澤轉身離開,淡聲:「世間什麼都可以勉強,唯有感情是不能勉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