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要讓他們自生自滅。
2024-06-30 06:23:49
作者: 連刀歸雲
雲月郡主猩紅的眸死死的瞪著古怪老頭兒,心裡突突跳的厲害,咬牙切齒:「你究竟是誰?」
古怪老頭悲傷的看著她這幅猙獰的樣子,一字一字道:「你可還記得幾年前來找你的小男孩?」
聞言,雲月郡主的臉色倏地變了:「你是那個小男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尉遲掃了一眼古怪老頭,這老頭看著得有六十多歲了,看著的確不像小男孩,但事實偏是如此。
他等著看雲月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古怪老頭兒摸著自己滿是溝壑的臉:「幾年前,我來找你,我說我是你的弟弟,你不相信我,讓人打了我一頓,那個時候我也倒霉,正好趕上你和藥王谷的谷主正在研究紅色魚鱗這個病,你見我礙眼,便把氣撒在我身上,你們把研究出來的病先在我身上試驗,我痛苦不堪,對你求饒,你不理,第一批紅色魚鱗病雖沒能讓我致死,卻也讓我成了這幅樣子。」
雲月想起來了,過去做的缺德事的受害者就這樣在她面前,讓雲月感到了恐慌,她緊緊的勒著馬韁繩,毫無形象的嘶吼著,試圖把責任推到他身上:「這都是你咎由自取,那都是因為你欺騙了本郡主!」
「本郡主的弟弟已經找回來了,你為了貪圖富貴偏生要冒充本郡主的弟弟,此等謊言,本郡主怎能容忍!」雲月憤怒的嘶吼著。
古怪老頭兒的眼圈逐漸濕潤,悲嗆的開口:「要我說幾次你才會相信,現在住在你府上的人根本不是你的弟弟,而是有人把我們掉包了,我才是你的弟弟。」
雲月看著他如此篤定的樣子,心臟跳的直突突:「你說謊!我弟弟有玉佩,那枚玉佩乃是我爹娘給我們的,我們一人一半,你沒有玉佩,對,你沒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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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堅信自己的想法,雲月定定的重複著。
「那枚玉佩是被你府上冒充我的那個人硬生生搶走的。」古怪老頭兒憤怒的開口:「他有玉佩,但是還有一樣信物是他所沒有的。」
雲月的喉嚨滾動著:「是,什麼?」
古怪老頭從袖口裡拿出來一個錦囊,雲月幾乎一眼便看出來這錦囊是出自娘親的刺繡手法。
緊接著,他從錦囊里取出一封信件,顫顫巍巍的讀了出來:「月兒,山兒,餘生,爹娘望你們相互扶持,相依為命。」
「啊!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弟弟說了,這封信不小心丟了,怎麼會在你手裡。」雲月郡主的腦袋已經混亂了,想到什麼,跟抓住了稻草似的,很贊同的瘋狂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偷走了這個信,一定!」
古怪老頭看著她自欺欺人的樣子苦澀一笑,慢慢的挽起自己左邊的袖口,手臂內側有一塊大山形狀的紅色胎記:「這,難道也是騙人的麼?」
雲月頭暈目眩,幾乎從馬上跌下來:「你怎麼也有這個胎記!你怎麼也有!」
「你府上那個冒牌貨怕是假的吧。」古怪老頭兒冷諷道。
真假鬧的雲月心煩意亂的:「去,把我弟弟叫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誰真誰假。」
不一會兒,雲山就來了,看到這幅場面驚了下:「姐發生什麼事了?」
「把你的胎記露出來給我看一看。」雲月郡主死死的盯著他。
雲山整個人呆住了:「姐,我……」
雲月看他如此囉嗦,徑直上前挽起他的袖子,那胎記果然不在了。
事到如今,雲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啪的一個耳光狠狠甩在雲山身上:「你竟然敢騙我!你根本不是我弟弟,你究竟是誰!」
雲山捂著紅腫起來的臉頰,既然包不住火了就讓它燃燒起來吧:「是,我不是你弟弟,你弟弟親手被你扼殺了,我是假冒的,可是那又如何,我不是你弟弟,你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麼?」
雲山從上到下打量著雲月,目光變的噁心起來:「畢竟,我們已經睡過了,你還有了我們的孩子,這樣一來,你就不擔心別人說你懷了親弟弟的孩子了。」
其他人聽到雲山的話,驚的眼珠子都圓了。
「我的老天啊,也就是說在雲月郡主還不知道他不是自己親弟弟的時候就和他……那個了。」
「而且還懷了他的孩子。」
「雲月郡主怎麼會幹出這麼噁心的事。」
雲月一向要面子,聽到周圍人這般嘲笑她,自尊心根本受不了了,腦子被怒火拱了起來,竟拔劍朝雲山狠狠的刺去:「你個騙子,竟然敢騙我,我殺了你。」
一劍直刺心臟。
雲山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直直的倒了下去。
雲月似鬆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劍,溫和的看向古怪老頭,眼底似是愧疚:「雲山啊,你才是姐姐的弟弟啊,這些年苦了你了,跟姐姐回家。」
古怪老頭冷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我命不久矣,但是你做的這些缺德事不覺得應該償還麼?」
「你什麼意思?」雲月擰起眉頭。
「把藥引拿出來,救他們。」古怪老頭定定的看著她:「停止做壞事吧。」
雲月神情癲狂:「絕不可能,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弟弟,不要胳膊肘往外拐,想讓我救活他們?下輩子吧!」
內屋的門忽然開了。
白澤一襲白衣從裡面走出來,朝某個方向掃了一眼,一撩袍擺跪了下來:「師父,既已來了為何不現身?難道師父想讓自己的錯誤一錯再錯下去麼?」
尉遲聽到這話黑眸縮了縮,難道白澤的師父就是藥引?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個房檐後出現一個身穿青灰色長袍的老者,老者銀髮滿溢,腰上還別了一個酒葫蘆,重重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的好徒兒,你這是何必呢。」
「師父,你當年做完這件事告訴了徒兒,事情已成,徒兒不好說什麼,只當師父有難言之隱。」白澤聲音溫和卻透著力量:「但是現在師父還要繼續錯下去麼?晚兒現在奄奄一息,小師弟大木日日擔憂,師父的心難道是鐵做的麼。」
雲月郡主生怕白谷主會答應白澤的請求,憤怒急躁的看著他:「白谷主,做人要言而有信,你當年是怎麼答應我的,難道你忘了麼?我不准你救他們!」
雲月郡主聲嘶力竭的吼著。