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沈晚是白澤的長輩,怎麼在一起?
2024-06-30 06:23:51
作者: 連刀歸雲
雲月郡主聲嘶力竭的吼,自私的樣子十分可怖。
白谷主花白的、長至垂眼的眉毛微微擰起,滿是失望和驚訝的看著雲月:「雲月,當年我之所以答應幫助你乃是因為你母親生前時,我欠了你母親一份人情,所以我才答應了你那樣無腦的沒有人性的要求,現在我欠你母親的人情已經還了,我不欠你什麼了。」
「你……」白谷主渾濁滄桑的眸看向她:「也沒有資格要求我做什麼了,收手吧,你做的孽太多了。」 「收手?」雲月郡主喃喃重複這話,譏諷的哈哈大笑:「本郡主既已出手就沒有收手的時候,狗皇上讓我回去嫁人,我偏不,我就想鎮守廣南,我要成為廣南的一方霸主!」
尉遲冷喝一聲:「你想成為霸主,本王管不著,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應該的傷害本王想要保護的人。」
「呵,你想要保護的人恐怕要死在這兒了。」雲月真的是厭惡死了沈晚。
她也不管自己的親弟弟了。
親弟弟都成那副樣子了,而且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她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雲月轉身上了馬,朝後邊的人猛地一揮手:「來人,給我射箭,既然這群人不服本郡主,那麼我就管到他們服!」
嗖嗖嗖,羽箭從上往下射來。
尉遲一個旋空,抖起寬大的斗篷,一個震懾將第一批羽箭打落了下來。
他騰空而上,朝雲月而去,雲月和他廝鬥起來,雲月的袖口布了一個飛鏢,想到什麼,她躍過尉遲朝他身後吼了一嗓子:「沈晚!」
沈晚可是尉遲的心頭肉,下意識朝後一看,竟空空如也。
趁著這個時候,雲月直接一個飛鏢扎進尉遲的手臂上,而後又迅速的抽了回來。
尉遲痛的悶哼一聲,他轉身,充滿力量的雙腳狠狠的把雲月踹了出去。
「啊!可惡!」雲月被踹的噴出一口鮮血:「放箭放箭!」
然,意料之內的放箭聲根本沒有響起。
雲月心裡暗道不好,下意識抬頭朝上看去,竟發現不她布置的弓箭手都被尉遲的人給控制住了。
尉遲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長劍直指她的脖子:「你所做的,終將會償還回來。」
「本王會帶你回京,向皇上復命。」
這時,空中忽然出現一大片煙霧,煙霧阻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尉遲想到什麼,怒吼:「保護谷主。」
雲月這個瘋子不想救人,自然會趁機帶走谷主或者殺了谷主。
先是響起一道砰的推東西的聲音,而後響起一道悶哼聲,緊接著就是雲月郡主哭天搶地的聲音:「啊!雲山,你怎麼這麼傻!幹什麼替別人擋箭!」
古怪老頭兒……不,現在他是雲山了,那雙眸慢慢的渙散下來:「身為你的弟弟……我只是不想讓你繼續作惡了。」
雲月郡主悲痛的撕心裂肺的吼著。
今天這麼一天,她失去了兩個人。
尉遲冷冷道:「抓人。」
就在雲月已經做好這輩子被囚禁在牢中的準備之時,一個黑衣人忽然從天而降,武功高強,欻欻幾個招數就把雲月身邊的威脅給擊敗了。
待那團煙霧散去之後,雲月已經被人救走了。
尉遲望著遠處的天空,眸子眯起:「是誰救走了她?」
他找到鬼影讓其前去搜尋雲月的影子。
現下,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沈晚的事。
白老谷主被白澤拖著手腕往前走,速度極快,力氣極大。
白老谷主在後邊故意嗨喲嗨喲的:「徒兒長大了,拿師父不當回事了啊,重色輕師父啊,你能不能慢點,我這個老胳膊老腿兒的喲。」
白老谷主來到房間內,看到沈晚的臉上都已經長滿了紅色的魚鱗,心裡一陣慚愧。
再看他最疼愛的大木哭的一抽一抽的心疼的馬上抱起來:「我的心肝小寶貝喲,你別哭了,哭的爺爺心都疼了。」
「我要變成孤兒了,我要沒有娘親了。」大木嗚哇張大嘴巴開始乾嚎。
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好了,乾打雷不下雨,我肯定還給你一個安然無恙的娘親。」
大木聽到這話樂了。
他把自己的藥方子拿出來給白老谷主看。
白老谷主上下掃了一眼,摸著鬍鬚,讚許道:「不錯不錯,這個藥方再加上藥引就好了,畢竟當年……」
白老谷主也是無比後悔的嘆了一口氣:「藥引是我加進去的。」
「白爺爺,藥引是什麼啊?」大木撓著小腦袋,一臉的疑惑。
白老谷主沒有吱聲,而是看向白澤,白澤點點頭,拿出來一個碗,白老谷主毫不猶豫的放了一碗的血:「這便是藥引了。」
大木恍然大悟,同時也心疼的很,立刻拿出來止血丸塞進了白老谷主的嘴巴里。
不多時,白老谷主流血的地方迅速的止住了。
白老谷主拍了拍傷口癒合的地方:「大木真是厲害,都快趕上你的小師兄了。」
白澤滿是寵溺微笑的看著大木:「大木比我厲害。」
弄好藥引,大木捧著白老谷主的藥引跑到其他的房間製作藥丸去了。
白老谷主忙完了這才上下打量了一圈尉遲,鬍子那麼一吹,心裡哼了一聲:兇巴巴的,還神秘兮兮的戴著面具,看起來冷冰冰的樣子,真是配不上沈晚。
他再看向自己的徒弟白澤,滿意的眼睛都亮了,心想:唯有我徒兒這般溫潤如玉,書香世家,會醫術,會照顧人的男子才配得上沈晚嘛。
白老谷主這個老小孩兒拍了拍白澤的肩膀:「好徒兒,你看看你,一聽說沈晚出事了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這個在乎喲。」
「你這孩子就是害羞,喜歡就要大膽的去追求嘛,等你和沈晚成親的時候,為師送你一份大禮。」白老谷主一副八卦兮兮的樣子。
白澤的臉頰悄然紅了,握成空拳的手湊到唇邊:「咳,師父!」
尉遲聽著他們師徒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話,聲音低低沉沉:「若是本王沒有聽錯,白澤和本王與沈晚的兒子大木乃是師兄弟,大木叫沈晚娘親,按照輩分來講的話,白澤應該叫沈晚一聲嬸嬸吧,他們現在屬於長輩和小輩之間的關係,這樣的關係怎能在一起?豈不是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